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奇幻之夜

作者:凡底晨星 更新时间:2022/9/17 20:15:54 字数:7763

“腥紫的月亮升起,黑夜已经降临,路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扭曲的枯树上的乌鸦正发出难听的声音,月光照落在大地上,将地面染成了紫色,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

一个身穿黑色哥特式长裙的少女正在窗户旁的书桌上,借着月光看书。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比蒂,你怎么又在我的房间看书?”

一个身高1米8左右的男人从外面进来,对着少女说到。

“怎么了?我在你的房间看书可是你的荣幸!”比蒂将头侧过来对着男人说。

“你竟然会看这种书?”男人向比蒂走近,完全无视了她的话。

“《斯拉维尔神话》?你是把它当小说来看吗?还是说你相信它里面的内容?”男人连续地发问,而比蒂似乎是为了回报他刚刚地无视,一句话也没说。

男人并没有在意,而是看了一眼挂在墙上样式古老的时钟,下方的摆锤正无声地摆动着,细长的时针也在着之后无言地划过代表着时间的数字。

“喂!这边!这边!把这个放在这里!现在已经下午六点三十二了,再不快点‘圣典’就没有办法开始了!”霍金斯一边看着墙上的时钟一边向着正在搬运一个由巨大黑布所遮盖住的东西的几个年轻人大叫。

这是一个类似于大厅的地方,巨大的拱形的穹顶由玻璃组成,上面还有着几个相互咬合的齿轮,正在缓慢地转动,它们带动着一个金属圆环一起移动,而后这几个齿轮又与几个小一些的齿轮相遇,咬合,再带动它们所在的圆环移动,当然这个圆环比那几个大齿轮所在的圆环要小了一号。

“咔嚓!”最外围的圆环被一个卡扣锁定了,它开始慢慢地减速,而被它所带动的齿轮又向着下一个小一号的齿轮组缓慢移去,带动下一个齿轮之后,它也被一个卡扣锁定了,如此往复,最终齿轮接触到了位于穹顶最中心的机械结构。

那是一个球体,一个完全由金属打造的机械,它现在正在发出微弱的声音,似乎是在运行,这时圆环上的齿轮带动了它裸露在外部的齿轮进行转动,球形机械发出了微弱的光,原本微弱的声音变得强了几分。

此时最外围的齿轮不再被卡扣所束缚,再次因为不知名的力量转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运作了。

不只是它们,这个大厅的承重用的柱子也有着大量裸露和不可视的齿轮在运作,也许上方齿轮的动力来源就是它们。

月光洒落在了地板上,凸显出夜的寂静,好吧,虽然现在不是晚上,可是窗外高高挂起的月亮会让你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表出了问题。

不过下一刻地板上的月光就消失了,“三幸你在干什么?!”比蒂对着男人大叫,她现在非常不满,因为她看不了书了,这可以说是她在夜晚唯一的娱乐互动了,当然还有别的也说不定。

“干什么?拉窗帘啊。你看现在都六点三十二了,赶快去你自己的房间睡觉。”三幸对着比蒂说到。

比蒂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六点你睡什么觉?你不会因为‘无光永夜’而觉得现在是凌晨六点吧?”

三幸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你忘了我们在凌晨一点之前要到‘主神器械’那里吗?”

比蒂歪了歪头,“主神器械?就是‘械之神’那家伙的教会?那里面不会和祂的宫殿一样全是齿轮吧?”

“不说这些了,话说这个神迹无光永夜都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了吧。虽然我的记忆有些混乱,可是一般来说神迹是不会持续这么久的吧?这样难道不会影响到其他的主神吗?”三幸从比蒂的手上将书拿了过来,随意翻了几下,不过放心,三幸的一根手指始终抵着比蒂刚刚看到的那一页。

“我怎么知道,就算我是‘运之神’可也是前任的了,而且你也没有接到‘神会’的通知吧?那就证明这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一位主神,也许是祂们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或者协议也说不定,反正只要是对‘降神’有利的祂们都干。还有把书还给我!”比蒂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

“行了,早点回房间睡觉。”三幸拿书轻轻地敲了一下比蒂的头,然后把书放回了书架上,“你看到了第1058页还有2857页没有看完,明天再努力奋斗吧。”三幸将大衣脱掉挂在衣架上,露出了里面的衬衣。

