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导魔法前,魔力的使用自是绕不开的。”
说着,魔力在掌心编制作蝴蝶,织风将之放飞。
青色光点随翅翼的拍动而洒落,待蝴蝶停驻身前,天落伸出食指将它接住,面对栩栩如生的青色蝴蝶,那份美丽令人屏息。
随即,蝴蝶像积雪遇阳光般融化,天落感到自己体内的某种事物变得充盈、沸腾,得以感知到那体内按照一定规律游走如同血液的奇异能量。
(这就是魔力,心灵的能量。)
正如身体反映意识,察觉的那刻魔力亦随心灵而活跃,青色丝带环绕周身,犹如瑰丽的极光,正当天落沉浸地欣赏魔力时,织风拿出来时随手捎上的小石子,以两指相扣将它弹射了出去。
“砰”
发出仿佛飞鸟撞上玻璃的声响,石子在接触到魔力的瞬间被弹开。
“魔力对于纯粹的物理打击具有极强的抗性,由魔力组成的魔武亦是相同,即便是菜鸟魔法师也足以做到承受手枪击发的子弹仅受擦伤,若以魔武抵御则连划痕都不会出现。”
不过某只巨龙可以凭借纯粹的暴力击破任何人的魔力屏障。
“同时,魔力的塑形极强,几乎可以编织成任何形态,只是不如魔武那样凝实,很容易受到外来冲击而溃散,虽然也有人会特意进行以魔力构物的训练,但那跟使用法杖这种远程型魔武的天落无关就是了。”
魔力屏障会自行构筑,无需训练,怎么想天落都用不到以魔力凝物的技巧嘛,总不会需要玩近战吧?
“然后,以魔力作为骨架,用内心去感知、与元素沟通。”
一个又一个生僻的魔力符文在空中显现,空气中跃动的风元素被牵引着聚集起来,按照魔力的导向而流淌。
“唰”
风刃割裂空气,触及训练室墙壁的那刻消弭于无形。
“我记住了。”
大脑擅自将先前魔法阵铭刻,天落挥动法杖,口中低吟,
“敬伟大的沃伊蒂娜,请以刚猛的烈风撕裂罪者的身躯!”
杖尾重重触地,先前的魔法阵被准确地再现,以翠色水晶直指法阵,天落勒令风元素化作刀刃,随即——
“唔!?”
法阵轰然破裂,气流炸裂开来,巨大的冲击力将人轰击向后方,所幸织风眼疾手快及时抱住了少女,天落这才幸免于砸在墙壁上的危机。
“果然呐…天落你不适合攻击魔法呢。”
没有战斗的意愿,攻击型魔法自然无法放出,这是为情绪所驱使着才能战斗的魔法师的一大弊端。
“那么,转换一下吧,不想战斗的话就以自保为主就好了,魔法师存在诸多分支,包括负责主攻的强攻手,防御手等,天落的话,不妨试试支援系吧?”
在团队中有的是补全短板的手段,缺乏攻击力就将战斗委托给可靠的伙伴,自己在后方进行辅助即可。
织风的话得到了认可,理所当然,天落有自己不擅长战斗的认知,她的心灵太过软弱。
“拜托您了,织风前辈。”
少女低下头颅,隐于刘海下的那枚眼瞳此刻究竟闪烁着何种情绪呢…织风不得而知。
…………
“真是,可怕的天赋…”
织风不禁咋舌,大抵几个小时后,总而言之是肯定绝对不算长的时间内。
下至一阶的最低级魔法,上至三阶的部分基础魔法,只要是防御系和支援系的风魔法,天落基本都能使用。
要点在于计算速度和记忆能力,只要见过一次魔法阵天落便可完美地再现,少女的优越计算能力则令她可以完美地控制住元素总量使其既不超过魔法阵的负荷又不会过低导致魔法无法成型。
“坦白说,真的很了不起呢,小天落的天赋。”
自己和天落的身体年龄一般时绝对做不到,这已经不是万里挑一的问题了,该说不愧是被风之神认可的人儿吗。
“唔…主要还得感激织风前辈为我补充魔力和保护我,让我能够毫无顾虑地尝试。当然,也多亏了微风之灵帮我构建和风之间的桥梁。”
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得感谢古人的智慧吧。
魔力存在一至九阶的分段,其中一阶又可细分为九级,魔法亦大致如此,但魔法并没有严格按照等阶或以上的魔力才能释放的需求,更多的是技巧上的需要。
能想象出研究魔法这庞大体系所付出的心力呢。
“嗯,太过谦虚了呢,天落可以骄傲些的哦,回去跟渊末那家伙好好炫耀下吧,她估计会开心得不得了。”
毕竟是得意的女儿嘛,织风已经在脑海想象出那头蠢龙洋洋自得地狂笑然后说着“理所当然,这可是我的女儿啊!”顺便夸耀自己天赋过人的场面了。
“今天就到这了,你的大脑也有些迟钝了,得在负担积累起来之前放松才行。”
将身子有些颤抖的天落一把捞起,长时间地挥舞法杖导致身体疲惫,不过天落一直咬牙硬撑着,若不通过精神力来探查身体,表面看上去真发现不了端倪。
柔软而温暖的狐尾包裹而上,令人昏昏沉沉的意识雪上加霜。
“不可以睡着,天落。”
否则明天起来会头疼欲裂的,织风对精神过载的感觉相当清楚,大部分魔法师体会一次那种灵魂都要被揉碎的痛苦后都不愿体会第二次,除了M。
最好的处理方式是慢慢放松意识,保持在模糊的状态。
“为了防止睡着,聊些什么吧。”
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向客厅,织风向怀中少女柔声说道,那样子分明和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无二了。
“…那就,告诉我些和妈妈有关的事情吧。”
即使意识朦胧,少女脑中仍旧是和母亲相关的事情,不过小孩子小时候都是比较粘人的,但到青少年时多少会变得害羞和抵触的。
比如甜品店内她看着长大的霜苇,明明小时候还会说着“我长大后要嫁给织风妈妈”之类的话,现在却是这样冷淡。
不过,如果是渊末那任性家伙的女儿,说不定会违背此理,强硬地依赖着别人也说不定。
“好吧,那我可就说了,渊末那家伙的事情。”
织风坏笑地准备道出某位不在场人士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