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人。”
方辞走到二人身边。
“好可爱啊,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疑似尼亚的魔法老师的少女突然扑过来一把抱起方辞。
“额,咱叫方辞。”
“小尼亚,这是你的朋友吗?”
“嗯。”
尼亚点了点头,没说话。
“小方辞要一起听课吗?姐姐在给小尼亚上魔法课哦。”
方辞扭头看向尼亚。
只见尼亚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看上去是很想让方辞陪她一起上课。
方辞点点头。
“那个,能不能先放咱下来。”
虽然本来方辞是想听听魔法课都讲点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少女刚开口就感觉超级困。
没多久方辞就靠着那棵花和果实能发光大树睡着了。
方辞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美梦,但是梦到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总之醒了之后就感觉有些莫名的开心。
“方辞,你醒了。”
“嗯,那个姐姐呢?”
“薇薇安老师吗?她已经走了,下课很久了。”
方辞望向远处,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太阳都快落下去了。
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啊。
“方辞,我们回去吃饭吧。”
“嗯。”
不得不说,阿卡莎这个人挺不错的,居然会让自己和他们在同一桌吃饭,而且食物也是相同的量。
吃完晚饭之后,阿卡莎带着方辞回了房间。
“咱和你一起睡?”
方辞惊讶地看向阿卡莎。
“难不成你想和尼亚一起睡吗?还有,在这里要叫我主人,明白吗?”
“主人……”
方辞眼见阿卡莎要用那个破锁链,立马就怂了,主要是那种快要死亡的窒息感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你就会和尼亚签订契约。”
“可是,主人,这是不是太急了点……”
方辞弱弱地说道,她还没做好准备啊!鬼知道签订契约的时候都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可没有反抗的余地,自己把衣服脱了吧。”
阿卡莎说完之后将身上的衣服脱掉,露出来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家伙,平时都是真空的吗?
方辞感觉鼻头一热。
“好涩的小魅魔,你该不会对女性的身体也感兴趣吧。”
看着方辞捂着鼻子盯着自己的模样,阿卡莎笑了笑。
她走过去把手伸进方辞的衣服里抓住了她的尾巴,然后强硬地拽了出来。
“我倒是听说过魅魔的身体每个部位都很敏感呢,虽然你不是个纯粹的魅魔,不过想必也继承了这种特性吧。”
方辞惊恐地看着阿卡莎诡异的笑脸,他属实不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的忍耐极限会在哪里呢?”
“啊,疼。”
阿卡莎用力扯了一下方辞的尾巴,然后直接把她身上的衣服拽了下来。
“不听话的小魅魔,现在,我没有准许你说话你是不能发出声音的。”
阿卡莎顺着她的尾巴摸到根部,揉了揉。
“求求你,停下来,别这样对咱。”
“我说了,你现在不能发出声音,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她手中的锁链一动,开始逐渐收紧。
只是收到了方辞感觉呼吸有点困难的程度。
“呃啊。”
“哦,这样感觉会更激烈吗?”
阿卡莎摸上方辞的肚子,手指开始慢慢下移,为的是给她一个准备的时间。
“别,求求你,停下来,不能再往下了。”
“真是一点也不听话啊。”
锁链又紧了紧。
“呃……”
阿卡莎的手摸到方辞身下的敏感地带,手指在上面蹭了蹭。
“已经成这样了呀,都快泛滥了。”
方辞感觉十分痛苦,再加上刺激,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好好说话了。
“呜呀呃(不要啊)。”
锁链再次收紧,大概是因为窒息的缘故,方辞的双眼已经开始往上翻了,舌头露出小小的一截。
这个画面不断刺激着阿卡莎的神经。
她以往可没做过这种事情,不过现在她感觉自己似乎又多了个喜好。
“呃唔呜呜……”
方辞的身体猛地一绷,终于,她再也坚持不住了。
像是水库开闸一样全都释放出来。
“真是不多见的景象,小家伙可真是厉害啊。”
最后的声音就到这里,方辞眼前一黑,没有支撑的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
再醒过来,已经是天亮了。
方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轻飘飘的,刚想下床,只觉得腿一软,差点跌下去。
这副身体还真是孱弱,居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醒了?”
“嗯?”
方辞抬头看见阿卡莎本能的往后缩了缩,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这么怕我?昨晚的那个就当你对我不敬的惩罚吧。”
不敬?就因为自己那样看她?如果自己相信了她那套说辞才有鬼!
纯粹就是想玩弄她!
“再说了,你明明也很享受的吧。”
咱怎么可能享受!你那个眼睛看到咱有享受!怕不是你自己在享受吧!
突然,方辞感觉这个情况很有可能。
难道说这个混蛋女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好涩的小魅魔,撒谎可不是好习惯,你骗不了自己。”
你才好涩,方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行了,赶紧穿上衣服下来吧,待会我就会让你和尼亚签订契约,到时候,你的身体情况应该会比现在好很多,也不至于一次就直接刺激的晕了过去。”
你以为是谁弄的啊!
方辞郁闷地穿好衣服下了床,这个混蛋女人绝对是一个变态!
不过自己却完全没有反抗她的余地。
真是可悲,等哪天自己变强了,足够将这个混蛋女人踩在脚下,咱就把现在受到的屈辱加倍,不,十倍,不对,还是太轻了,一百倍,对,一百倍奉还!
方辞一边穿衣服一边偷偷给自己立了一个目标。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恢复了下体力,她终于不至于连路都走不好了。
晃晃悠悠地跟着阿卡莎来到一个房间里,看着里面的摆设方辞当场就愣住了。
这,这真的不是要献祭咱吗?
其实就是要把咱当作祭品吧!
方辞看着那颗诡异的赤红头骨,身子以难以发觉的幅度的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