“唔~~三幸!”比蒂从椅子上高高跃起,扑向了三幸。

不过可惜的是,三幸轻轻将身体一侧比蒂就扑了个空,落到了地上。

“咚!”巨大的响声响彻整个大厅,几个年轻人把那个庞然大物放在了大厅的中央。

“好的!棒极了,小伙子们,现在去休息吧!接下来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霍金斯再次大叫到。

几个年轻人飞快地跑走了,显然不想在这里多呆。

霍金斯也没有管他们,自顾自地走到了大厅的中央,然后掀开了黑布。

那是一台巨大的器械,如同一架钢琴,不过它的身上可没有任何琴键,代替黑与白的是一个个铜黄色的机械按钮,而器械的内部,则是正在运作,发出了和穹顶上器械同样的声音,很显然它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联。

霍金斯很是熟练地摁下了器械上的一个机械按钮,一张同钢琴椅一般的结构从器械的内部延伸了出来,霍金斯坐了上去。

就在他要开始“演奏”的时候,大厅的大门打开了。

霍金斯有些懊恼地看向了大门,有几个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霍金斯微眯起了眼睛,“不知纠察官阁下来我们主神器械有何贵干?”

为首的男子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块令牌,很明显是纠察令。

“你好,霍金斯·兰卡伦姆先生,我是卫冕纠察官,比恩德·弗洛伦斯,请问你知不知道三幸.劳德伦.弗洛伦斯,这个器械师呢?”声音从金属制成的面具里传出,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霍金斯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比恩德很明显是看见了的。

“看来,你认识他呢,请问他现在,在那里呢?”不真实的声音再次传来。

“呵呵,我当然认识他了,毕竟他是我们教会的器械师,我做为教会的管理层之一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呢?不过,话说回来,刚刚的爆......”霍金斯的语气十分的平静,不过他额头上划过的冷汗却暴露了一切,显然他和那位器械师有着什么关系。

“请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三幸·劳德伦·弗洛伦斯他人在那里?”比恩德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毕竟我们教会也没有什么对于器械师个人隐私的调查或者是要求记录什么的。”霍金斯搪塞道。

“是吗?”比恩德盯着霍金斯看了几秒“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走吧!”

比恩德转身大步离开,一旁的纠察官也跟着走了,大门被关上了。

此时整个教会除了齿轮咬合的声音再无其它。

“呼......终于走了呢,”霍金斯突然向着左前方的一根柱子说道“我的演出怎么样?席瑞斯小姐?”

很明显霍金斯刚刚是装的,不过他也确实和三幸有一些交情,可是他也确实不知道三幸到底住在哪里。

一个金发碧眼小女孩从柱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霍金斯,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呵呵,这怎么可能,你应该知道我们是相互合作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会有事瞒着你呢?”霍金斯干笑着回答。

“是吗?我希望你不要骗我,”席瑞斯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有些许泛黄的照片“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她便消失不见了,这是密术......

“咔哒,咔哒。”墙上的钟仍在一刻不停地走动着......

“我说,三幸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我看你的衣服上怎么有点泥土,或者说是灰尘?”比蒂仍趴在地上。

“我刚刚去了一趟集市买了一些食物,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今天运气挺好的,我从一个古怪的商人手里买到了一盒巧克......”三幸开口回答到一半,比蒂突然从地上爬起冲出了房间。

三幸摇了摇头,只得大喊“巧克力在储藏室里!”

不过看比蒂头也不回地飞奔,她估计早就知道巧克力在储藏室里了吧?

