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反应就将这句话当真了,因为这个女孩说出这些时的神情太过自然,不过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的理由试图说服我将这个女孩的话语当作玩笑
“她太瘦小了,连鸡都杀…不,捉都捉不住吧?”“看看她的衣服吧,她有能力犯下这么多起杀人案不可能养不活自己。”“或许是她的家人这么做了,刺激到了她的神经,所以才说出这些话……那样的话她算一个目击证人?”
……我的理性与直觉在脑海中产生了一场激烈的辩论,但是我依旧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尽早的离开她才是最优选项。
我开口向她告别:“哈哈,你别开玩笑了,天不早了,哥哥要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尽力带着温和的笑容我挥挥手,抬脚离开。但刚走出几步远,我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不得不再次加快脚步,却发现那个女孩直接以更快的速度走到了我身旁,和我一同行进着,看样子赤脚并不影响她跑步的速度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沃福”我告诉了她我现在被占据身份的那个侦探的名字,并祈祷她问过名字以后就会离开,但是她依然和我一起走着。
“……好普通的名字啊。”女孩撇了撇嘴,一幅很失落的样子,随后她向我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霓缘长(chang,二声) 舞昭璇,叫我璇姬就好啦。”
“……你的名字倒是一点也不普通……”“嘿嘿,这可是神赐予的名字哦!”她很开心的笑着,继续在我身边走着,我表面上也很平和的对她笑,但却偷偷扫了一眼她骨瘦如柴的身体。
她全身都是一种极不自然的、像是将死之人身上才有的那种白色,这么说很不礼貌但却并没有夸张,这另我没法确定是什么色的人种,但是这个名字绝对不是本地人种的家庭会给起的。
是移民来的?这么活泼的性格说不定在原国生活的不错,到了这里之后遇到麻烦了?还是说她本来就是来逃难的?
神赐予的名字……可能是民族或者家庭有传承下来的信仰,有族谱上规定每一代要用的名字辈,再者就是家里有很有地位的长辈做梦说受到了神谕给了她这个名字,嘶……
我觉得太阳穴一阵疼痛,莫名联想起了莱蒙先生在咖啡馆内的表现,他的家里好像也在信奉着什么,今天我可是第二次听到关于神的事情了……不管怎么样,天这么晚了,不能让这个小姑娘在街上继续乱跑了。
“璇姬你的家人呢?“我没有家人。”她很果果断的回答了,似乎没有一丝的情绪“……那你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吗?”“对啊,我已经9岁了,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璇姬蹦跳着,我听了后点点头。
9岁……和安吉尔失踪时同岁…啊,还有安吉莉。
璇姬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情绪突然低落,为了不让情况继续下去开始了主动提出话题“……沃福哥哥你几岁了?”“…29”我的实际年龄是21岁,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自己独立生活,如果有人暗中帮助她并有能力查到真正的沃福侦探的信息,那年龄对不上的话一定会被怀疑,所以我选择了爆出沃福的年龄。
“……那我应该叫你叔叔?”
我在心里愣了一下,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沃福侦探的年纪对璇姬来说叫叔叔没什么大问题,好像有个说法是比自己大5岁的人就已经可以叫叔叔阿姨了,我没有任何惊讶的理由,便点了点头
“沃福叔叔你很年轻啊!”璇姬蹦蹦跳跳的继续搭着话“这就是传说中的娃娃脸吧?!”她边说着,边用两只食指分别戳向了自己两侧的脸颊,格外俏皮的歪着头看我。
但她并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因为她脸上一点能戳的起来肉也没有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你不回家吗?”“我的家也是在这边!”她再一次兴高采烈的回答着,她现在的情绪似乎一直很高涨,难道是因为刚才给她买了蛋糕和蜡烛的事情?
遵从着多说易多错的想法,我一路只是听着璇姬吵闹,以及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搭腔,完全不暴露自己的真实信息,极少暴露沃福这个身份的信息来获取璇姬的信任。
从对话中得知,璇姬她确实不是本地人,但她也说不出自己是哪里人,总是用“你猜。”“差不多。”“可能吧。”这些词语来搪塞过去,我也没有理由去追问彻底,便没纠结。她还提到自己平时很会跳舞和织东西,拍虫子也很厉害,从来没有失手过。来这里是为了让族人以自己为骄傲。
我低头看了看这个孩子,她估计出生在很有爱的家族吧。这一路她一直没有与我分开,直到我们到达了沃福的居民楼也是。
……虽然这么说很丢脸,但她的陪伴缓解了我在回忆起爆头的尸体狂奔后还要走夜路的恶寒。
沃福先生的居民楼是一栋很普通的建筑,走廊里有些老旧建筑特有的霉味与阴冷感,但是灰尘不大,很安静,我是提前知道在这里住的都是老人的,这样的环境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璇姬不可能也在这里住吧?我可没找到半点关于她的信息,她是不是还在跟着我?我回头望了望她,她很安静的一步一个台阶在慢慢往上走……
怎么感觉她两条腿上楼好像不是很习惯的样子……
这栋建筑的规格不太一般,与公开的信息不同,这里有的楼层有两户,有的有三户,多的那户藏在角落上,相应的它的房租应该会便宜很多,我看见了沃福先生家的门牌,从原属于他的钱包里拿出他的钥匙,这时璇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我的面前,背靠住了沃福先生的家门冲我回眸一笑。
“我家也是在这里。”。
她笑着说到,我又一怔,我事先调查过沃福少的可怜的人际关系,他原先的住址那发生了一场化工爆炸,他在那次事故里失去了所有亲人并毁了容,在那之后才搬到了这里,又因为容貌问题很少与人交往,更没有恋爱,与邻居不熟,工作基本靠缘分接,同事被他放鸽子不是八次九次了,他不可能有机会认识这个女孩,或者说不可能和这个女孩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