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矮人族的男人跪在地上,便双手合十向他身前的男人祈求,嘴角挂着白沫。
“请给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他哭泣着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消瘦的身躯止不住颤抖。
高大的男人被风衣遮住了脸,没听见他说了什么,他只是看着,一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我不想死!我不想...si!”矮人的眼珠充血爆出,安静死去了,他倒在了夏天最热的巷子里。
男人跨过尸体往深处走,最后消失了。
透明袋子从矮人的衣兜里滑落,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
那个是什么?
“你在想那是什么吗?哎呀很常见不用在意~”奈林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见她笑眯眯的说着拿出手机给尸体拍了张照。
我皱起眉,嫌弃。
“不是说了不要跟着我吗......”她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啊,我原来是土鳖。
“我们不已经是朋友嘛,过来,帮朋友一个小忙。”奈林挥挥手,示意我过去。
“干嘛”我垮起批脸,龟速前进。
“哈?”奈林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将她的手机塞进我的手里。
“帮我拍个视频”说完她蹲下抓住尸体的头发,尸体被迫面对镜头。
尸体:……
我:……
“快点!不然钱要给人抢了!”
“哦......”
点开相机功能...录像...开始......
什么钱?
“这个是眼睛,这个是舌头,装在瓶子里...牙齿有人要吗......”
居然对着镜头自言自语,疯了吧。
奈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手术刀,熟练的消毒后将她所讲的器官摘除放进了装满神秘液体的玻璃瓶。
她在割器官?!
“你们在干什么!”
我转头发现是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也是矮人族...该不会是他的妻子吧。
她看着尸体捂住嘴,眼眶湿润。
是愣住了吗,我现在只能听见肉块搅动的声音。
忽然她抬起头,面目狰狞的看着我。
瞬间火球从她的手掌向我飞来。
轰!
打歪了,顿时烟雾弥漫,那颗火球点燃了杂物。
“二货快跑!”一林抓住我的手拔腿就跑。
我们穿过巷子,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台阶。
“那个...是她的丈夫吧。”我扭头看着奈林。
“什么?”
“哦你说他啊,欠了我三十万奴玛,但是...他死了...就想拿点器官卖。”
一林叉腰气喘吁吁的将装有眼珠的玻璃罐拿给我看。
“一颗眼珠值一万奴玛。”
“这个舌头值五千奴玛。”
“牙齿一颗一千奴玛。”
她笑着,将这些相加。
“一共二...十...二十九颗牙齿烂了八颗,所以今天赚了我不知道奴玛,哈哈哈哈哈。”
……
来到归墟已经一年了,好像还没多少钱呢...要不要去找个来钱快的工作?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奈林是不是放高利贷的。
“你是不是放高利贷给他了。”
“我不告诉你~”
奈林闭起眼,一脸欠揍样。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肚子饿了口也渴了。
“我渴了。”
我转头不在看她。
“怎么?要不要我赏你一奴玛买水喝。”
“赏点。”
“不要。”
奈林头发是蓝色的,但却有些发白,一对兽耳长在头上而我现在想把她揪下来。
然后我做了。
“好疼!你这个二货!”
“吃饭吧,我饿了。”
我起身就走,丝毫不管奈林。
奈林骂骂咧咧的揉着耳朵,嘴里碎碎念着跟上我。
而我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
无论做什么都需要理由吧,为什么感到孤独?感到时光匆匆离去吗?如果将时间的概念从世界抹去,我都一直在你身边哦。
就好像,我永恒的爱你。
余温从天际倾泻,洒落人间,她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我亲不自禁的嘴角微微上扬。
“拜拜。”
我挥手向她告别,转身往家走去。
一条又一条街,与行人擦肩而过。学校的孩子又从墙翻出跑向小卖铺,我低头看着鞋面又扭头看着陌生的狗子。
“我去,你怎么不栓绳。”
我才发现一群中学生围了上来,出声的人长得很高,我需要仰头看着他,他却看了我一眼便一脚踹向狗子。
狗子呜咽一声夹住尾巴躲到我的身后。
这不是我的狗。
“为什么踢我的狗。”
我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狗就要栓着,没人告诉你吗。”
他只是眼神一动,狗子嗷的一声,我转头看去发现狗子的一只脚被折断了,骨头从肉里露出来,血顺着毛发滴落。
其实栓不栓都一样,狗根本伤不到他,他也知道这狗是流浪狗。
他只是想发泄无处释放的戾气。
我只是笑了笑,趁他不注意右手握住左手拔了出来,变换出一把骨剑刺了过去。
“这狗,我要了。”
我用突然发动袭击划破了他的动脉,剑很锋利,脖子好像绑了细红绳,后来血因气压喷了一地,弥漫着腥味与夏天的汗臭味以及路边小吃味。
接着剩余的人能力发动,冰刺与火海向我铺面而来,拿着刀的学生往我的头砍去。
“去死!”
侧身躲过,挥舞剑将它捅进刀仔的肚子,发力划烂了从肠子到头颈,上半身切割成两半。
“臭表子,吃我这招!”
高速喷射的火焰,我下意识去挡,烤焦了我一半的身体,我冲向发射火焰的两人,斩落他们的手臂,用剑插穿身体钉入墙中。
收工。
果然打架还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我摸了摸被伤口想着什么时候能好呢?
靠,看看他们还有没有钱。
我便开始翻找他们的衣服裤子口袋,数了数一共才三百多奴玛,根本不够我的医疗费。
将钱放入口袋,看看狗子在哪里。
“啧啧啧”
我唤着狗子,原来它躲在角落了,听到就一瘸一拐跑来。
真是好狗。
摸摸狗头,看看下面原来是只德牧公公狗,流浪的生活让它骨瘦如柴,皮毛也结成块状,身上有许多伤口,唯一让我觉得可爱的地方也只有那对眼睛了。
狗子睁着无辜的狗眼,吐着舌头歪头看我。这狗还挺可爱的,洗个澡就更好了。
“走吧,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