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看路啊小鬼。“一个男人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说这话的人身材偏瘦,一米六几的个子,苍白的头乱遭遭地蓬起,眼神尖锐得像荆刺。
一个莫约六七岁的小孩,就是被他斥责的对象,他大概是走得太急,撞到了那个男人,此时正坐在地上低声抽泣。那个男人也没多言,只是盯着那个小孩看了一会儿,就扭过身子要离开。
“等等!别想跑!”路边的人群里又有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随着铁甲碰撞地面的“嗒嗒”声,一个浑身套着盔甲的家伙冒出来了。
来者是个高大的青年,头顶的金发柔顺又飘逸,他的脸略显青涩但又不能乏刚毅,手中拿着一面大得夸张的盾牌,从身披重甲却仍健步如飞的表现来看,可知他绝对有副强壮的身躯。
“你!”金毛抬手一指,“一个大男人跑来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哈?谁欺负他了?”白毛瞥了一眼,皱着眉问道。
“怎么,想抵赖?你把一个孩子撞倒了,还一脸冷漠地走了!”
“是他撞到了我,不是我撞倒了他。而且一个男孩跌倒了还要别人扶吗”白毛显然不服,出生反驳道。
“但他可是在你面前摔倒了!”金毛将盾往地上重重一放,“怎么能坐视不理?”
“……你这人真是有毛病。”
“随你怎么说。”金毛将小孩拉起,挥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我不过是看不惯你这种冷漠的人罢了。”
“我冷漠?才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想逞英雄啊?本来打算被你说个几句就过去了,但你非要秀这一下,那我就不能这么算了!”
一道淡蓝色的光从金毛的身前闪了过去,落在了一旁的墙上,晶莹的冰在上面结起,划起一个漂亮的弧形。
“那是一个警告。”白毛放下了抬起的手,“如果你还要对我纠缠不清的话,它就会打到你的脸上。”
“……说实话,我原本也是打算说你两句也就罢了,但是看到你这样胡乱使用魔法,我觉得有必要好好教教你了。”金毛将盾牌往身前一放,上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瞎嘟嚷,你也太以自我为中心了!”白毛右手一挥,一个裹挟着热浪的火球被抛了出去,“当你看到自己没本事保护别人的时候还会这么想吗?”
火焰像烟花一样炸开,街上的人也瞬间作鸟兽散,在渐渐消失的烈火之后,举着大盾的金毛稳稳当当地站着。
“盾牌质量不错。”白毛重新抬起手,造出一枚锥形的岩弹,向金毛的盾牌砸了过去。
“‘柔盾’!”一面透明的小盾浮现在金毛的盾前,挡下那一击,岩弹被弹开,飞向一边。
“经典的防御形魔法,你以为我没想到?”
白毛又是一挥手,扔出了枚岩弹,这枚岩弹更快些,砸向了地面,弹过一下后撞上了原先的岩弹,使其飞向了金毛的侧面。
金毛走赶忙拉过盾牌,防住了那道攻击,但在他将注意力放在抵挡侧面攻击的时候,白毛手里已经凝聚好了风弹,向金毛冲了过去:其实他本人也不确立那颗岩弹能不能打中金毛,他这么做只是想让金毛因为突如其来的攻击乱了阵脚,慌张地去防御侧面——而正面,已经来不及了!就算金毛现在将柔盾横在他面前,他也只需下蹲一下。
“柔盾。”
没用的。白毛心想道,脚下一加速…….
“嗯?”他一个踉跄,身体失去了平衡。
看那金毛此时得瑟的笑脸,简直像是在说:你猜猜我将柔盾放在了哪?
是脚下!该死!
金毛现在也成功将盾牌扯过,挥了过来,这一下大概不是很重,但绝不是痛一小会就能了事。
白毛见状,腾出一只手放上了地面:“地动!”他手边的土地应声开裂,地形变动,直接将金毛掀开,也把自己推到了一边。
“重盾!”
金毛如此一喊,身形随之稳定,这是重盾使用者常用的魔法,将盾牌和自己变重并提高防御力,如堡垒般魏然不动。
“地动?名字挺有气势,但效果不怎么样只是让人退几步两已。”金毛说道,重新摆好了架势。
“不,已经够了,你这几步就已经站在了我的弹道里了。”
“……我不是一直在吗?”在金毛疑感时,白毛已经将手中疑聚了半天的风弹发射了出去。金毛刚想举盾抵当,却发现风弹歪着飞了过去。这颗风弹威力并不大,但飞行轨迹是弯的,它就像旋转球般,贴着最开始的冰弧飞向了金毛的脸。
无妨,金毛只要将盾移过来就能——不对,他刚刚让自己和盾牌变沉了!他没来得及防御,风弹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但,不行,威力太小,连拍晕他都做不到,更何况他强化了自己的防御。
看来是次失败的突击。金毛不再担心,想看向白毛,但是,他没能睁开眼睛,是沙土!那个白毛倒地时在风弹中混入了沙土!
混入遗物的刺痛感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行动,当他重新睁开眼时,哪里还有对方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