比蒂此时正在楼梯上走着,一边走一边在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显然她的心情不错。

终于她走到了房子的大门口,轻轻推开,一丝月光笼罩了她。

“真是的月之神这家伙搞的什么神迹?天这么黑什么都看不见,害的我只能每天呆在家里看书!”比蒂抱怨道。

不过她还是迈着她轻快的步伐朝着储藏室走去。

青蛙在池塘四周唱着歌,月光照射在水面上,反射出阵阵白光,鸟儿在树上一起唱着奏鸣曲,星星在夜空中闪耀着银白色的光,与月光交相辉映。

很显然三幸居住的庄园的景色还是很美的,不过比蒂可没有心情去看这些,因为此时她发现庄园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只黑猫。

“小家伙,在这里干什么呢?”在一条昏暗的小巷里,一个男人正用手轻抚着一只黑色的小猫。

男人将猫从地上抱起,对看不见的阴影说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

“呵呵,这就发现我们了,不愧是克尔修斯先生呢。”几个混混打扮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都拿着家伙,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最近图斯兰市的治安怎么不好吗?在路上走着也能遇到小混混。”克尔修斯故意将小混混这几个字延长加重,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不过对方并没有被激怒,反而是回击道“行了,别耍嘴皮子了,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是吗?那么我现在应该还死不掉”克尔修斯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五点三十七,“果然,现在应该算是下午吧?而你们说我今天晚上会死,所以说现在我不会死,那么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再见。”

克尔修斯抱着猫转身而去,就在他快要走出这条小巷唯一被月光照射着的地方,重新没入黑暗之中时,那伙人才反应过来。

匕首闪着白光,开始向着黑暗中“浸入”,那并不是什么阴影,而是真正的【黑暗】。

“呵呵,看来你们上钩了呀。”克尔修斯在黑暗的另一头看着他们。

“什么?!你是密术师?”领头的男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叫声,“可恶,我的手!”这几个男人的手开始浸入黑暗之中。

克尔修斯没有理会他们的惨叫,反而是自顾自地说起来“是的!恭喜你们猜对了!在下密术师克尔修斯·冯卡普。”

“是吗?看来我们看错人了啊。”领头的男人发出一阵苦笑“你这么强,为什么要自己去任务处去找活干呢?不是应该会有很多大人物来求你保护他们的安全吗?”

克尔修斯并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的兜帽拉了拉,很奇怪因为现在并没有刮风,或是气温变低,可是克尔修斯却如同坠入冰窟一般,发抖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不过我还是回答你,我保护不了任何人。”克尔修斯知道他们这种人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找一个人干这种事情,他们肯定有什么别的目的,或许他们的背后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他在拖延时间,也许是在等待其他的什么人,但是他不怕,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呢?

“呵呵,是吗,可是你明明这么强,”男人的眼睛盯着克尔修斯生怕他突然爆发。

克尔修斯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十分的混乱,有一种鼓胀的感觉还隐隐传来刺痛,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近了。

克尔修斯挥了挥手,黑暗消失了,“今天我心情好放你们走了!”

见着几个人还站在原地发呆,克尔修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快点给我离开!在我没有改主意之前!”

几人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连忙跑走了。

三幸此时正拎着几大袋东西在大街上走着,就在他走到一个小巷旁时,他听到了一些古怪的声音,然后几个大男人急匆匆地从小巷中冲出来,不过三幸听到的声音可不是他们,而是一种如同指针转动时发出的“咔咔”声。

三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听见这种细微的声音,似乎自从他失忆后他的身体就变得更强了。他甚至可以听见几百米外人窃窃私语的声音,而且一口气跑个几万米都不会感觉到劳累。

“别傻站着了,这个声音是密术24型第17号小型密集阵列炸弹,快点走!”三幸的脑海里出现了一道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什么?代笔,你确定是炸弹吗?”三幸有些着急,他很信任代笔,因为自从他失忆后,他的脑海里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这个自称为代笔的声音,而且只要是祂告诉他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没有出过错。但是这里可是市区!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出现炸弹?

“你在怀疑我?你觉得我会错吗!你与我一体,你死我也死,你觉得我会骗你吗!”代笔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有些愤怒。

“抱歉,我不应该怀疑你的,可是这颗炸弹......”三幸的话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站在巷子里的男人以及他怀里的猫,没错,正是克尔修斯。

三幸眉头微皱,一边向克尔修斯跑去一边询问代笔“还有多久?”

“五秒。”代笔回应。

“可恶,代笔我要用【修改】!”三幸大喊,克尔修斯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身体被三幸这一喊,又抖了抖。

三幸伸出左手,他的四周出现一种声音,如同音乐却又如同絮语。

克尔修斯在听到这个声音后眼睛骤然瞪大,可是......

此刻,时间静止了......

