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这么说啊!”宫园残雪冲了上去,“而且,我还没和她确定关系吧……”
“屁!”秋水哲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骂道,“你TM都吃了她吃过的面包,当我TM瞎啊!”
“那也只是……”
“只是什么,哦!我明白了。”秋水哲突然吼了一句,“你TM自来嘲讽的!”
“哪有!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应该把信好好看完,其实,她完全没有拒绝你的意思……”
“别TM给我提她!”
秋水哲突然右手握拳,直接砸在了宫园残雪的脸上,一脸懵逼的宫园残雪顿时火了起来,一拳击中了秋水哲的腹部。
“cnm!”秋水哲龇着牙,又冲了上去。
又是两下重拳直接打在了宫园残雪的脸上,收拳后,秋水哲一脚把宫园残雪给踢下了楼梯。
宫园残雪吃痛地摸了一下后脑勺——出血了。
“你TM的!”
他踉跄地冲上楼梯,一拐就把秋水哲给摔倒在了地上,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阵敲打。
哪还能这么忍他,还兄弟,扯淡呢!秋水哲一想,火气顿时又冲了上来,令他的全部力气集中在他的脚上,使他瞬间弹起左脚,直接踢到了宫园残雪的蛋上。
“嗷!”
宫园残雪痛得直接倒在了一边,捂着裆部在那滚来滚去。
秋水哲此时的内心仍然充满着不爽,对着他的脑袋,又是几脚……
“打架了!打架了!”
经过的同学大喊着,把老师给引了过来,最后,在老冯的搀扶下,宫园残雪秋水哲二人来到了办公室,排排站。
“你们两个要搞什么?”老冯质问道,“比武大赛啊?怎么,要去参加全国赛?旁边就是校长室,你俩怎么,打架示威造反啊!”
“老师,他先动手的……”宫园残雪看了秋水哲一眼,他的手现在还捂着裆呢!
“cnm!你先秀我的!”秋水哲大骂道,“明知道我心情不好,不想被别人弄,你TM的,上来就要抱我,烦死了!还TM对我说这种刺激人的话,反正,我今天真的忍不了你了,真当我好欺负是吧!”
“办公室里面,吵什么吵!”老冯也开始有一些生气了,“不管怎么样,动手就是不对的!秋水哲,你先说为什么动手?”
“他嘴贱!”秋水哲指着宫园残雪,“来烦我!”
“靠!我哪是嘴贱,我只想告诉你实情!”宫园残雪皱了皱眉道,“你又不听!”
“你TM就是想秀!”秋水哲向宫园那边跨了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老师,宫园残雪他和柊……”
话音还未落,秋水哲却被宫园残雪一拳给打停了嘴,这一拳,直冲秋水哲的嘴巴,令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巴,而且牙齿好像都打松了。
“你TM……”
秋水哲抡起拳头,刚要砸下去就被老冯按住了。
“搞什么?,宫园残雪!办公室还想在打一场是不是?”这下可是完全把老冯给惹到爆发了,“我问秋水哲原因,不要你插嘴!”
“他一直都占上风,我看得不爽,这个死M玩意儿!”宫园残雪气势汹汹地瞪着秋水哲,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我cnm!你说谁死M?!”秋水哲听他这么一骂,拍开老冯的手,冲上去,用力一推,宫园残雪猛地撞在了后面的墙上,两眼一翻,倒下去了。
……
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了整个sf校园,老冯先随着医护人员,带着昏倒的宫园残雪上了救护车,留下秋水哲一人站在办公室的角落瑟瑟发抖。
完了,人没救成反而把人给弄伤了,秋水哲的心飞快地跳动着,但为什么,我没醒来?他不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嘛?这时候的梦不应该会停止嘛?为什么我还还在这个世界……想到这,秋水哲给了自己的脸一个嘴巴子,贼痛。
难不成,那个世界才是我的梦境?!又或是……nm!在这个世界,断桥残雪不会是上帝视角吧!秋水哲的内心顿时就慌了起来,他怕这一下,现实中的断桥残雪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刚才他是真的火了,火到有些不计后果,只想着出一下气,完全都把自己来这个世界的使命给忘了。
“你就是秋水哲吧?”
正当秋水哲慌得一批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他连忙回头,你嗨!是飘着一头白色秀发的柊千雪!
