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洛和新任团长办好交接仪式后,我便和他同乘上了马车。
我原本担心过用这车载我合不合规定,不过似乎无伤大雅。
而我自然也有前往王都的理由,因为我还是很在意勇者的事,既然有了一个机会,我便打算试试看能不能见到他。此外,我也想问问城里那几个魔族的事。
我和团长上的这辆马车外观很简单,黑漆的车身,没有各式的花纹和繁杂的装饰,给人一种结实而耐用的感觉,坐起来也不像一些小说中一样晃得特别历害,大概是有前几代的勇者或学者之类的人改造过吧。
马车上,我打算先礼貌性地寒暄一下。
“您好,加洛团长,非常感谢您允许我与您共乘一车,能与您相遇我深感荣幸,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敬意。”
团长凝视。
“咳……抱谦团长,或许我表现得不知礼数,若我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希望您都能海涵。”
团长凝视。
为什么这么看我?我说的话应该没有一点问题才对。
“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这是什么怪腔调啊?我遇到的冒险者里可从没有这样讲活的!和我说话不用在意礼节啦哈哈哈。”他抬手抹了抹眼泪,“好好笑笑,都没那么难受了,你看我眼泪都笑出来了。还有,我已经不是团长了。”
“这样啊,哈哈…”我也尴尬地笑了笑。我也是糊涂,是第一次见这种高位的人吗?还是太久没用脑了?且不说他那臂甲都设戴的壮硕胳膊,和那毫不遮掩的肌肉,光是那刺猬一样又硬又短的黑发跟从未打理过的胡碴子,就能着出同他讲话决不该用这种语气。
“魔族为什么要发动这样的进攻?加洛……先生?”我如此问道。在城中,我看见了所谓魔族的尸骸,他们已很难辨别,可见这是抱了必死觉悟的自杀式袭击。
他的进攻的理由显而易见,无非是为了魔族的利益,这次他们也确实给王国造成了麻烦,但仅此而已吗?
“嗯……他们的目的当然是破坏王国,自然不可能只有这步行动的,但是又没实际再做什么,实在是匪夷所思。”加洛先生摸了摸胡子,思索了片刻,“若是详攻,动静不够大,若是总攻.……无论何种可能,他们都一定藏了个大的。但这件事又有不少疑点,比如他们是如何令一条龙陷入那种暴怒的状态的?这又是不是一种可以广泛运用的方法?如果是的话就麻烦了,虽然王都方面在各地都增派了冒险者和士兵,但恐怕也发挥不了多少作用。”
在他的眼里时局也不甚明朗吗?我只求不会波及到我。
如此,我们的话题就逐渐偏离了,毕竟聊不出什么结果。
偏着偏着,话题来到了剑术上和体术上。
“你没练过近身战斗吧?“
“你怎么知道?”
他拉过我的手的说:“你不是长用近战的人,这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怎么拿到冒险者等阶证明的?是用魔法战斗的吗?”
我考虑了一下,开玩笑似地说道:“我是靠计谋的。”
他笑起来,说:“行,我也不深究。不过你要不要跟我练练?多一点本事总是好的。”
“练?练什么?”
“枪法,虽然现在不常用,但我也挺擅长的,在我没用铁链和投枪闯出名堂之前用的就是长枪。我最近是手直作痒,刚好也教教你。”
枪法吗?我也确实该正经学点本事,先靠己瞎啄磨省
弄不出什么结果。于是我便答应了下来。
枪术同异世界的氛围有点格格不入呢,毕竟他用的枪术有点中国枪术的影子。虽然我并不懂枪术,但我这句话也绝非空穴来风,因为他当着我的面耍了个花枪。
“这是第一代勇者传下来的枪法,后来经过了很多次的改进,是一种注重进攻与防御相结合的枪法。“他如此说道。“我们可以在马车晚上停下时练习。你可要好好学,别因为太弱而死,”他顿了顿,又说,“那是很痛苦的,对谁都是,”
习枪不是很枯燥,可他似乎是怕我天天练太无聊,又从练习时间和休息时间各抽一点,让我再练练剑。这家伙像是漫画中那种有继劲没处使的热血笨蛋一样,不打算让我闲一天,哪怕是铁打的人也该有点怨言了吧?
我提了吗?没有。因为我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上的累。
累,在主观上应有疲劳,无力的感觉,但我并没有,就像我手上被划个口子就会马上愈合一样,这种感觉一产生便会如潮水般退去。
我还不能肯定这是否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