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选中是啥意思?”
以撒摸不着头脑,左顾右盼,看了看在开会的所有人。
意思是,苏迫叔,老王,还有自己,这三个年轻一辈(当然,苏迫叔不算年轻了)里,自己竟是正好被什么选中的那个,该不会是诱饵吧...
“我问一下可以吗...?该不会被选中是指,诱饵什么的吧?”以撒试探性的举手,像是上学时腼腆举手的学生。
“当然不是了,不过,你可以先提一个要求,因为你说不准会是个大功臣!”崔剑和貌美对视了一下,开始了坏笑。
以撒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大了...不过这是个好机会,于是乎,他还是接手了。
苏迫叔见状,原本还想替他说话,却只见以撒摇了摇头,他要自己解决。
苏迫心领神会的只是看着,嘴角却是下不来的微笑。
一个敢问,一个敢应,以撒说道:“你们有叫做记忆之莲的东西吗?我需要那个!其实我和苏迫叔来,也是为了找这个来着!”
貌美与崔城主相视,像是在确认什么,只看崔剑点了点头,他们就好像是达成了什么邪恶的交易一般,又默契的同时看向以撒。
“当然有了,”崔剑笑道,“不过,有的不是实物,而是它确切的位置。”
!
以撒瞪大了眼睛,他甚至想当堂就一纸文书写信给幽罗!
他可太开心了,幽罗的师傅有被解放的机会了!这么想着,就在崔剑与貌美还想说什么之时,以撒已经当机立断地打断,一拍桌子,甚至忘了礼节,急切的笑着:
“——无论是什么,我以撒都接受!”
“好骨气!”貌美笑道,“但并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但你也太无礼了,甚至自我介绍就草率的过去吗?”
貌美与崔剑的计划,看样子有了最合适的执行者——苏迫见状,没有阻碍,因为这气氛,显而易见的不再是火药味,而是,满满的蓄势待发。
王牙后更是因为长期的跟随与陪同,已经有了合格的士兵的素质,她知道,这是准备行军的号角。
“我们的计划,其实就是...”女仆长灵动的笑着说。
...
另一边,刺国的仁,义,信三朝,分别迎来了三名不同的客人。
“没想到,那两个小鬼竟能伤到我的神识...果然光是进入这个位面,就已经耗费了大部分力量吗?而且,竟还在追本尊...”白林附着在了某个士兵体内,嘴角流下了鲜血,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冲进了仁之城的大门之中,沙场里,他显得格外狼狈,一身白袍虽然重新出现,但不再光鲜亮丽。
他在躲,试图躲过白河的追杀,没想到这个棋子竟对自己抱有如此大的恨意。
他太后悔了。
“应该在那个晚上弄死他的...!!”
找到了仁之城的白河,将凄惨的青色长发拨开,像是流浪的恶鬼一般,他身上的衣物蹒跚,就在与以撒分离后的日子,他一刻都没善待过自己,这是他的惩罚。
除了保证最基本的战斗能力与生命,他没有任何一秒是放松的,一直在追逐着白林。
可是,到了刺客之国,他却笑了,他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原来如此,你在这里啊,这样一来,那家伙就不敢待在这里了,我就守株待兔吧。”
白河带着难得的微笑,难得的靠着城门休息,一旁还有着一只巨大的机械迅猛龙,这机兽看起来野性十足,嗜血的热气四放。
两尊杀神就在门外,等待着白林不堪受辱,自己出来。
白林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狼狈与绝望,他只能躲在异界的凡人国家里,这对他这个趾高气昂的家伙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处刑。
“可恶啊!!!我白林,堂堂白帝,居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魔帝,你给我争口气,杀光他们!!”白林愤怒的怒吼着,身上满是泥泞...
...另一处,义之城,身披黑衣的男子同城主正说着什么,但侠二城主立刻便一掌击在桌上,怒道:“一派胡言!崔剑怎么可能会害我?这偌大的刺朝,满朝文武!就连平民都有一招两式,怎么可能轻易背叛自己的侠义,选择害我?”
“正是这样,才打以收容难民之噱头,集合自己之军力,试图看你们三方致死,而渔翁得利啊,您难道不懂得军法吗?”黑袍的人影笑道,只看他一身煞气,活像个鬼神。
“至于您为什么要相信我...”黑袍人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袍,用空闲的手指了指一旁,显得游刃有余。
侠二城主看了看周围,再一次。
遍地都是躺倒的人,以及惹人反胃的可怖铁锈味。
那是这刺朝内的所有帮主,竟无一人能够抵抗,全都躺倒在地,没了声息。
若他想害自己,早就动手了。
“...我就用用你吧。”
侠二看了看周围,好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一般。
他不再伪装了。
他竟没有任何对地上的尸体们的惋惜之情,反倒像是捡到了宝物一般,露出可怕的笑容。
——他可太需要这股绝对的力量,用于打破这腐朽的国家了,他讨厌这个国家的一切,讨厌那些墨水,讨厌那些古老的风气,讨厌武功,讨厌上一辈的一切。
他渴望蒸汽的机械,渴望崭新的事物,渴望着机兽,渴望着异种的女人,魔物,甚至是其他的国家。
为此...
“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就用你的力量,把阻碍我的人全都消灭殆尽吧!!”
侠二城主邪笑着,一旁的黑袍人轻轻打了个响指,一股煞气便凝聚成了结界,把义之城范围内的天空变得漆黑一片,宛如暴风雨将要来临,黑云遮蔽了整片天空。
天,黑了。
最后是信城,试图光复这一切的威城主,此刻怀疑着一切。
他生了一场大病,却始终不打算放弃手里的兵器,战争既然开始,就没有结束的道理,只要能熬到战争结束,自己还维持着强势的样子,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桶城,攥紧了拳,手心都流下了血。
连他的血,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流。
然而此刻,一旁却突然浮现出了人影,只看那人影身着白袍,身体周遭有着一股圣光,激的威城主汗流浃背,紧接着又怒道:“哪儿来的,胆子那么大?!”
“您不渴望改变这一切的力量吗?”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