“那个,柊千雪同学,我……”秋水哲慌乱地想解释道。
“我知道,这不怪你。”柊千雪摇了摇头,“我……不,他平时也确实嘴巴贱,和他交流这些天来,我是知道的,但……”她伸过手,把手中紧握着的纸条递给了他,那是霞之煖给他的回信,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东西,“还请你把这个看完好吗?”
“他把信拿给你看了?”
“没有,我没有看里面的内容。”柊千雪摇了摇头,咖啡色的双瞳印出哲子那张十分难堪的脸,“但他一整节课都在念叨,说你绝对没有把信认真地读完,所以你误会了霞之煖同学的意思,所以,请你把这封信看完吧,仔细看一下,你就能理解霞之煖同学的真情实意了。”
秋水哲也不打算拒绝了,竟然一个女孩子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了。于是,他接过了柊千雪手中的纸条,柊千雪便把手收了回去,有低估了几句什么秋水哲没听清,随后她就离开了。
再一次打开纸条,秋水哲的心跳得还是那么的快,就是像是第一次打开前那样,内心充满了激动,但这次还多了一份慌乱。
这次,他只是一瞬间便扫过了那第一行,让他自闭到现在甚至还因此而和宫园残雪打了一架的字。
下面还有十几行字呢!秋水哲的内心歉意满满,看来他真的是冲了个打动啊,下面的内容并不是哲子想的什么各种拒绝的话语,而是在霞之煖眼中,秋水哲的所作所为,那些事,本应非常琐碎,而在霞之煖眼中竟是如此的光彩夺目。
草!最后一句话最绝!
“谢谢你,哲,如果我是你的晚霞话,那你就是让我看到我自己的那波秋水。”
我了个草!秋水哲直接把那张纸条贴到自己的脸边一个劲地瞎蹭着,都忘记自己还在办公室了。
在落款的前面还有一句ps:“我不太会表达自己的内心,这个不喜欢不代表我对你没有感觉,而且,我认为我对你的感觉比起喜欢,更胜喜欢,怕你误会看不懂,所以就写了这个ps。”
这……这意思不就是……
“啊哈哈哈!”秋水哲突然犯“亢”一般地大叫,“成哉!成哉!哲子NB哉!干!哈哈哈哈嗝……”
“发生了什么好事啊,在这里大叫,笑得和吃了蜜蜂屎一样。”
果不其然,哲子这一波发神经,成功引来了孔少的注意,他连忙收了敛,连声道歉。
“在办公室里大喊大叫,听说刚才在校长室门口还和宫园残雪干了一架啵!是不是这周末要劳动教育一下啊?”孔少微笑着拍了拍他。
“老师,这……这就免了吧!”哲子瞬间正襟危站,说,“免了免了!”
“诶!不要这么说嘛!”孔少又拍了几下他的肩,“年轻人力气多,火气旺!不用这么客气!”
“老师别……”
“就这么说好了!”孔少是完全不给任何颜面,他转过身去,说,“生气干嘛要打架,有这么多力气,刷块砖不好?”扔下这句话,他便离开了……
“nm!不亏!”此时的哲子是甲亢还吃了兴奋剂——岂比火箭升天,完全沉浸在自己与霞之煖未来的甜蜜幻想中,“刷去也!嘿嘿!”
……
上课了,哲子也回到了教室,一脸奸笑,嘴就没有合上过,霞之煖瞥了他一眼,又红着脸迅速转了回去。
这节课是数学课,可是,匆匆走进来的老师却是——孔少!
“这节课仔细,冯老师有急事出去了。”他说话很是急促,完全没了之前的那种搞笑感,“班长管好纪律!”
扔下这些话,孔少又匆匆地离开了,这会儿,秋水哲才从幸福中缓了过来——他把宫园残雪给打进医院了!
“nm(气音)!”哲子瞬间又开始方了起来,这下这节自习课,秋水哲又开始担心起宫园来(翻脸岂比翻书……)
一整节课,秋水哲都无法静下心去学习了,好吧,其实学习这个词还没正式进过哲子的字典。
……
第十一章 哲子真的成了
中午放学,秋水哲主动去办公室找到老冯,此时老冯刚从医院回来,一脸疲惫不堪的样子。
“秋水哲……”还低着头整东西的老冯看了一眼过来的人,说,“我靠!还有你的事呢……你说你俩这么搞又何必呢?”
