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华奥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他展开双臂想伸个懒腰,双臂却出奇的酸痛,浑身上下也都痛的不能动弹。
他百般无奈地躺在床上,有些感慨,自己居然酣睡了一阵天。而且现在看来自己好像要再从床上躺一会了。
肚子并没有感觉太过饥饿,但浑身没有力气。“要加强一下锻炼啊。”华奥心想。
藏书阁外,戈琦很早便来到了这里,对少爷的事情她不敢马虎。轻轻敲了敲门,米夫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请进。”
阁内,米夫尔先生像往常一样拿着一本古书。见来的是少爷的贴身女仆,马上放下了手里的书,“呃,戈琦是吧,来得挺早啊。”
说着走到一旁的书柜上,打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殷红的绸缎包裹着一个药瓶。“拿好了,一天早中晚各给少爷内服一次,不要太多,保证可以服用三天。”
戈琦伸出小手轻轻接过瓶子,很冰,霞紫色的液体给她一种很美妙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少爷终于有救了。“愿您有美好的一天,米夫尔学者,再见。”匆匆告别过后,没有任何磨蹭,戈琦直奔多可萨少爷的房间。
房间内,多可萨依然躺在床上,红木的大床像是一座棺椁。闷热的夏天里,这个房间却连阳光都冰的吓人。多可萨安静的躺在床上,薄薄的衣物和他漏在外面的皮肤都附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少爷,戈琦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还是平日里那个活泼的少爷更好。
马上,她就能治好他了。戈琦拿出藏在衣服里的药瓶,在眼前晃了晃。皱着绣眉思索着,该怎样让没有意识的少爷咽下这药水呢?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好的方法,那就只能自己来亲自喂到少爷嘴里了吧。戈琦心里暗喜,这种好事怎么可以放过。
本来就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对少爷的情感戈琦不敢流露一丝一毫。那么,这一次!
拧开瓶盖,戈琦目量着嘬了一小口,含在她温润的小嘴里。呃,滑滑的。紧张的凑到了少爷床上,大眼睛凝视着多可萨带着寒气的发紫的嘴唇。
戈琦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她很怕这时突然进来一个人或是少爷突然醒来,尽管这两个事情根本没有发生的可能性。
但一想到以后就不会有这种好机会,戈琦深吸一口气亲了上去。软软的舌头带着滑滑的药液,费力好一番力气才撬开他的嘴巴...
“少爷的舌头,好软好冰。”戈琦控制着小舌头努力的把自己嘴里的药液往多可萨嘴里送。
因为人的口腔很小,两人的舌头紧紧摩擦着,滑滑的药液此刻更像是润滑剂一般...
终于,戈琦把嘴里的药液用舌头让多可萨咽了下去,这里面肯定会夹杂着一些她的唾液,也不知道少爷会不会嫌弃自己。
在喂咽的时候,戈琦自己也一不小心咽下了一点,很快,她就体验到了这药的威力。
戈琦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先是从肚子,又慢慢传到了全身上下。接着,她软软的胸脯感觉有点闷,还有骚痒,很快戈琦的小腹也传来了一样的感觉。
戈琦穿的女仆装很是保守,此刻更是闷得她透不过来气。戈琦不知道当时自己在想些什么,慢慢褪去了外面的服饰,只剩下了里面贴身的一层,这让她舒服很多。
褪去裙子的时候,丝滑的布料从她雪白的大腿滑落,然后她的双腿不自觉的相互摩挲,雪白的透着微微粉嫩,肌肤变得敏感起来。
望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少爷,戈琦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在刺挠自己,很痒很痒。她,很想继续喂少爷。
戈琦又再次回到床上,脑海里已经想不了其他事情了。现在,身体裸露着大片肌肤的戈琦,在床上紧紧抱着多可萨,娇润的呼吸重重扑打少爷的脸庞。戈琦又让自己柔软的红唇亲到了少爷,小舌头努力搅动着...
