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游玩后没过几天。
经锦年突然神秘兮兮地给朱绾柚发消息：“下午三点，小区门口见。”
“干嘛？”朱绾柚回。
“带你去个好地方。”经锦年卖关子，“记得带换洗衣服。”
朱绾柚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嘀咕：“这家伙……又搞什么鬼？”
但她还是换了身衣服——简单的T恤和短裤，背了个小包，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
经锦年已经骑着电瓶车在等了。
“上车。”他递给她一个头盔。
朱绾柚戴上头盔，坐上后座，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
虽然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还是会心跳加速。
电瓶车启动，穿过熟悉的街道，然后拐进一条没走过的路。
“去哪儿？”朱绾柚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经锦年笑。
十分钟后，电瓶车停在一栋建筑前。
朱绾柚抬头，愣住了。
“温泉酒店？”
建筑很气派，门口挂着日式风格的灯笼，招牌上写着“温泉酒店”几个字。
“我们……要泡温泉？”朱绾柚一脸懵。
说到温泉酒店，她下意识地就想起了动漫中男女主泡温泉的桃色画面。
经锦年不会要在这里......
“想多了，”经锦年停好车，开口打断了少女的思考，“只是刚好我爸的朋友有送的游泳券，不来白不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券，在她面前晃了晃。
“游泳券？”
“嗯。”经锦年点头，“室内游泳池，恒温的。”
朱绾柚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我没带泳衣。”
“我带了。”经锦年从车座下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
袋子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泳衣。
“他……连泳衣都准备了？”朱绾柚心里又羞又慌。
“这家伙……绝对有预谋！”
但她还是接过了袋子。
两人走进酒店，在前台验了券，拿到更衣室的钥匙。
“女更衣室在左边，男的在右边。”前台小姐姐微笑，“祝你们玩得愉快。”
“谢谢。”经锦年点头。
两人分开，各自去换衣服。
女更衣室里，朱绾柚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标准的日式高中泳衣款式，保守，简洁，领口是平口的，下摆是平角裤设计。
泳衣上还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经锦年歪歪扭扭的字：
“挑了最保守的，放心穿。”
朱绾柚看着纸条，脸红了。
“还算……有点良心。”
她换上泳衣，对着镜子照了照。
泳衣很合身，虽然保守，但依然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她披上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系好腰带，走出更衣室。
经锦年已经在外面等了。
他也换好了。一件黑色的泳裤，赤裸着上半身。他身材很好，薄薄的肌肉线条分明。
“还挺帅的。”朱绾柚想。
但她没说出口。
“走吧。”经锦年说。
两人一起走向游泳池。
游泳池在酒店三楼。
推开门，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浓，刚刚好。
游泳池很大，长方形，水是清澈的淡蓝色，能看到池底的瓷砖纹路。水面上漂浮着几条分道线，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池边摆着几排躺椅，有的躺着人，有的空着。天花板上是透明的玻璃顶，阳光洒下来，在水面上投出晃动的光斑。
人挺多。
小孩在浅水区扑腾，年轻情侣在角落说笑，中年人在来回游泳锻炼。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有水的湿气，还有隐约的沐浴露香气。
“人不少。”朱绾柚说。
“嗯。”经锦年点头，“找个角落吧。”
两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把浴袍和毛巾放在躺椅上。
“你会游泳吗？”朱绾柚问。
“会一点。”经锦年说，“但游得不好。”
“其实是不会。”他在心里补充，“但说出来太丢人了。”
“那我教你？”朱绾柚说。
她上辈子当男生时游泳还不错，这辈子虽然体力差了点，但技术还在。
“好。”经锦年点头。
两人下水。
水是温的，不凉，很舒服。
朱绾柚先示范：“先学漂浮。放松，身体平躺，手和脚伸直。”
她平躺在水面上，像一片叶子，轻轻浮着。
经锦年看着她，又看入神了。
“真好看。”他想。
“你也试试。”朱绾柚站起来。
经锦年学着她的样子，平躺。然后“咕咚”一声，沉下去了。
“噗——”他冒出水面，抹了把脸，“不行，太沉了。”
“你太紧张了。”朱绾柚笑，“放松，想象自己是块木头。”
“木头……”经锦年嘀咕。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一点，浮了几秒，然后又沉了。
“我扶着你。”朱绾柚走到他身边，伸手托住他的背，“放松，别用力。”
她的手贴在他背上，温热的，柔软的。
经锦年身体僵了一下。
“要命……”他想。
但他还是努力放松，平躺。
这次，他浮起来了。
“对，就这样。”朱绾柚说，“保持。”
她一直托着他的背，手稳稳的。
经锦年浮在水上，能感觉到少女的一切。
“这哪是游泳教学……”他想。
这分明是……亲密接触。
但他很喜欢。
漂浮学会了，接下来学划水。
“手这样划，”朱绾柚示范，“脚这样蹬。”
她游了一小段，动作流畅，像条鱼。
经锦年学着她的样子划水，但手脚不协调，游得像只落水的狗。
“不对，”朱绾柚游回来，“手和脚要配合。”
她游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腕：“这样划。”
然后又托住他的小腿：“这样蹬。”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水波荡漾，光影晃动。
周围有人在游泳，有人在说笑，但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我是不是……很笨？”经锦年有点小心机。
“不笨。”朱绾柚摇头，“第一次学，已经很好了。”
“真的？”
“真的。”
经锦年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和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突然就想亲了。
但他忍住了。
“还在游泳池里……不合适。”
于是教学继续。
经锦年进步很快，或者说，在朱绾柚的“贴身指导”下，进步很快。
他能游一小段了，虽然姿势还是别扭，但至少不会沉了。
“不错。”朱绾柚鼓掌。
“多亏了朱老师。”经锦年笑。
“那……要不要学换气？”朱绾柚问。
“换气？”
“嗯，游泳时要换气，不然游不远。”
“好。”
换气更难。
经锦年试了几次，每次都呛水。
“咳咳……”他冒出水面，咳嗽。
“慢慢来。”朱绾柚拍他的背，“别急。”
她示范给他看：划水，抬头，吸气，低头，呼气。
动作连贯，优雅。
经锦年盯着少女仰头时露出的脖颈线条，和她出水时湿发贴在脸颊的样子。
太要命了。
但他还是认真学。
试了十几次，终于，他成功换了一次气。
“成功了！”他兴奋地说。
“真棒！”朱绾柚也笑了。
两人击掌，水花四溅。
游累了，两人靠在池边休息。
经锦年递给她一瓶水。
“谢谢。”朱绾柚接过，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但很解渴。
“开心吗？”经锦年问。
“开心。”朱绾柚点头，“你呢？”
“我也开心。”经锦年笑，“谢谢你教我。”
“不客气。”
两人并肩靠在池边，看着游泳池里来来往往的人。
阳光透过玻璃顶洒下来，在水面上投出晃动的光斑。
空气中除了有消毒水的味道和水的湿气，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暧昧的气息。
两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渐渐靠近。
直至经锦年伸出手，在水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朱绾柚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挣脱，给了她的回应。
两人的手在水下，紧紧握在一起。
水波荡漾，光影晃动。
周围喧嚣，唯有两人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