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n' Round the record spins all day,Listen and it'll take you far away, Trying to stop this is futile, So just listen again to my musical doodle~
(歌词出自《海绵宝宝》的插曲,《Musical doodle》,国内翻译《穿脑魔音》)
耳鸣,脑子嗡嗡作响,陷入昏迷的秋月队长只感觉自己被卷入了海底的漩涡之中,熟悉的音乐,宛如穿脑魔音,不断回响,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仿佛近在咫尺间。
——Happy birthday~(乓!)
——(喇叭声)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闹钟声)
——喂!快起来!
——(手枪聚能的声音)
哦……那是什么……
无限循环的小调中,突然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于此同时他又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海浪也开始无情地击打自己的脸。
天旋地转,终于停下,他被卷到一片沙滩上。
终于安全了——正人君如此想到,到很快来袭的阴影又让他忍不住大叫。
是大浪!!
但……似乎又有点奇怪?
——GET UP!GET UP!该起床了!
只见巨大的海浪,突然变成了一张人脸,并用着急促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
——Titan punch!!!
“——嘟噜!!”
刹那间,眼冒金星,强烈的一发重拳在秋月正人的脸上炸裂开来,将他从座位上打倒,重重地摔到地上。
海浪,歌声,萦绕在身边事物瞬间消散,好似黄粱一梦般。潮湿而粗糙的木地面,轻灵的雨声,咖啡苦涩的香气,脸上剧烈的痛处感,让他想起自己之前在干什么,在什么地方。
“……”
他揉了揉眼睛,从地上爬起来,一位身披画有太阳图案的白色斗篷,头戴的灰色半覆面头盔的男人正坐在吧台前,将先前被吐槽的咖啡倒进放好牛奶的运动水杯中,一饮而尽,随即戴上头盔的下半部分,把面部剩余露出的部分遮上。
白袍男优雅地转向站起来的秋月队长,用着经由电子处理后的声音,问道:“清醒了吗?”
队长随即准备掏出枪,再度准备对峙,但腰间已经什么都没有,就连插在胸前口袋的钢笔也都被收走了。
“不用找,都在本人这里,秋月老师。”
说着,对面拍了拍桌子,身上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全部都摆在桌子上,随后便拿起了那支钢笔,说道:“说起来,本人至今都没忘记你的钢笔呢,这次还是第一次亲手碰到呢。”
那人扭动了一下钢笔的外壳,笔盖露出了一个洞,笔身上也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按钮,轻轻一按,一道稳定,流畅且炙热的能量流便从笔盖的洞那里延伸出来,形成一把能量光剑。
“干得漂亮,绝地武士。如果没搞错,这是你新做的一把,不管是光束的颜色还是笔的颜色,都和之前见到的不一样。”
他一边笑着,一边把钢笔变回原状。
“好的,接下来,我们来好好谈谈关于本人的事”,然后指了指面前的座位,“请坐吧。”
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情愿,但现在的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在掂量情况后,队长还是选择坐在眼前这个白袍男的面前,与其交流一下。
“果然是你吗,万——!!!”
就在队长准备说出对面名字的时候,嗓子突然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后面的音节怎么都发不出来。
看到这,对面忍不住捂住了额头:“我说了,请叫我White-cloak(白袍男),反派要是这么快就暴露真名,这个故事未免也太无聊了。”
“你给我下了心理暗示吗?”
“是,本人现在不管怎么样都还不能伏法,也不能对政府以及和政府紧密相关的军警知晓身份,尤其是不能被现在这个被右鸡翅膀主义蒙了心的侵略者政府审判。”
“你这是在逃避罪行!在扰乱社会治安!”
“本人也是曾是军警,自有分寸。”
“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你要是跟他们有仇,就搜集证据走司法程序,只要成功必将让他们伏法。”
“——那你告诉我,死人如何起诉一群早就在社会上宣布死亡的死人?!”
说这句话时,白袍男的情绪无比激动。
“我每一次放下的证据,你们看过后一点感想都没有吗?”
“证据?你是说录像?”
“不,是照片和文件,那里面是这些死人过去曾干过的罪证,是本人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收集到的证据。”
说罢,白袍男从怀里把一打一打的文件袋摆在桌子上,又说道:
“这是我之前留下的证据复制件,现在再去查可能就找不到了,那些人每一个都是在政府以及公司的协助下逃避了罪责得到的新身份,甚至还在新的环境重新开始了新的研究。如果我没找到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出大问题的。”
“……”
看到这,秋月队长忍不住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起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完全看不透的人,随即打算抽出一本看看里面有什么。
“你别在这里看,”白袍男赶忙拦住了他,“回去看,然后去和安墩刑事谈谈。此外,如果你不想多增加一个敌人,就把这些东西做好保密措施,别让我的兄弟看见。”
“——兄弟?”
“是,兄弟哒,心灵纯洁的她看到的话会发生什么,我可不能保证。”
“……”
两个人的对话,就在这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