下午,华奥幽幽从床上醒来,这次他感受到了肚子强烈的不满。尝试着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现在还是会酸痛感,但已经可以低层度运动了。身体肯定是不允许他再自己做饭了,华奥艰难的起身,准备出门寻点吃食。
可惜,原本用来换钱的卷轴都被他用完了,已经没有钱了。“哎——”华奥长叹一口气,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他现在的父母每月给他的钱,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这笔钱,他与父母之间还是有一点隔阂。“以后再补上吧!”这样想着华奥拆开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钱准备出门。
换不了衣物,索性就这样吧。华奥一步一顿的出了门。
大街上,天气很是清凉,中午的炎热已然无了踪迹。华奥没有目的的在街上乱逛,下午时分大多食店关了门,而他现在又不想吃那些梆硬的面包。说实在的,他现在很没有胃口,胃里有种涨腹感,像是刚刚游完泳的感觉,但比那恶心百倍。可他的理智很明确,两天没有吃饭,他需要吃点东西。于是他去到了莱顿酒馆。
酒馆,很多形色各异的人群汇集于此,酒气轰天。这里是混乱的,各路人士都有权入内,(当然赊账不还的除外)高傲的贵族,劳累的工人,亡命的赌徒,奔波的旅者...疲劳的人在这里缓解,没生计的人在这里寻找下家,失意的人在这里寻找目标。
华奥推开了门,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示意有客人来了。尽管外面阳光很足,可酒馆内依旧点灯,澄黄的光线很是静谧。华奥径直走向前台,他看见服务员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疑惑,大概是自己身高的原因。
华奥没有理会,以很老道口吻讲出了自己的寻求“焦糖布丁,红茶加糖加热,谢谢。”服务员点点头,“两银币,先生。”华奥听后,拿出了三银币摆在桌子上“上快点。”服务生很是惊奇,没想到这个看似毛都没全的孩子。出手如此阔绰,眼角都带着笑“哦当然,愿圣主保佑您有美好的一天,先生。”收了钱她也不好在问什么。
华奥没再理她,独自找了张空桌子坐下,和其他的酒馆不同的是莱顿酒馆里规矩很严,一般不会人在这里闹事,而且这里女侍者的服饰很传统,也不会受到骚扰,华奥很喜欢这点。
他实在是受不了酒馆里那些调戏女性的酒鬼,和那些穿着暴露,化妆夸张的女侍者到处勾引客人。而且,来这里的王室贵族很多,一般也不敢有人闹事。
或许是给了小费的原因,很快华奥要的红茶和布丁就被端了上来,小白瓷杯镶着金边,里面深红的红茶还冒着香气。布丁上的焦糖烘烤的很黏糊。
华奥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小酌了一口。温热的饮品顺着食道艰难的下滑,像是热水浇在了坚冰上,艰难地开辟道路。胃里一阵膈应,华奥努力强忍着不吐出来,但也没了胃口,心思也转移到了别处。
很快,华奥惊奇的发现,整个酒馆里都在谈论一件事:皇室狩猎森林。“应该是出了‘蓝草’,听说那晚执勤的侍卫全死了,还都是高阶骑士。”“切,哪的消息,那天晚上皇室早得到消息了,都把骑士撤了,压根没人死。”“不会吧,不是灵源喷涌,异兽都去抢吗?”...
看来,自己前天好像是撞上了什么大事件,还好活着回来了。华奥低头看向自己左手腕处的幸运手镯,或许,它真的有点用?
华奥听了一会也不再去关注,那些人说的多半也都是道听途说,没有丝毫的可信度,有时间还不如去问问戈琦。
窗外,午后的阳光依然明媚,可现在却已然被白云遮掩。华奥慢慢的,一点点的,享用完了布丁与红茶。与其说他在饱腹,不如说他在咀嚼时间。
华奥看着窗外的美丽景色,忍不住的又去回忆起了穿越前的生活,也不知道父母会不会恨我...“唉”长长的叹了口气,华奥起身回家,无论如何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又小憩了一会,他神游的思绪飘到了猎林里的那位猫娘身上。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森林出了大事,皇室肯定要地毯式重新探索,她被抓住只是早晚的事。对于迫在眉急的战争,作为有可能是兽国间谍的人员,大概是狠狠审讯一番然后在处以火刑吧。
不知为何,一想到那么可爱的猫耳娘要被那样对待,华奥的心有些作痛。“决定了,还是去菜市场看看能不能碰到戈琦,讨点信息吧”这样想着,华奥离开酒馆朝市场挪去。
市场内,华奥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眼睛四处打量,希望可以遇见戈琦,顺带着买点菜。
但此刻,戈琦才幽幽的从多可萨的怀中苏醒,一时间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小手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见了自己曼妙的躯体几乎一丝不挂的裸露在床上,多可萨少爷身上的衣物也都不知怎得褶皱不堪,枕头上还有一些不明的水渍痕迹...
“欸!!”戈琦惊讶了,随着记忆的苏醒,她白嫩的小脸瞬间升温,红润。飞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还好,贴身的衣物还没有脱。可那水渍又是什么啊!总不会是自己的口水吧?
短短几分钟,戈琦便从羞耻的状态中调整了回来,还穿上了衣物,扯平了少爷衣服的褶皱,换了枕套。忙完后戈琦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时间,4:50。也就是说,自己裸着身子,搂着主人,嘴对嘴,从上午亲到了下午!一想到这些,戈琦刚刚平复的心情有羞涩了。
好在戈琦是多可萨的贴身女仆,平日里的工作便是整日陪着主人,帮助协助他。所以并不会有什么任务,也不会有什么人有事来找她,而且因为少爷的病,大多数人也都不愿进来,哪怕这病根本对他人不会有任何危害...
只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些仆人很疑惑,“怎么今天戈琦没来,那丫头平时不是对吃饭很上心吗?”“你呀,怪不得现在还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