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有诗曰。不好意思走错了。
“嗯,不错不错,是银龙还是个美少女,战斗力还高,唯一可惜的就是是个混血。”银绘叹了一口气。
“你就知足吧!还有,我是个帅哥,男的!”离言非常生气。
“嗯嗯,哪有男的连剑都拿不动。”银绘调查过离言,就是入学前比赛把单手剑用成双手剑那次。
“你···”离言无话可说,只能威胁,“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别啊别啊!你是男生,行了吧!”银绘非常慌张。
“哼哼,这还差不多!”
来到校外,银绘化成了巨龙,然后看着离言:“你不变成龙吗?”
“我这也是第一次变成龙啊,我之前没变过。”
然后银绘开始了现场教学。
“你先放轻松,然后‘唰’的一下就可以了!”
“啊这,算了,我还是骑龙吧。”
离言召唤出了苍眼银龙,反正和这个世界的银龙都差不多的嘛。
三龙朝着龙族的王都——天穹城飞去。
过了四个时辰,离言都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到了。
“话说你们龙是不会累的吗?”
“哼哼,哪个龙族飞行的时候会累啊!这可是龙族的尊严。”
“怎么又开始了···”
银龙和银绘降落在入口处,离言从银龙的背上下来,把银龙收了起来,银绘也变为人身。
“参见公主!”门口的两个守卫对着银绘说道,“这位是?”
“我的朋友!”银绘抢答。
守卫看离言的眼神变得奇怪了起来,接着说:“公主,你该不会带回来的男朋友就是这位···小姐吧。”
“我男的!”离言又一次说出了他那没有信服力的话。
两个守卫意味深长地看着离言,然后窃窃私语:“诶,你看这位小姐,该不会有性别认知障碍吧,虽然我们龙族尤其是银龙崇尚强者为尊,而且这一任的女皇又特别通情达理,对公主也疼爱有加,但是女铜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听说女性和女性只能生出女性,要是下一个公主也是蕾丝边的话,那我们银龙族是不是就没有男性皇族了?”
“你两说够了没有?”两位守卫一转头就看见离言和银绘一脸核善地看着他们。
“啊!”两个守卫立马把两龙放了进去。
“你们龙族,都这么···八卦的吗?”离言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可能最近变了吧。”银绘很尴尬。
走进了城内,一股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大街小巷上的人,不对,是龙,都穿着有点暴露的衣服。
“。。。好像还有点*荡。”
“别乱说啦!”
两龙来到了王宫,刚要找女皇时一个男龙钻了出来。
“我可爱的银绘,有没有想我啊!”对方一脸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样子。
“啧!”银绘很一脸嫌弃,“离言,这是我的‘前’未婚夫,银西。”
银绘故意把“前”说的很重。
银西的眼光落在了银绘的身上,然后委屈地对着银绘说:“呜呜,我可爱的银绘,这么久不见你居然不喜欢我了,而且还找了一个女生来当你的未婚夫!”
离言在一旁看着快要吐了,但是还是说了一句:“我男的。”
银西接着说:“呜呜,你为了不要我居然找了另外一个龙来冒充你的男朋友,痛,真的太痛了。”
银绘没有理他,而是拉着离言的手朝着宫殿内走去。
待两人走后,银西露出了一副阳光的表情,说道:“呸,要不是为了王位,谁会跟你好上啊,只不过旁边的那小妞,嘿嘿嘿。”
离言被银绘拉了一阵,然后害羞地对银绘说:“那个,我们男女有别,不能表现出那么亲密。”
银绘放开了离言的手,笑着对她说:“还说你是个男生,怎么害羞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离言又换了一副表情:“咳咳,我们继续走吧!”
王宫内部,女皇的房间内。
“妈妈,我好想你!”进来的银绘直接飞扑进女皇的怀里。
“阿姨好,我是银绘的男朋友,离言。”
女皇看了看离言,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伸出手,朝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离言捂住了屁股,面色一阵潮红。
“嗯嗯,手感很不错。”女皇舔了舔嘴唇,“你找了个好‘老婆’啊!”