“老师,宫园残雪怎么样了?”秋水哲开口轻声问道。
“他啊,没啥大事,在去医院的路上就醒了,检查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老冯推了一下眼镜,轻叹了口气,“检查结果下午才出,今天中午你也别睡了,和我去趟医院,问一下残雪,好看看你这处分下还是不下……”
nm!秋水哲惊得浑身一抖,处……处分?有这么严重?我这人从初中开始就贼老实,可不想败在高中这一笔啊!
“那,老师,这个,下处分为什么要找宫园啊?”秋水哲咽下一口口水,问。
“一是看他的受伤程度,二呢,是看你俩的矛盾程度,就是说他原不原谅你。”老冯翻出了车钥匙,“走吧!今天就带你去外面开开荤,事多!”
秋水哲点点头,随着老冯的带领出了校门。两人先在对面吃了碗粉,又回到学校,哲子坐上了老冯那纯黑色的大众汽车,便又一次出了校门。
学校到医院的路程不长,在路上行驶了五分钟,最后,汽车停在了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的停车场。
“下车吧。”老冯开门下车,看哲子下来关好门后,锁上车门,便疾步带着秋水哲进了医院大门。
登记入院,体温测量,带好口罩,过完这个时期必须的流程,跟着老冯,快速地来到了急诊部的病房,很快,就看见了靠在一张床上,向他们招手的宫园残雪。
秋水哲低着头不敢去直视他,但又时不时偷偷抬起头来看他几眼,这才发现,在他的头上还缠着一圈圈的绷带。
“老冯,检查结果还有多久出来啊?”宫园残雪打趣道,“我现在感觉啥事都没有啊,能不能直接出院了啊?”
“好好躺着,这没事的话就周末留下来劳动!”老冯瞪着他,“花了我这么多时间去处理你俩的事,我去找一下医生。”
话扔这里,老冯便出去找医生问情况了,留下秋水哲一个人在那低着头也不说话。
尴尬,一种奇怪的尴尬感像无色的气体,在房间里无声无息地扩散着。
“哲子。”终于,还是宫园残雪先开口了,“成了?”
“什么?”秋水哲也终于抬头看着宫园残雪,只见宫园对他微微笑着,这一瞬间,秋水哲感到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我叫柊千雪把条子给你。”宫园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说,“她给你了吧?”
“给了……”
“认真的看完了吗?”
“看了……”
“早上是不是没有看完?”
“是的……等一下,你叫她给……这么说,你是自己…你自己知道,你要和我打一架的?”哲子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是啊,不然你怎么会冷静下来好好看那封信嘛!”宫园摆出一副很懊恼的表情,“我就是想着挨你打一顿让你冷静冷静的,完全没想到你打得这么重!”
“兄弟,我……”秋水哲沉着个脸,突然一下就扑了上来,“对不起!下手太重了,对不起!”
“啊!嘶——!痛!”宫园残雪一阵挣扎,后脑勺便开始隐隐作痛了,“你嗨!出血了都!”
秋水哲连忙松开了他,又看了一眼宫园残雪后脑勺上的那片绷带,上面已经染红了一片。
“那个,真的,谢谢你!”秋水哲低下了头,“我成功了!你起码站八成的功劳!”
“不!”宫园摇摇头,“你自己争取到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哪里啊!你可是僚机啊!没有你,我这任务怕是没法完成的!”秋水哲说,“而且你还被主机给打伤,改天一起去吃一顿呐!”
“得了吧。”宫园忽然一笑,“我们这顿饭还是延后吧,这周末难道不去和刚得手的霞之煖去约一下会?说不定……”
“有病啊!”似乎是想到了和霞之煖一起在外面约会的画面,秋水哲俊脸微红,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喵的,我都想到画面了,支起来都。”
“开始了,开始了!”宫园看着他的下身,呦西!都顶出一个帐篷了。
“呦!关系恢复了?”
突然,秋水哲身后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那,老师,这处分……”秋水哲回头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手上还拿着检查单。
“想着处分呢!”老冯狠狠地瞪着秋水哲,“现在能好好聊,之前早干嘛去了?宫园,你这脑袋没啥大事,轻度脑震荡,等下就可以出院了,MD,早能用嘴说的事情,一定要动手,周末你俩都留下来劳动教育!”