“呼,现在可以好好思考一下了。”

“代笔,我现在可以将炸弹修改为无法爆炸或是发生故障了吗?”

代笔沉默了一下。

“不行......现在接触不到它的命线......”

“不过,这四周的房子里似乎......都没有人,看来是有人提前策划好了的,嗯......会是谁呢?可恶,看不到。算了三幸,先带他走吧。”

“这样吗?看来以后得多加留意了呢......”

三幸缓缓走向克尔修斯,此时的克尔修斯就如同用胶卷相机拍出的照片一样失去了色彩。

小巷中不知何时出现密密麻麻的“丝线”散发这淡淡的色彩,在这里,只有它们有色彩。

它们有的呈网状,有的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不可名状的形状,而有的则是一条条绷直的直线,穿过四周的墙延伸向了未知的远方......

“来吧,代笔!以第六桂冠作为笔墨,修改接下来所会发生的事实!”

一层如黄金一样的物质自三幸的左手掌心缠绕而上,很快就将整只左手全部覆盖,五根手指上各有一个闪烁着不同光芒的桂冠。

而三幸所说的第六桂冠则位于手背之上,此时的它已经开始暗淡,无形的色彩流向五指从指甲处延伸出了如同钢笔笔头的东西,不知何时左手臂上开出了如同玫瑰一般的东西。

古怪的声音更加响了。

“修改开始!”

“刷刷。”三幸的左手在不断地上下飞舞,在一根根的丝线上留下了“墨痕”。

“好了,三幸接下来在十秒后‘瞬刻截录’的效果会停止,而修改的事实会发生。”代笔的声音响起。

“呼,知道了。”

空间中蔓延出了无数的裂痕,就像打碎了的玻璃。

世界又恢复了色彩,三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了克尔修斯。

“呃,你!”克尔修斯大叫。

两道人影从小巷中飞出,而后落在地上,就在两人落地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克尔修斯怀中逃走了。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谁!快给我起来!”克尔修斯一边推着压在自己身体上的三幸一边试图从地上站起,四周的黑暗蠢蠢欲动地包围而来。

克尔修斯很警惕地注意着三幸,他几乎不敢相信,他一下子就被三幸给从巷子里带了出来,此处距离他们刚刚的位置至少有一百米!

他绝对是一名密术师,而且能到达这种速度的密术一般来说应该是“时列系密术”或“空阵系密术”,等等,如果他是一名高价密术师的话,其他神明的密术未必做不到,总之这个家伙很危险。

“啊!抱歉!”三幸连忙站起。

缓缓站起的克尔修斯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三幸此时也感受到了不对劲,四周似乎变冷了。

“砰!”那颗炸弹终于不负众望地爆炸了,火光照亮了整条小巷,而被波及到的建筑更是面目全非。

克尔修斯呆住了,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所以,是他救了我?克尔修斯的脸一下子就变的绯红,他似乎错怪他了......

不对,就算是自己处于爆炸的中心,这种程度的爆炸,黑暗绝对可以保护好自己,所以自己在羞愧什么啊!

可是人家毕竟救了自己,无论怎么说也要给他道谢吧?可是怎么做?不对,他平白无故地救我干嘛?绝对有鬼!

克尔修斯在一瞬间之内就想了很多,但是这时四周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齿轮在不断地旋转,图斯兰市西城区的时钟塔轰然敲响,已是午夜十二点了,霍金斯正坐在一个小书桌前借着昏暗的烛光看着一封信,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霍金斯连忙将信件塞进一个抽屉中,然后用尽量平稳地语气说了一声“请进。”

“霍金斯,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从不远处传来,外面街上也传来熙熙攘攘的说话声。

又来了,霍金斯在心里嘀咕,他的家可是在图斯兰市的贫民区的深处,四周除了四通八达的小巷就没有一条大街,所以很显然他被施展了某种“幻蜃系密术”。

“席瑞斯小姐,我与贵教的合作难道还换不来你们的信任吗?”

霍金斯知道席瑞斯施展密术是怕他说谎话,所以用幻境来迷惑他或者说是让他不得不说实话,这是密术“幻境迷离”的效果,可惜这对他没用。

“我在问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席瑞斯的语气有些不好,她知道这是幻境迷离的副作用,霍金斯变得什么都敢说了,说好听点叫直言不讳,不好听点叫在给他自己创造取死之道,可是这也说明幻境迷离起作用了。

霍金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差不多了,就差你们把和主神器械相通的地下通道打通了。”

“这个不是问题,还有什么别的情况吗?”

