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正好,散发着赤金的光泽,照在荒凉的土地上,竟换发了一丝绿色生机。
苏月醒来的时候江雨岚已经不见踪影,行李什么的都还在这里,东西乱糟糟地扔在床上桌上地上,被褥,枕头,矿石,甚至还有隐隐约约胸衣亵裤的轮廓。按道理像她这样的修士早已不用使用外物来装行李了,有纳戒放个东西跟眨个眼一样简单,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反倒更像是故意这样遮掩些什么。
不过咱小苏月才没有多余的我心思,此刻只是听着肚子的抱怨,想出去旅店的饭馆里混个早餐罢了。
打开窗户,阳光照进来,满屋的尘埃飞舞,衬出晨的明媚来;打开门,一阵风扑面迎来,好生舒服。
旅店的餐馆不远,走几步路便到了。苏月坐的是靠窗的位子。
“一碗云吞。”
“好嘞。”
师姐不在的日子里果然好生无聊,不知道她又干甚好事去了,就把自己扔在这里。
哎,吃完早餐,走出门,心思飘忽,早上的光阴过得特别的慢,苏月就像那些鸡群,吃饱了就只知道在院子里停停走走。
忽而草丛里蹦出一个男人来,人不高马不大,瘦小又不甚英俊的脸上跃然显出一份油腻的不善。
这人想干嘛?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
这人倒也会察言观色,但也露出了一副短暂的惊异来。他十分巧妙地赶在了苏小姐要把他干死之前发了话:“您想必就是江雨岚小姐了罢?”
这人想干嘛!苏月的心中又一次蹦出了同样的疑问。来找茬的?竟然敢找江姐的茬,你……
眼看着气氛又要剑拔弩张,这人小心的口气中略带着一丝的不耐烦:“小姐不必顾虑,您吩咐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妥了,先前您给的钱非常足够,我代表弟兄们表示感谢,希望下次还能再遇见您。那么现在,就随我来罢。”
男人让开身子,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然而语气中却是听不出一点“感谢”来。苏月还是半信半疑地看了他几眼,才选择跟上去。一般能找上自己和江姐的不都应该是天线门内的人么?这人一看就不是门内人,……难道,江姐真的干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看这人的样子,不会是坑蒙拐骗的黑社会罢?
看着半信半疑的“江小姐”,男人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不是江雨岚。哎,不是也就罢了,看她的反应,多多少少跟江雨岚是有点关系,给了她就算了,反正自己给谁都一样,干完就拿钱跑路,没有风险。可是这人也太磨蹭了吧,看得他都想一刀把她砍成两半了……诶?还是算了吧,这么漂亮的美人怎么能如此粗暴对待呢?
咳咳,行,行,实话实说,是我打不过。嘿嘿,不过嘛,怎么说人家也是我衣食父母,为了钱,不寒碜。
……
小林风起叶婆娑,幽径何处暗泉响。
曦月不破连天碧,尚疑地魂还故乡。
小路暗暗的,不给人一点好预想。
“‘江小姐’,到了。”
此是一处隐蔽的幽静小屋,屋外泉流多生变端,素湍绿潭,回清倒影,倒也蛮有风味的。连前不久才被苏月看做是坏蛋的男人走了进来,似乎也像是被感染了一样,渲染上了一种淡淡的书香味。
屋内笔墨纸砚,无有不全,典籍古玩,陈晾井然(竟然“对韵”了)。
所以,这家伙叫我来就只是为了给我看看古玩?疑虑不过一瞬间,小姑娘还是贪玩的,不一下就四处张望了起来。
男人似乎对这些没有丝毫兴趣,只是说了句:
“这些古玩的确有趣,小姐若是想看可以以后再来,不过我想,小姐应该会对里面的东西更感兴趣。”
听不出情绪,像一个无趣的牵线木偶。
男人说着带着“江雨岚”在放满典籍和古玩的书架上找来找去,像是在找什么密室的开门机关;只是找了半天,任他把头塞进书架里,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
“当然、当然能行……”行个啥呀,这又不是我的房间,我也没来过几回,连厕所在哪都不知道……诶呀不是,没是想什么厕所,对,对,我不知道就是因为我不关心,没必要知道厕所在哪!
“我觉得你没救了,彻底坏掉了。”苏月用不知道是厌恶还是怜悯的表情看了迷茫的男人一眼,默默地转动了一个酒樽,开启了密室的大门。
……江大小姐我觉得你这么熟练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水字数)
苏月要是听到了这话 一定会回敬一个“是的”,用得志的白眼扫过他的脸庞。
只不过在他们踏进了密室里面之后,苏月恐怕就没用这等兴致了。
……
密室很幽暗,给人一种不太干净的感觉。里面是用石头砌成的,像暗无天日的地穴。这种感觉很不好,苏月感到压抑。若是苏凡在这的话,定会想起游戏里那整天炼制尸人毒人的破烂天一教。
她不太明白,江姐没事怎么会跟这种地方扯上关系。她转头看向那个男人的位置,却发现人家不知道啥时候溜了,门都没关,倒是往门上贴了张纸:记得关好门。
看来得自己走进去了。本来这么恶心的地方苏月还不想去呢,但是一想到跟江姐有关系,她还是觉得有必要去探个清楚。
模模糊糊的黑暗里,她好像看到墙角里有一捆什么东西,黑乎乎,成一团。
苏月点起火来,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苏凡映入眼帘。
……
苏月觉得她坏掉了。
苏凡窝在墙角,瑟瑟发抖,麻绳下的衣物破破烂烂,似是一触碰便会衣不蔽体一样。
他像是待人宰割的美味,被点了穴道“娇柔”地在角落里,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
这真的是,
江姐干的?
“你是来干什么的?如果是来做那些事,那就请回罢。”苏凡眼也没有睁开,冷淡地说道。一个娇弱的身体微颤着,配上这样的强横冷淡的语气,果真是一种奇妙。
“我是苏月。”
“!”苏凡睁开了眼睛。
“江姐没来。”
“。”苏凡闭上了眼睛。
“来救你的。”
“?!”苏凡又睁开了眼睛,瞪得老大,老圆。
题外话:感觉有点水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