“我靠!有这么对待伤员的啊!”听到劳动教育这句话从老冯的口中说出,宫园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来,这下又是一个用力过度,后脑勺上本是干了的血再次殷红开来。
“我不管,你们以为打架是小事吗?”老冯又开始输出了,“我都快被校长给找上门了,你俩回去等着挨孔老师一顿骂吧!”
最后,老冯给宫园残雪办了出院手续,三人便出了医院,回了学校。
果然,刚一进校园,高19级的两位元首,早已站在门口候着了。
“哟!回来了啊,两位拳王。”廖天嘲讽一笑,“怎么,去外面加赛了啊,谁赢了?”
“报告老师!”社交牛B宫园向着他敬了个礼,“和平解决!”
“现在是你开玩笑的时候吗?!”廖天朝着宫园开始了输出,“刚来学校的时候,我们就强调过,打架,严厉处置!你们到好啊!MD,在校长室门口打起来,你们真的想反了天了!明年就高考了,想背个处分上大学?”
“看宫园残雪的伤势,处分就不用了。”孔少也是很严肃,“这周末就留下来给学校的地砖增一下光吧!下一次再有打架等行为,不多说,直接处分!回宿舍!”
“明白了,老师……”
二人低着头,摆出一副十分后悔的模样,往后山走去了。
到了食堂门口,秋水哲率先撕下了面具,“亢”了起来。
“成哉!成哉!嘿嘿!”秋水哲欢呼雀跃,一蹦三尺,“这周末就可以约会了!”
“好家伙,果然被我说对了内心话!”宫园突然邪恶一笑,“要做好保护哦,如果你们玩的太晚的话……”
“有病啊!就你想得到那个了!”秋水哲说,“害!能牵个手都不错了,还想那么远干嘛。”
“鬼知道呢……”
“有病的,你……”
……
好了,又是一个无眠的中午,哲子在13:50就“亢”得又喊又叫,还开始脱下衣服,在那里一个劲地甩动。
“噫!好!我成了!”边甩着他还在那边喊道。
“TMD!谁去治一下他的亢啊!”宫园残雪睡眼惺忪,喃喃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Everybody嗨起来!”哲子反而越跳越起劲,上身甩动,屁股扭扭……那画面真是不给人看的。
陆深高直接操起一直拖鞋,对着秋水哲的头扔了过去。
“哎呀!哪个凡人要谋害朕啊?”
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那拖鞋精准地啪叽在了秋水哲跟吃了**一样摇摆的头上,疼得他发出了一声“亢”叫,随后……
“还犯亢!”姑苏沈氏直接冲了上去,环住秋水哲的脖子,用力给他甩到自己的床上,一阵乱戳。
“啊——!(尖叫)”秋水哲被干得口水直流,好不容易激起力气反抗,可下一秒就又被姑苏沈氏压了下去。
“搞什么啊?”下面的剧烈床震,直接把沈氏上铺的饶洪白给震醒了,“宇宙大爆炸呢?”
“哲子欲被干哉!”宫园也下了床,径直扑向秋水哲,双手化为“毒龙钻”,精准地戳向哲子的那两腰子…
“啊!(尖叫)哈哈哈哈……别……呜呼呼!”
手舞足蹈,就这样,秋水哲被二人戳到老师的哨声响起,最后,姑苏沈氏,宫园残雪一拍哲子的屁股,便把已是花枝烂颤的秋水哲给抛弃在了床上,背上书包,就一同出门了。
“有病的两人!”哲子爬了起来,“亢”道,“此仇晚上必报!”
“诶!和宫园和好了?”饶洪白也起来了,平时这个时候,他还在睡梦中呢!现在可是被那岂比地震的床震给震得睡意全无,叠好被子就下床了。
“是啊!”秋水哲的语气可算是平静下来了,“真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真的,太感谢他了。”
无论是宫园残雪还是断桥残雪,他们心中都是在为哲子着想着的,这下秋水哲是真的意识到了,宫园他对哲子成亲的重视,更是兄弟真情的体现!
