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正中,我从家门口醒来,呆呆望着曾是家的废墟,大哭了一场之后我的心莫名的平静,大脑也随着心灵变得一片空白。
我呆呆的站立起来,木木的将沾有师父血迹的土壤堆成一个小土堆,然后用土魔法控制周围土和石头将其堆成一个小小的坟墓。
我将自己采来的魔萝供在坟墓前,然后便离开师父家,但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我呆呆的向前走,不知多少次撞到眼前的树木,不知多少次被脚下石头绊倒。
不知过了多久。
“好大的胆子啊,小姑娘,竟然敢挡我们老大的大事,是不要命么了?”
我突然听见耳旁一个粗犷的男声在恐吓我,我随之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你tmb傻么?从这片森林深处活着出来的人你也敢惹?你小子不想活了别拉上老子,老子还tm想活呢!”
又一个粗旷的男声慌忙地说,再然后便低声下气地说。
“不好意思小姐,那小子脑子有点不太好使,请原谅他刚刚说出的话。”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两拨人对峙现场的中间,其中一拨人正围堵着另一拨护送马车的人,刚刚道歉的人似乎是围堵马车的那拨人的首领。
“哼,一场闹剧。”我冷冷地说。
其实这句话与其说是我所说,倒不如说是我直接将心中的想法不过脑子的表达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首领慌忙的道歉,但此时恐吓我的那位突然说:
“老大,你为什么要这么低声下气的,看着这小姑娘身上的伤口和衣服上沾的泥土,很明显是森林中逃回来时摔倒了不少次,这样一小姑娘能有多强。”
那人说完便挥舞着手中的刀向我走去。
“伙计们,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兽人在厉害能反了天了不成?让她看看断肢、尸体什么就怕的动不喽。”
“好言劝不住该死的鬼。”首领小声的说。
“我师父是你破坏的吗?”
我虽然知道这群人不可能破解师父在屋子周边释放的结界魔法,但还是下意识问了出来。
“哈?你师父?我们可亲手送走了不少老人,谁知道哪个是你师父。”
我伸出右手食指,将纯粹的魔力聚集在指间,然后向他左肩膀处向下划,那人整个左臂便随之从身上落下。因为我现在不想再看见血溅的到处都是的场面,所以我在切下手臂的同时用些微魔力堵住那人伤口。
那人似乎因在一瞬间突然失去了左手臂而被吓到呆滞。
“就这本事吗?看来不是你们杀死了师父,不过犯下如此恶行,想必师父也不会留下你们的性命。”
我随之操纵魔力,将魔力融入盗贼们所穿的护甲,然后操纵魔力让护甲落向地面。
盗贼们无法抵抗这股魔力,随着全部趴在地上无法动弹。
“老子tmd一世英名全栽在这个sb猪队友身上了,草。”盗贼首领骂道。
“不好意思,兽人小姐,斗胆问一句能否将这批盗贼转交我们。”
这时我听见身后马车里传来成熟干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