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时间从指缝中匆匆溜走,第二天的太阳早已升起。应是昨晚折腾的太晚,森屿和莉娜都在阁楼里沉沉睡去。
“起床啦!你说好要帮我超度的!!”莉娜使劲拍打着森屿的脸,没个轻重。
脸上清晰的手印刺痛着森屿的脸,刚醒的森屿因为莫名挨了几个巴掌十分不爽,使劲地咬着后槽牙,一个起身就将莉娜推到了一边,然后猛地跑下楼,差点没摔个踉跄。到了米缸前,一撸袖,狠狠舀了一把米,便向急匆匆跟下来的莉娜脸上洒去。
随后平静的说:“邪魔退去邪魔退去。”然后又说:“妖魔鬼怪快走开妖魔鬼怪快走开……”一瞬间,莉娜脸上的急促迅速变为暗藏杀气,但并没有身体消散的预兆。森屿还在疑惑为什么不管用,难道洋鬼得用别的咒语吗?
于是开始自顾自地念叨着:“我深深地希望,您抛开尘世的所有磨难和病痛,一身轻松,一身自由地奔向天国,安息吧。奉主耶稣基督的名祷告,阿门!”完全没注意到莉娜阴沉的眼神。在一顿叨扰之后,森屿总算停止了他的碎嘴看向莉娜头上与脚边的米粒。
“额…好吧,这方法可能不太奏效,也许我应该用圣水来洒的啊哈哈。”森屿尴尬地渐渐向后退去。莉娜一步步逼近着森屿,看那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森屿撕碎。好吧,她真的想这么做。就在森屿打算赔罪时莉娜就扑了上来,咬住了森屿的手。
“额啊啊啊!!”他大喊着“你是狗吗?!怎么那么喜欢咬人?!快松开!松开!!”还不停地甩着手臂。
“哼呜呜。”莉娜死死咬住森屿的手,双方都不让步。
“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你给我松开。”终究还是森屿先妥协了,莉娜勉为其难地松开了口。森屿还在回味刚才的疼痛,莉娜就开口了:“我饿了,去做饭。”
森屿挠头说:“鬼还会饿啊?”
“叫你做就去做!”用小孩子的声音说着大人的话,这一幕直接让森屿想起自己的老妈,没想到她已过世多年自己还能被别人教训使唤。
正在做早餐的森屿越想越不对劲:这是我家诶?为什么我要给别人当保姆?还是个鬼?等等等等,鬼能被人碰到很奇怪诶!!还有鬼饿不应该吃人吗?那小孩想让我铁锅炖自己?!
餐桌上,森屿盘问着:“你不会是厉鬼之类的吧?按常理来说,只有有怨气的鬼才会死赖在人世。!!难不成说,你的躯体被封在了墙里面吗?!”
莉娜用叉子叉着意面里的番茄,一个劲地往嘴里送。片刻,说:“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一醒来就在那阁楼里。感觉脑袋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名字。”
“鬼也会饿吗?”
“你是笨蛋吗?我都在这吃东西能不饿吗?”
听到莉娜的回答,森屿想着反正等会她也得走了,也就没再追问。 于是森屿又开始嘴欠到:“没准你是脑子被挖了,所以脑袋才空空的。”
“你脑子才被挖了呢!!”说着,莉娜又向森屿咬去。打闹一番过后,莉娜又睡了过去。森屿无奈地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就决定起身去找大师了。
驱车前往寺庙的路上,森屿心中竟泛起一丝不舍?
终于到了寺庙,说是寺庙,但是真的是小的可怜。小木门虚掩着,门上满是岁月的沉淀与斑驳的痕迹,庙里只有两个人,香火也少,在森屿嘴里说就是“小破庙”。还未进门,就听见远处传来的笑声。
“诶呀呀,这不是我家的小森森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20岁清秀的男人。说着,就把手搭在刚下车的森屿肩上。
“别那样叫我,感觉很恶心。”森屿将放在肩上的手撇开。
满含笑意的男人早就感觉到森屿前来,早早在门前侯着,想法子来恶心森屿。这就是森屿的童年玩伴——张蓁仁。是的,儿时玩伴,不过蓁仁比森屿小一些,如今森屿29岁,蓁仁也有27了。那时母亲常常带他来庙里,让他跟男人的父亲学习静心,但也是在那时,便和这男人结下了“孽缘”,但如今,森屿的知心好友也就这一个了。
“你还是那么嘴欠。”
蓁仁别过身去,乌黑靓丽的头发盘扎起来,额前仅留下几缕柔长让它们随风飘逸。相比之下,森屿的头发就是相当的差了,头发长而卷,遮盖住眼睛,会使人难以察觉他脸上的神色,虽有胡渣的阻碍,但高挺的鼻梁和薄嘴唇掩盖不住他的帅气,若是打扮一番,定是个英气十足的帅哥。
进了门,蓁仁唤来一个小弟子给森屿倒茶。这弟子也是蓁仁唯一的弟子。师徒二人,弟子还是稚气少年但却更男相点,蓁仁更多的是美。倒好茶水,蓁仁便叫弟子出去了。
“说吧,你有何事找我?”蓁仁笑意盈盈。
森屿暗骂:都特意出来迎接,还问我来找他干嘛?
“你不说我怎么满足你的诉求呢?小森森~”
森屿刚喝的茶差点没给他喷出来,好在是忍下了。又冷下脸:“你,正常点。说正事,我想让你帮我驱个鬼。”
“可以啊,但是来我庙里不上几柱香火是不是有点……”
“钱嘛,我懂我懂。”
“行!!是即刻出发还是……”蓁仁一听来钱就来劲了。
“即刻出发。”
森屿说完便向车里走去,蓁仁立马收拾着自己的小道具,急忙跟上去。小弟子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师父和一个男的聊了几句就要走,心中不免增几分醋意,想要跟上去。
上前拉住师傅的衣角,弱弱说了句:“师父……”蓁仁一眼看出他想跟着来,正想拒绝,但耐不住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把他带上了。
两人拖着大包小包坐上森屿的车,森屿见状说了句:“驱个鬼还拖家带口,你是真宠你的弟子,叫什么名字?”
“我乐意,你打我啊。”蓁仁回嘴到。
听到师父回嘴,弟子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自己算是师父的家人吗?半晌才回过神来,答到:“段念仁。”
“嗯,师徒名字里都有个仁啊,挺好。只不过不要学你师父的性子就行。”
“森屿你什么意思?我徒弟像我不好吗?我性格怎么了?你这个邋遢嘴欠男才是最不应该学的。”
就在两人拌嘴时,不知不觉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三人来到了别墅。
屋子里一篇漆黑,连个蜡烛都没点。给在场三人平添不好的预感。
森屿连忙跑到卧室:这小鬼不能睡到这么久吧?不曾想,这卧室门是死活打不开啊 。他使劲推撞着门,扭门把手。随着“咔——”的一声,门把坏了。
蓁仁将森屿推开,说到:“蠢货,让我来,我能感受到这里面有很重的邪气。”就从衣袖里掏出符箓,以血为媒,很快就画好了一张符。重重拍在门上,大喊一声:“破!”
门应声而开,但眼前的一幕却把三人都吓出了冷汗。莉娜悬挂在墙上,四肢被双大黑手掐得扭曲。
莉娜看到森屿,用仅剩的力气喊出:“快…快走。”
蓁仁用气将森屿和弟子推出房间。然后跳上前,想看清抓住莉娜的那只怪物的真容,但怪物一掌就将他拍到门外,门又紧紧锁住了。
【预知后事如何,请期待明天滴张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