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最美的女人是谁?”
“是蓝小姐。”
“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女人是谁?”
“是蓝小姐。”
“她穿过神界的门扉,将智慧挥洒大地,于是人们得以明悟,摆脱混沌。”
“她带来了希望的种子,教人耕耘,于是饥饿不再威胁人类。”
“她是天上的神女,照耀大地的曙光,指引人们前进。”
“她是最美,也是最伟大的女人!”
在这片大陆东边最遥远的一个角落里,有着一个小国。
而在这个国家里,不知何时起忽然流行起了那么几句话;遇见困难就找蓝小姐。
遇见不理解的,也找蓝小姐。
她会帮你解决一切麻烦。
总而言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蓝小姐,永远滴神!
……
清晨,第一缕曙光穿过层层云雾,洒向大地。
在乌冬国最中心的一处小院里,一个少女正坐在一颗槐树下,满脸愁容的长吁短叹。
“为什么呢?”
“这是为什么呢?”
少女身得十分漂亮,精致的五官浑然天成,身上着一件素白的裙装,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她不是别人,正是别人口中的蓝小姐,蓝若。
蓝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并不是什么天上的神女。
她只是一个自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死宅罢了。
在一年前的某天,蓝若推开了自家后院的大门,不知何原因,忽然便来到了这个人类尚还处于部落时期的时代。
彼时,她手里拿着一本高中一年级的语文课本,和半碗没吃完的米饭。
于是自那天起,她就莫名其妙的被这个世界的人当成了天上而来的神女。
对于这一切,蓝若是懵的。
因为她当时什么也没做,只是捧着那碗米饭,和那本书。
是一个女人忽然闯过来,从她手中夺过那碗米饭,吃了一口后,便笃定了她是来自天上。
而这一情况,在这一年里,更是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如今,她更是成了别人口中无所不能的神女。
凡是这个国家的人,遇着不懂的,不理解的,不管事情大小,都要往她这里跑上一遭。
对于那些问题,蓝若是很无语的。
因为在她看来,那些都是白痴一样的问题。
就比如前几天,一个家伙跑过来问她,自己浑身发热,四肢无力,是不是被邪魔俯身,命不久矣?
蓝若一摸他的额头,顿时无语,这丫的不就是普通感冒发烧吗?
于是她当场甩给了那人一包退烧药,并嘱咐其如何服用。
事后第二天,那人重新生龙活虎的出现在她面前,对着她就是一顿猛夸,什么救苦救难的女神云云……
再比如,之前有一个女孩双腿沾满了血,摇摇欲坠的跑到她这里,一来就哭天喊地,说自己要死了什么的。
蓝若检查了一番,好悬没给那女孩一个爆栗。
你丫的就是来列假了而已,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
她当时也没说什么,只是调了一壶红糖水,嘱咐对方回去后慢慢喝完。
几天后再见那女孩,也不说自己要死了,跑得比风还快,宛若风一般的快乐。
经历了这些事,蓝若也算大致明白了。
这个世界是处于尚未尚未开化的年代,遇见什么事,人们总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神魔鬼怪作祟。
而自己的出现,或多或少影响到了这个时代的人。
对此蓝若只想表示,为什么捏?
明明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废物罢了。
……
“蓝小姐,在吗?”
清晨之初,一个女人来到了小院外,敲向了大门。
不多时,大门打开,蓝若探出半个脑袋,随后讶异的看向面前女人。
“首领,你怎么来了?”
眼前这个身着一件兽皮围裙,露着个小蛮腰的高挑女人蓝若自然认识。
这正是这个国家,哦不,应该说是部落的首领。
记得她有一个与外貌十分不匹配的霸气名字,叫什么拓天。
“蓝小姐,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一些事想向您讨教。”
拓天看了眼四周,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蓝若看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点点头,让开了身子。
“嗯,你进来吧。”
不多时,两人进入小院,来到槐树下的石桌前坐了下来。
拓天没有急于说话,而是先环视了一圈四周,方长感叹着说。
“不管看几遍,蓝小姐的这座宫殿依旧是那么气派!”
蓝若正在摆弄着桌上的茶水,听得这话,轻轻抿了下唇,什么也没说。
这所谓的宫殿,是她穿越后自带而来的,放在现代,就是一间很普通的农家小院罢了。
这时她满上了一杯茶水,将其推了过去,而后疑惑的问。
“首领,你是遇着什么麻烦了吗?”
“嗯,我的确遇着了些麻烦。”
拓天捧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脸的享受。
蓝若小嘴微撇,心想,有那么好喝吗?这不就是几块钱一斤的大麦茶,至于这样?
在略一沉吟了一阵后,拓天放下茶杯,叹息一声,颇为苦恼的说。
“蓝小姐,你也知道我是这个部落的首领,既然如此,那你多少应该也能明白一些我的苦恼。”
蓝若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凭什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自然,她没敢这么说,怕挨揍。
这个可是原始社会,这些人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的。
真惹毛了对方,这小胳膊小腿的,怕是扛不住对方的毒打。
这时拓天又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着一抹她看不懂的炙热。
“是这样的,身为部落的首领,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为今后的种族延续而做些什么。”
蓝若心里咯噔一声,拿着茶杯的小手微微一抖。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种族延续你找我干嘛?
我可没那能力。
蓝若被对方那火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往后挪了些许距离,皮笑肉不笑的说。
“首领,这种事你找我不太好吧。”
“不,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
拓天欺身上前,表情十分坚决。
蓝若眼皮猛的一跳,顿时就有些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
自己只是一个柔弱的孩子罢了,她要真打算用强的,自己可不是她的对手。
她尝试说服对方。
“那个,首领,我觉得吧,这种事非一人之力可成,要不,你找找别人?”
“非一人之力?”拓天满眼狐疑,随后点头,“也是,这事确实非同一般。”
顿了下,她又一把抓起蓝若的手腕,十分认真的道。
“但蓝小姐你一定要加入,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蓝若绷不住了,也顾不得什么,大声嘟囔道,“什么嘛,生孩子什么的,为啥还非我不可?”
“生孩子?” 拓天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蓝若涨红着脸,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望着对方。
“你不是要让我给你生孩子吗?还狡辩什么?”
在她说完,拓天愣住了。
许久后,不禁哑然笑了出来。
“你在想什么呢?同是女的,怎么生孩子?我的意思是说,希望你能教我一种能够记录传承的法术,以便让人类的辉煌得以延续。”
蓝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