“没有了,不过你们迷蜃幻境什么时候把那张照片给我?”

“霍金斯我知道你很重视那张照片,你也知道如果你的儿子看到了会怎么样,毕竟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据我所知可是一直萦绕在你们父子二人的心中呢。不过......”

“轰!”席瑞斯的话还没有说完,黑夜中突然传来了爆炸声。

“这个位置,可恶他们那群家伙在干什么?”席瑞斯以极其粗暴地手法甩开木门急匆匆地跑了出去,门外的喧闹声也戛然而止。

“走了?看来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呢......”霍金斯一边思索着,一边在书桌上用钢笔写着回信,房间里只剩下了钢笔与纸张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咔嚓!咔嚓!”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可惜被黑暗所包裹住的三幸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三幸只是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他感觉他的大脑似乎在不停地说“快走,快走!”脑袋一阵一阵的发痛。

“黑暗中的密术师,请你出来!”黑暗外传来了一段不真实的声音。

“可恶,这个声音,是纠察官吗?”克尔修斯有些烦躁,今天晚上真是不太平啊,“再见,不知名的密术师,我会再来找你的。”

克尔修斯双手一翻黑暗瞬间包裹着他席卷而去,些许白色的粉末撒在了三幸的身上。

黑暗消散,而三幸也终于看见了眼前路灯下的人,一个身着黑色大衣和古怪面罩的人。

三幸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双腿就开始动了,等他自己反应过来已经跑出了至少一千米以上。

而那个路灯下的人却似乎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三幸本以为那个人会追过来,毕竟在那个人的眼里自己可能和这场爆炸有关,刚刚从“黑暗中的密术师”口中得知这个人是纠察官,三幸知道纠察官是专门应对有关神明和超自然事件的专业人士。

说实话,三幸想跑,不对他已经跑过了,应该是继续跑。

如果被抓住了的话,大概自己的普通人生涯就要结束了吧,那么就赶紧跑吧!

看着渐渐跑远的三幸,纠察官仍站在原地,他不想去追,这种事没有意义。

虽然自己现在释放“恶世”可以十分轻松的追上他,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仍然无法原谅他吧?

纠察官罕见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走向了刚刚发生爆炸的小巷,工作仍然要做,即使现在的首要目标不是这个,可是如果不做,不找出罪魁祸首的话,说不定就会产生第三起乃至第四起的吧......

希望和三幸没有关系吧。

纠察官如此祈祷道。

“喵,喵。”

“啊!赛丽你回来了。”在离刚刚发生爆炸的小巷不远处的公寓楼顶上一个身着黑蓝相间的哥特式长裙的小女孩正在轻轻地抚摸着一只黑色小猫。

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色礼服的年轻男子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正在奔跑的三幸。

“爱玛丽丝,你看是这个人吗?”

“很像,他身上有让我讨厌的气息,和三个月前的那个人很像。”

“是吗?那我们走吧,跟上他。”

正要走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而在他身后的爱玛丽丝因为躲闪不及撞到了他身上。

“坎特,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爱玛丽丝揉着自己的额头问道。

“怎么了?执管者先生,不就是在三个多月前,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使得你们受了点小伤,至于害怕成这样吗?连路都走不动了?”

不知何时,一个面容有些惨白的男人出现在了爱玛丽丝和坎特的前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黑色的兜帽将上半张脸遮挡住使人无法看清全貌。

“觉者,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爱玛丽丝对着男人大叫,不过仅仅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因为她仍记得三个多月前的绝望。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在这里,也一直在关注着你们。”觉者的身影随着他的话一起飘散在了风中。

“坎特,怎么办?”爱玛丽丝的语气仍有些颤抖。

“继续去找那个人。”坎特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好吧,希望那个男人不要再来搅局。”

坎特无言,仅仅只是在向前走去,似是在思考问题,可很快摇了摇头,向楼梯间走去。

而明月仍高悬于夜空之上,彰显着祂在夜晚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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