一阵火速的郑丽丽内务,饶洪白和秋水哲一同出了宿舍,终究大家还是忘记了,还有一位叫陆深高的男人还躺在床上,口水直流地大睡着。
他就是因为被哲子吵醒后又睡了下去,所以才睡死如尸……
【十分钟后】
“nm!二十三了都!”刚睁开眼睛的陆深高就看到了枕边手表上那印着的数字,此时,空空如也的宿舍带来阵阵穿堂风,令他背部发凉。
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叠上被子,甩门而出……
“报告!”
不用多想,那个男人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了。(死神再次来收人了)
“现在几点了?”老冯斜眼看着还在直喘大气的陆深高,压低了声音,“搞什么,这么晚?想劳动了是不是?”
“别!老师,我不想!”陆深高眨了眨眼睛,尴尬地四处乱望——此时,伊芙尔正捂着嘴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晚点看一下你这周迟到几次。”老冯龇着牙,咧着嘴,如同饿狼扑食,“超了三次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吧,直接劳动教育!回座位!”
陆深高不敢吭声,只能乖巧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高人NB!直接睡穿去!”在他的后面,秋水哲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你还敢叫!”陆深高直接回了个中指,“一个个的都不叫我!渣男!”
“我两点钟准时就走了的哈!”宫园残雪在第二组倒数第二排耸了耸肩,“不信的话,姑苏可以作证!”
“就你最渣,别说了!”陆深高拖着长音说,“滚吧!”
“靠!又是我了!”宫园猛地一震,骂道,“我只不过是你冬暖夏凉的空调而已!”
这会儿,他又用力过猛了,后脑勺上的绷带顿时又红了一片。
“别急!别急!”柊千雪拍拍他的背,心疼道,“你看,又出血了!”
“抱歉,还真看不到。”宫园残雪咧嘴一笑,“没事没事,这几天多半就是这个样子了,害!小事!”
“怎么可以这么说!”柊千雪抽出来几张口纸,轻轻地压在宫园的后脑勺上,接触的一瞬间,那张纸就被染得通红,“怎么回事?怎么出这么多血啊!”
“小事,都说了是小事了!”宫园转过身去,直接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头,看到她那气鼓鼓的脸,又忍不住轻轻地捏了一下,“好啦!上课了,我这几天注意一下,行了吧,别生气呐!”
宫园残雪又转了回去,把上课要用的书给抽了出来,开始听课。柊千雪轻哼了一声,但脸上仍然写满了心疼,最后,她又抽了几张纸巾,轻轻地,又给他擦了擦血,这才提起笔,听起课来。
“nm!宫园太有福了!”秋水哲一直在看着那两人的一举一动,那亲密的动作,无一不让哲子惊声连连。
“大惊小怪的,发生了什么啊?”霞之煖瞥了眼他,但很快又红着脸转了回去。
“宫园和柊千雪啊!”秋水哲笑嘻嘻的,“你看看!她又在帮宫园擦血了,啧啧啧!好甜!”
“那个,秋水……哲……”霞之煖红着脸,低着头,声像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我……如果……”
“诶!霞之煖。”秋水哲似乎没有听到霞之煖刚才在说话,自己直接开始说出自己的话了,“周六晚上有空吗?”
“诶?”霞之煖看着他,一脸惊喜又微微地带了一丝潮红,“有空……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就好,请和我去约会吧!”秋水哲说出了这句话,这句平时会在他的肚子里,拐个山路十八弯都拐不出的话,现在却是如此的坚定,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甚至,他的嘴角还微微上扬,脸都不带红一下。
“这……这个……”这回,倒是把霞之煖搞得满脸通红了,她低着头,声音若有若无地从她嘴中冒了出来,“可……可以啊!”
“那好!”听到这么一声回答,哲子乐了,彻彻底底地乐了,眼中闪着光,没有一点想掩饰住这兴奋,“那,周六我们直接坐公交到中区吧!晚上的中区我还没怎么去过呢!特别是,和你……”
“呜嗯……”霞之煖的心猛然一跳,似乎有股热气从她的头顶上冒了出来,她说话断断续续的,但语气显得十分的肯定,“那……说好了……哦!”
秋水哲点点头,脸上满是激动与兴奋,这完全控制不住啊!!!
下一秒……
“秋水哲!上课听课!在那发什么神经呢!你上来解这道题!”老冯猛地一敲黑板,直接把秋水哲吓回了原形。
故曰:“哲子凉凉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