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个不同的世界相互重叠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整个宇宙都会毁灭吧。
当我在触及那神秘的蓝色光点时一切都太晚了。
惊愕,恐惧甚至绝望在那一瞬间都消失了,我只想起来眼睛只是接触到那光点一闭一睁整个世界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双手来回敲打着脑袋来回摇晃像是一个疯子,这种毫无生气死一般寂静的地方绝对称不上是天堂。
就算我如何呐喊寻求声音能有所回应但都只是徒劳,我似乎就像是被关在一个紧闭的空间隔绝外在的一切。
我尝试站起想要去寻找这个地方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可当我刚走出一步便被什么物体撞倒了,准确的来说是被一堵墙撞倒了。
我踉跄的再次站起用双手接触这一片空白的空间。
“没错,是墙。这触感是实质的。”
我的心脏直跳,自己似乎并没有死,这触摸的感觉是这么的真实。
但是过了一会儿我又在此陷入了困境,我确确实实是被囚禁在一个狭窄的空间,是一个看似空白一眼望不到头的空间。
其实是一个以我为中心占地一平方米的空间,四周像是被空气墙阻隔,肉眼来看一望无际,实则就连想要躺在地面都做不到的程度。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此刻的我精神有些恍惚,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沉思。
自己原先只是跟家人约好的去西藏旅行,因为近年来的疫情让整个世界的人都压抑了起来,所以我决定暂时抛下手头的工作。
精打细算挤出了半个月的时间想要跟家人好好旅行放松一下,而就在西藏之旅的夜晚途中那道蓝光犹如彗星一般从夜空滑落而下。
只不过那道蓝色光点并不是滑落消失不见,而是在我的视野里越来越大。
准确的来说是直冲我而来。
当时似乎还和家人许了一个愿望,希望疫情早点过去。
不过也就是那一瞬间蓝色光点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当时我跟我的父母还有妹妹都吓了一跳。
我的妹妹好奇的想要拿手去触碰悬停在我面前的蓝色光点,被我立马制止了。
不过也就是在那一瞬,为了阻止妹妹鲁莽的行为我不小心触碰了那东西的存在。
也就是那一刻演变成了我现在的状态,一个游离在诡异空白空间的囚徒。
“n245b2号星球,已存在智慧生命迹象。是否将其清除登陆。”
“嗯.......几级智慧生物?”
“参考人数不足,如果是以现在这个与我们类似生物体征初步判断姑且可以算是二级智慧生物。”
“只有二级吗?那就不必了,试试看融合星球吧。”
“好的,已将存在星球意识形态数据上传。”
我神奇的居然能听懂这片空间那二人的对话,不过却被这二人的对话吓的整个脸瞬间惨白。
“外星人”
我的大脑立马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就如曾经看的数不胜数的科幻电影一般。自己难道是被抓来被外星人做研究的吗?
虽然大部分自己并不能了解其中的意思,不过有几个关键字眼,自己却能立马捕捉到。
“清除”
这两个字的声音重重的刻印到我的脑海之中,直冲我的天灵盖。
所谓的清除自己大概也早就有所察觉了,就算自己再愚蠢也能够猜到这是要干毁灭全人类的事情。
但自己真的可能相信眼前的一切吗?
不!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就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那自己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呢?
我只不过也就是一个领着只能养活自己的微薄工资,正在接受社会毒打的普通人而已。
这半个月的假期还都是用了各种理由推脱了各种事由好不容易才取得老板信任批准的。
“我的十五天西藏之旅假期啊!”
我忍不住喊了出来,不对!与其纠结这件事,不如说为何我会如此淡定。
从来到这个空间开始,我的情绪似乎有意无意的开始淡化,所谓人类的情感一点点的在消失。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要说是什么感觉就像是一种绝对理性看待事物的情感吧。
“你好,我应该称呼你人类对吧?还是该叫你方圆?不好意思我还没能具体了解这个世界的称呼方式。”
与此同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蓄着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从长相来看是个略显瘦弱眼睛细小的亚洲男性。
不过身上穿着却与普通人有很大差异,就像是一个要参加国际模特大赛的男性模特。
全身似是黑布裹住,但那黑布之中又有些像是亮片一样的东西镶嵌其中时不时闪闪发光。
“你知道我的名字?不对,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想问的实在太多,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如何能从这里出去。
这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我知道就是阻止消灭人类的那个声音来源。
如果说之前那个想要消灭人类的声音是激进派的话,那么眼前的男人就是所谓的保守派吧。
而听那二人的对话似乎还是有上下级之分的存在。
说不定这群外星人与自己这个世界人类社会关系差不多也说不定,只要试着互相了解说不定还有共存共荣的情况发生。
“那个.....”
我刚要继续发言,却被眼前男子打断了。
“原来如此,差不多情报都已经收集完毕了。看来这个世界也已经病入膏肓了啊。”
“什么意思?”
从这个男子走到自己面前,自己就发现了一些细节。
这人似乎不用受到跟自己一样像是被空气墙阻隔的存在,能够自由走动于这个空间。
其实自己也能想到是为什么,那就是自己确确实实是被抓来的。
这个空间也就是所谓外星人的领域吧。
眼前男子与我四目相对,与之前那种和蔼可亲的眼神不同,现在他的眼中却透露着鄙夷与厌恶。
“所谓的人类也就是如此愚蠢的生物吧,真的没想到与我们有如此相像的外观本来我还有些许期待呢,算了。”
男子并没有理会我之前的发言,似乎没把我的存在放在眼里一般就那么无视的走开消失在我的面前。
“启动清除登陆计划。”
一道冰冷不参杂人类情感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诶?”
