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头的她很快就掏出了文雅另一只手,不断翻看。
“怎么会没有呢?这可不怎么行,你要选择在其他地方吗?”
西娜将文雅陷入山峰的头挑出,尖锐又指节分明的紫甲轻轻抚摸着文雅手上白线。
“什么?你要刻在额头上!”西娜红润的嘴角掀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散发出的气息更为浓烈。
“也不是不行,不过这可能有点疼。”
西娜将文雅的额头露出后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眼底泛着精光,望着光洁,又散发着神圣的额光,自言自语道。
文雅听闻只能一味的乱颤,企图用那可笑的力量撼动钢铁般冰冷又坚固的西娜。
不要给我整上不明不白的印记啊!我以后还有见人呢!虽然也可能见不到什么人,但说不准呢!
恶心又低劣的蛇精!你怎么不把我映在你的脸上!
这么喜欢印记!
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在你虚弱的时候逮到你,到时候我直接……
西娜望着霖辉气愤的双眸挑眉,静静的看着文雅在心里歇斯底里道。
其实这也不怪西娜,要是碰到同类异性的话她也会类似于这样标记,也许会更加疯狂一些。
类似与染上自己气息这样的行为,面对同族异性西娜会直接一口咬穿他的蛇头,强硬的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别问这是什么粗鲁的方法,问就是便宜母亲教的,而且这个方法也得到了实践。
虽然结果不怎么好。
然后再印上自己的紫痕狡纹,直接在灵魂上镌刻。
那种灵魂上突然移植出一块碎片,又被替代的感觉几乎很少有蛇坚持下来。
就算坚持住了,灵魂上的残缺也会影响主体。
那个人或蛇可能会变成傻子也能进化成疯子。
所以相较于文雅来说,西娜十分的轻柔,甚至于说是仁慈,毕竟只是身体上的沾染,远没到生理和灵魂的范畴。
“不过,既然你怕疼的话…,那就要学会不怕疼。”西娜微微用力,被钳制住的手腕顷刻红肿。
“毕竟,你会成为我的逆鳞。”
西娜嘴角上扬,掐着脸颊的紫甲放松了些,食指缓缓贴住了文雅的额心。
微凉的指尖稳稳的停在眉心,那股赤裸又意味深长的视线傲慢的生根。
“你!你这个!恶臭!恶臭的蛇精!”被贴近的文雅固执的扭了扭头,鼻尖被西娜那独有的腥香占据,额头微皱。
“你又想干什么!”
闻言,西娜的竖瞳含笑,尖锐的指甲轻抚他的眉头,慢慢的将文雅揉进怀里
文雅如玉般俏丽的脸颊也微微泛红,原本的腥味也慢慢被浓烈的奶香所占据,微微发烫。
“我喜欢你的气息,你像是我品尝过的田鼠”
“那种呆呆闷闷的样子像极了他们,我还记得当时一口三只时那绝佳的口感。”
想打这里,西娜不自主的拉长了脖颈,纤细白嫩的嗓子上下滚动。
“啧啧!那口感比父……,比蛇肉还要好吃,等几天带你尝尝。”
说着,面露怀念的她吐了吐蛇,修长的紫色舌尖不断出入,蛇须贪婪的捕捉着空气中的信息。
丛林中的气息是复杂的,半人马的气息占据了绝大部分,她们不仅仅是因为跑的快,更是空中散发着她们四处留下的记号。
当然美味的耗子也有丝丝缕缕,但远不及她们散发的刺鼻。
这种刺激的气味也不完全怪罪于她们,大部分都是出于本能。
她们原始,粗蛮,这些仿佛雕刻进了骨子,融入了血脉。
西娜微微皱眉,不禁想到了上一次她们一起争夺那颗奇异的蛇果。
她们那种蛮不讲理又恶心的行为不禁让她都有点头皮发麻。
要知道在这里存活下来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而一想起那个画面,像是吃到粑粑似的,赶忙低下头吸了一口些许麻木的文雅。
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撬开了白玉,任由它在齿间遨游,以此来净化刚才所探查到的信息素。
温热的长剑没有长驱直入,只是在四处奔波,寻找甜腻后裹满。
咸腥入口,又羞又恼的文雅一阵发怵,内心异常抵触的他立刻紧咬牙关,誓要让其断绝!
不过面对精致小玩意是反抗,早有预料的西娜已经死死捏住了他柔软的双颊,让其下降一丝一毫都是一件美梦。
只不过西娜还是经验太少,指尖一不小心划破了娇嫩肌肤。
丝丝血线顺着细小的伤口流淌。
不过文雅倒是没什么反应。
正确来说他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白嫩又含有丝丝赘肉的双腿被蛇鳞勒出一圈圈,不时还随着西娜的动作一起荡漾,也会不时自主的受到文雅激烈的刺激自己颤抖。
那一圈圈被西娜赋予有型的赘肉,也会随着一人一兽的刺激回馈蛇鳞。
那种殷实,那种柔软,也让西娜侧目,竖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颤抖着将蛇身又紧了紧,勒出一个更加舒适且优美的弧度。
柔软又蕴含着腰线也受到了无妄之灾,被一同拧出一些弧度。
虽然文雅看来并没有有多胖,但那恰到好处的身姿总会让西娜某片的蛇鳞收到惊喜的触感。
当然,作为没有脚的生物,西娜仿佛寻找到了某种共鸣,如同豆腐般白嫩的玉盘在被绑住后一直没被休息过。
紫黑的蛇尾宛如监工一般,它像有意识的不断的移走在四周,一点点构筑起它的形状。
对于这新奇的构造,它就好似一个泥瓦匠般,每一个位置几乎都有它留下的痕迹,碰到什么好的位置还不断轻抚。
要不是西娜一直强硬的缠着文雅,削弱了一些触感,文雅早就哼出声来。
好几次文雅都是应为受不了它而莫名颤动,进而让西娜缠的更加紧迫。
“我的血!”西娜轻嗅,几乎在鲜红出现的一瞬间就捕捉到了空气中的铁锈,脸上瞬间就布满了心疼,仿佛这是她的血一般。
文雅:“?”
“……”
“!”
接着马上附上了自己的小蛇,风卷残云般将它送入口中,生怕浪费一点。
西娜自认为尝过很多种生物,它们的味道各有千秋,有的涩涩的,尝起来味道不怎么样。
也有的没有任何味道,但吃完过后饱饱的。
也有的看起来紫紫的,吃完过后会口吐白沫,然后出奇的困,不过醒了就没事了。
要没醒的话还有便宜老妈,她会给自己解毒。
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吃的这些也都是那几样,田鼠,蛇肉,鹿肉之类的。
但这些都没眼前小巧的人可口,那肉肉的感受让西娜爱不释手。
虽然咬过他几次,但那是试探,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品尝。
但每一次只要沾染到血,西娜眼前就会一亮,这可比以前尝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好。
邸舔干净的西娜微微放松了一些,脸上妖异的线条慢慢柔和,掐住文雅细腻脸颊的手也放松了些。
“我,我还能回去吗?”终于喘口气的文雅,催眠自己忽略全身上下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带着丝丝绝望低语。
“回去?回哪去?”
“回人类世界?”
西娜提起文雅单薄又好掐的下巴,对上他金色的五芒星,眼底嘲弄道。
“你是不可能回的去的,这里只有单程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