“等等,我是个男的!”离言的汗毛竖起。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都那么喜欢吃自己的豆腐啊!
“嗯嗯,还有性别认知障碍吗?”女皇看向银绘。
“额,就目前来说,应该是的。”银绘回答。
“靠,你们倒是好好听我说话啊!”
等到银绘和女皇交谈完了之后,银绘带着离言来到了街上。
“尝尝,我们龙族的特色龙息烤肉排。”银绘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堆成山的肉。
“嗯,还不错。”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离言每天吃西餐,都快倒胃口了,这个龙息烤肉居然有一股街头烧烤的味道。
两人狂炫了三大盘子。
走在街上,离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街边的妙~龄~少~女,毕竟龙族的服装真的很像发福利,作为一个lsp,离言怎么可能不看呢!
“嗯嗯,把色狼这一点也记下来吧!”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离言立马否认三连。
对于一个男性(可能)来说,逛街这种事情是最无聊的了,于是银绘带她去看竞技。
“上啊!”离言叫的不亦乐乎,银绘也看的聚精会神。
“哎呀,这技术不行啊,怎么还被反杀了呢!”离言叫道。
接着,全体观众看向了离言。
擂台上的银龙也对离言说:“磨磨嘴皮子算什么本事,有种下来打一场。”
AI:“检测到宿主遇到突发任务,请宿主证明自身实力,奖励桐人的全部剑技。”
“靠,为什么星爆气流斩卖得那么贵啊!”
接着,离言站起身,她的身上的衣服换成了黑衣剑士的衣服,背后挂着两把刀,而腰间是一把手枪和光剑。
离言可是深知龙鳞的硬度的,所以说,如果打不碎面前这个成年雄性银龙的话,也可以用光剑切开。接着就是那个没有用过的奇怪小手枪了,总之也要试试水的。夜空之剑,星装显符·焰,神之眼和游戏王的卡就扔仓库里吃灰吧!
离言正要开始打,突然对面说:“决斗之前要先报上名字。”
“黑衣剑士,离言!”
“银龙,银佑!”
银佑看见对方用剑,非常的不屑:“你以为凭剑就可以打倒我了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离言说出主角装逼的专用台词,然后将阐释者抽了出来。
离言向银佑快速冲去,手中的剑也已经蓄势待发。
“哐!”离言砍到了银佑,但是被龙鳞抵挡了下来。
“啧,真是难搞。”
接着,银佑将双手变为龙爪,朝着离言挥去。
离言及时一个后跳躲了开来,但是还是被擦到了一点。
离言看着自己手臂的龙鳞凹进去了一点,内心不由得感叹龙爪的锋利。
离言继续朝着银佑挥砍,但只是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刚刚不是挺狂的吗,怎么现在的攻击就像是挠痒痒一样?”银佑对着离言嘲讽。
从刚刚的攻击中,离言意识到,这龙鳞比之前那个银莉的还要硬。
于是离言果断将阐释者向银佑扔出去,等着银佑防御的瞬间把光剑取了下来,再打开。
接着,离言将阐释者再直接用AI收回来,回到了剑鞘之中。
“换了把武器吗?但是也是没用的。”
“那我有必要让你尝一尝科技的厉害了。”
离言用光剑发起了进攻,银佑再次抵挡,但是却发现光剑将银佑的龙鳞融化了。
“真是险呢,其实我也不介意让你少一条手臂的。”离言打着嘴炮。
“不错,终于能够破防了吗。”银佑并没有一丝的慌张。
银佑变成了龙身。
“靠,变身是吧!”离言直接爆粗口,这体型差距也是能打的?
“这位小姐,你也可以变成龙身的啊!”银佑对着离言喊道。
“用这幅模样打败你足够了!”离言表面上很淡定,实则慌得一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离言跃起,朝着银佑砍去,虽然能融化龙鳞,但也终究是杯水车薪。
“唉,真可怜啊!”
