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携来昏黄的阳光,清校的钟声一遍遍回荡。
忆回从校门口走出来,思绪似乎停留在办公室里,电话的内容还在耳边环绕。琴子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跑过去挽住了他的手“怎么了”,忆回被此小惊了一下又赶忙回答道“没什么”从琴子的瞳孔里映着忆回的模样,深沉严肃了不少“你现在就像一个烦恼的中年大叔”琴子半调侃的嬉笑到借此让他放松一点,忆回:“可能是这样吧”一路盯着路边的石子和向前影子,思索了一会他问道“女生长时间一个人待在家里时会做什么呢?”“如果是我的话应该跟前辈一样”忆回感到有些惊讶“这样吗”同时也想着这样就好办多了。
那凄老的声音来自纱依的妈妈,讲述了这样一件往事。
在纱依的初中时,她表现出与同龄人的格格不入,渐渐的,她感受到内心的孤独越来越难以承受,她不喜欢和别人交谈,没有什么称得上挚交的朋友,更不喜与老师交流甚至只是眼神的接触。他们不是一群类人,她无法更着同学在玩闹时起哄,无法体会到老师所说的学习的快乐,无法理解朋友间“有趣的八卦”。她所感受到的只有每天机械一般,上学与放学,睡觉与醒来,于是便越来越抵制这般现实,她在人际的角落里缩成一团用无趣得眼光看着“有趣的事”。对于人间,那些丑陋的情感往往热情更加强烈,学校里,存在着很多的谩骂声也有很多埋怨的心理,于是 ,她在一片黑暗中寻得了她的桃花缘。追求那个完美,富有深意,令人沉醉的“剧情”。人类诞生以来崇高的感情,人与人之间互相吸引的爱啊,这份“剧情”是经历,没有结局的经历,即使是目睹也好像亲身经历了一般。观望着别人的爱,那情感慢慢延伸到自己的身心,让心脏焦急的跳动被那感情的丝线缠绕,从而得到过分溢出的悲喜之情和复杂的分支,渐渐的,好像已经脱离了现实,领着她成为现实之外者。学校,那种地方去不去都无所谓,这样的想法在不知不觉中诞生了,但一般人是无法理解的,为了娱乐而舍弃了自己的前途什么的。父母亲坚决的反对过,但她都无所谓了,现实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只是各种残缺的社会罢了。后来,即使父亲态度坚决,母亲却心软了,预期让她在现实与虚拟间充满不快,至少让她有一点快乐,母亲为她申请特权,为她租了一个房间。但这样下去是无法长久的,母亲觉得她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害了女儿在这条自己无从接触的道路越走越远,最后离开自己。
于是,她需要一个媒介去接触孩子,她需要一个机会去弥补错误,便在老师那知道了我。我依旧将手机贴在耳旁,庞大的信息量让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她的话说的太痛,太痛了,心脏如同被丝线勒紧,好难受,我什么都没说,便将手机还给老师,走出办公室时,她轻拍着忆回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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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跟我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