我一时不清楚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自己脑中还没搞清楚状况身体却不自觉的开始做着无意义的行动。
我拼命的锤击看不见的墙壁直到两只手的手心被手指指甲磨的一片血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无力的看向红肿淤青的双手,此刻的我已经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蜷缩着身体抱着双腿低下头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发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我说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吗?”
明明之前那个男人说要阻止,现在却又如此轻易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也许跟自己并没有关系,因为在那之前那男子就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不过能够立马学习到我们这里的语言以及知晓我的名字。
以及那之后从和蔼可亲正准备与我搭话瞬间变成了厌恶神情时,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也了解了个大概。
可能是某种搜索记忆的道具,从自己的大脑记忆中提取复制出来的技术。
如果他们能把我困在这个地方说不定连这种技术也是存在的,那么也就可以理解为何那个男人会如此厌恶我了。
不过那并不是厌恶我的表情,而是厌恶这个世界所有人的表情吧。
人类亡羊补牢想要保护环境寻求和平的做法在他们眼里说不定是一种自欺欺人的罪恶行径吧,也就是所谓的放生一条鱼大肆宣传却偷偷摸摸毒死了大片海洋生物的行径。
只是人类能够做到自己原谅自己,因为自己也站到人类的立场。
我如此冷静分析或许也是因为这片空间带来的影响,这是一个能让人完全理性的空间,不参杂人类任何情感的地方。
说不定之前那些人与我们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此吧,这也代表了为何那个男人在得知真相会如此厌恶人类了。
因为他并不站在人类的立场思考这一切,而是一个旁观者认定人类是邪恶的是要被毁灭的脏东西。
“不行。”
我的大脑在警告我,我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已经开始不能思考只想好好睡一觉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
这是死亡的讯号,就像是身体失去自我调节绝望的状态,这种感觉可能就像是某些还没登上喜马拉雅山脉就冻死在途中的人吧。
只是现在自己并没有感觉身体有所负担,只是想要睡觉而已。
我努力睁大双眼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苏醒,但却丝毫不起作用,眼皮越来越沉重像是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看来所谓的清除计划也包括自己吧,有些羡慕那些不知情自己要死亡的人们。
“不知道爸妈妹妹现在在做什么.............”
“不!我他妈怎么能死在这种不明不白的地方,我想要见到家人,我想要好好经历人生的酸甜苦恼,我想要与某个人邂逅寻找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爱情,我想要经历过人生的这一切在死去。”
不甘心的情绪充满了全身似是又化作了一股力量促使我又站了起来。
情感似乎逐渐又回来了,复杂的情绪充斥我的脑海。
恐惧占据大多数,但其中也包含着人类作为生的希望。
我自己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想过好自己的人生,其他的一切与自己无关。
就算要拿我的亲人与全世界毁灭两个选择我也会毫无犹豫的选择亲人。
全世界与我何干?我就想如此自私的活着!
我继续锤击着看不见的墙壁许久。
“果然还是不行。”
我叹气的说道,再一次瘫软在地。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但凭借着自己一个普通人的力量还是不行。
血液从双手止不住的流出,之前锤击摩擦形成的血泡破了流了不少血。
我整个人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晕眩感,不过这份疼痛也在向我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我双手托着空气墙又站了起来想要继续尝试其他的办法,可是就在这时我看向那原本看不见的墙壁因为被血液沾染有些能够看清。
我试着用血液涂满整个空间,但血液很快就愈合了。我看向四周被血液染红的一些墙壁严丝合缝似乎没有打开的房门。
既然没有进入的空间那我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我正思考着不自觉的抬头望去。
“难道?”
我将手往上方伸去,果然还是触碰到坚硬的物体。但这一次不像是墙壁一类的东西而是类似有间隔的铁栏杆一样的物体。
我脱下身上的衣物用自己的尿液稍微沾湿捆在两根铁栏杆中间,然后抽出自己裤子的板扣皮带塞进衣物两侧中间,不停的转动。
不过因为血液流失有些严重时不时还会因为体力不支踉跄的脱力。
不过在最后咬牙切齿的最后关头终于头顶似是铁栏杆的东西被这作用力板弯了。
原本以为只是小时候看的李连杰的电影《中华英雄》(其中的剧情用沾水的衣物和撬棍打开牢房的办法。)
“说不定真可以!”
我继续用着这个办法不断转动,头顶的类铁栏杆的物体似乎并不是过于坚硬的材质。
没过多久变整个断裂开来,我伸手向上再次摸去有着类似大理石地面般的触感。
只要爬上去应该没问题,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而那铁栏杆断裂似乎就失去了韧性和硬度就如绳子一般散落下来,我索性两脚支撑着四周的空气墙就那么蹬着往上爬而双手扶着上方两边的空隙。
“上来了!”
我难以掩饰激动的在内心喊着,因为害怕有其他人不敢出声。
此时的我看向四周却被眼前另一副光景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