“我囸你仙人!”离言将手枪拿出来,对准银佑,“跟我玩阴的是吧!”
“不会你以为这种破玩意能伤到我吧?”银佑虽然没有见过手枪,但是还是要嘲讽的。
离言虽说心里没底,但是还是开枪了。
离言扣动扳机,想象中的子弹并没有飞出,而是出来了一个蓝色的光球。
光球碰到了银佑,瞬间炸开,使对方收到了伤害。
“woc,这原来不是桐姥爷的那把枪啊!”离言想起来玩bvn时魔改的手枪鸣人,明白自己是捡到宝了,能发射螺旋丸的手枪不比原来的好用?
离言一连又是几发打过去,银佑的龙鳞被打碎了。
“能认输了吧?”离言走到银佑身边,一脸核善地看着银佑,准备释放星爆气流斩。
“我认输!”银佑说道。
离言径直离开了竞技场。
“woc,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还好我装的一手好逼。”离言扶着墙喘着粗气说道。
AI:“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
突然从路边又冒出了一条龙。
“这位美丽的小姐,需要提供帮助吗?”那条龙的戴了斗篷,不能看清他的脸。
“我不需要!”离言直接甩了一句话,小巷子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来如此吗。”斗篷龙直接扑了上来,然后捂住了离言的口鼻。
离言感觉自己吸进去了什么,渐渐感到浑身乏力。
斗篷龙摘下斗篷,露出了一张极其阳光的脸。
“原来是你啊!银西,开什么玩笑呢!”说罢,离言感到不对劲了,两男(其中一个是女的)独处一个巷子里面。。。
“woc,你该不会是一个基佬吧!”离言大喊。
“嗯嗯,真好闻呢!”银西突然凑了上面,闻了闻离言。
“你干嘛!”离言刚想推开他,但是又发现自己不能使上力。
“靠,药丸!”离言虽然在挣扎,但是然并卵。
“难道我的纯洁之身就要没了吗?”
银西的手越来越大胆,把离言的衣服给撕开了。望着离言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银西发出了“桀桀桀”的声音。
“离言你怎么···”银绘刚刚想问离言为什么跑得那么远,突然看见了银西在干不雅之事。
“汝母的!!!”银绘非常气愤,这可是我的女朋友,你居然想抢在我面前!
银西发现自己做的事被发现了,也不装了。放下离言,正要朝着银绘攻击。
“残暴施力点!”离言的声音突然想起,银西发现自己受到了攻击,转而被冰冻住了。随着冰的碎裂,银西昏了过去,停止了思考。
“真是的,连**都不会下,还敢来犯罪!”离言对着地上的银西挑了挑眉,“真的是太逊啦!”
“离言!”银绘冲过来一把抱住离言,“我担心死你了!”
“我这不是没事吗。”接着她转头看向地上的银西,“但银西绝对有事了,话说你们这边是怎么处罚的?”
“根据《龙法》,袭击王室成员,将贬为最下等龙族,情节严重的要查封家产,流放出龙族。”银绘笑嘻嘻地对离言说,尤其是在查封家产是加重了读音。
龙族真的是,一说到钱就来劲了。
说真的,离言此时真的想把银西的慧根给除了,叫他以后还怎么祸害小姑娘。
“行了,那我们赶紧回去上报吧!”
离言将银西给押走了。
宫殿内。
“缝纫机踩的怎么样啊,对了,你们不踩的,那你准备好上路了吧!”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银龙!是公主的未婚夫!”银西嘶吼着。
“不是吧,这就疯了一个?”离言看着银西很是惊讶。
“管他干什么呢!”银绘拉着离言。
天色也渐渐晚了,银绘非常兴奋。
“因为宫殿里面只有一个房间了,所以你和银绘将就一下吧!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关系呢!”女皇对离言说,然后对着银绘一副“计划通”的样子。
“靠,我是上了个贼船吧!”在银绘的床上,离言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