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艾诺坐在窗台前搓搓自己的肩膀,寒风从破碎的玻璃中灌入,吹的她直大哆嗦。“好冷,安娜姐,能帮忙关一关窗户么,谢谢啦~”
宅宇的走廊上回荡着她的声音,一只黑猫听到了她的召唤踩着无声的脚步,用尾巴蹭着她的小腿,脖间的铃铛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娜姐?”
没有人回应她,无奈只好站起身来,自己走向布满蛛丝的门框。
“好吧,安娜也有忙的时候。”女孩轻轻的合上门,来到自己布满灰尘的床边坐下,将斗篷裹紧只伸出细嫩的小手盘弄着自己及腰的白色长发。
黑猫轻轻跃上她的双膝,艾诺也温柔的将双手搭在他的后背,慢慢的摩挲着。
“艾诺可不能当个自私任性的孩子喔。”
关上的房门,让整个屋子进入了更深层的寂静,法阵散落下的微弱光芒照亮的浮尘碰撞着发出声响,她坐在床上盯着只剩灰烬的壁炉一言不发的沉默了半晌。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怀里的黑猫不知不觉间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串红绳系起的铜铃挂在她白如雪的手腕。
窗边,虚假的"月光"穿过了寥墨忽隐忽现的胸膛,他将指尖地到嘴旁,似乎已经忘记自己已经不再能夹起香烟了。
“不……”
艾诺忽然变得阴沉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柄漂亮的银色手枪摇了摇脑袋,异色的眸子郁郁寡欢的望向寥墨。
“大家都还好好的!只是被困在那一天了而已……”女孩捏紧了手里的枪。"只要一遍一遍的试,总有一回……"
“要知道……”寥墨的余光瞥见了这微小的动作,他从窗台上跳下,来的女孩身边,轻轻按住了她的双手。
“有很多事是我无法挽回的,就像……”
寥墨欲言又止,他搓了搓缀满胡渣的下巴,绞尽脑汁想要说服女孩,却发现自己至始至终也同样没能从前世的阴影中走出。
“好吧……我讲不出来,总之我们能回到一个小时前、能回到昨天,但绝对回不到那一刻了。”
“……寥墨是骗子。”艾诺垂下脑袋,眼角泛起了泪花。
“哈哈。”男人苦笑着,牵着她的手一下平躺在床上,却没有扬起一粒灰尘。“自己会骗自己么,傻瓜。”
“……”
“天亮就走吧。”
见艾诺不理睬自己,寥墨看着褴褛破旧的纱布床顶说道。
“这个城市的魔兽越来越多了,你知道咱们的体质……再呆在这里只会吸引它们到来。”
这句话似乎触碰到了艾诺的内心,她娇小的身躯微微一怔,不自觉的抓紧了拳头。
“不能、不能那样的事情发生……”
“对吧。”寥墨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安心的合上眼睛。
黑猫钻进了艾诺的怀里,像是睡着了一样贴在她的肚子上缩成一团。
“艾诺、艾诺会听话的,可是……”艾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最后一天,我还想再去见见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