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芙蕾慌了神,一位银发青年出现在我和芙蕾面前。
“一路上追着你的气味,总算是赶上了。”青年理了理他的黑色大衣,他的头发柔顺得像是电视上洗发水才有的效果,这秀美的长发配上他俊俏惨白的脸,好一个美男形象。
“走吧。”男子修长的手指伸向芙蕾,他的红色眼眸发出亮光,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耳朵明显要比人类尖一些,和芙蕾的完美拟人化还是有区别的。
“我不走,至少不和你。”芙蕾甩手后退。
“和哥哥一起回去很奇怪吗?还是说这只臭虫对你用了什么洗脑术?”芙蕾的大哥转向我,他脚下的紫色光标比芙蕾的更深一些。
“你这家伙,臭虫是在说我吗?”我气炸了。
“我感受到了你的愤怒,但是和我的怒气比起来就差远了,呵呵……毕竟我的力量来源就是对愤怒的不断进化。”芙蕾的大哥冷笑一声,接着我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这是什么啊!”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物质将我包裹起来,浑身动弹不得。
“给臭虫一个上天的机会。”
“哈?”我想我完蛋了。
“啊啊啊啊……救命!”我像是被人抱紧甩了出去,我确实上天了,这种强烈的上升感追溯到上次还得从人间游乐场的跳楼机算起,我的心脏明明在飞上天的身体里,却觉得心跳还停留在地面上。
“见鬼!”我低着脑袋,看到芙蕾和他大哥的身影在我眼里像蚂蚁一样,我感到一阵眩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呈大字型趴在地面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慢慢爬起来。
“好了,他醒了。”芙蕾的大哥微微一笑,一旁的芙蕾像是哭过,眼睛肿了不少,她看到我醒来后,朝我小跑过来,她已经重新穿好鞋了。
“你的大……哥怎么还能让我上天的?”我的下巴像是脱了臼,说话都不利索。
“是大哥的念力,对不起。”芙蕾拍了拍我身上的灰。
“小子,你竟然让我的妹妹给你道歉。”芙蕾的大哥皱着眉走了过来。
“再见了,阿健。”芙蕾一把拦住走向我的大哥,用手擦着眼角。
“给我记住了,我叫维克托,你捡了条命!”维克托终于拉着芙蕾的手走开了,芙蕾不时转身朝我看两眼。
我斜靠在一棵树下,难受得闭上了眼,耳边传来呼呼响的风声和唰唰的海浪潮声,再睁开眼,也就只有那部轿车和芙蕾二人远去的背影。
“咦?他们怎么不走了?”我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怎么还后退了?”我闻到了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消毒药水喷过量了。
“真该死。”维克托和芙蕾突然闪现在我面前,只见维克托甩手一挥,芙蕾一下子又没了踪影。
“动作还挺快的。”一位穿着白色袈裟样的男人慢悠悠地走着,他的右手持着金色的法杖,法杖顶端有一颗发光的蓝色宝珠,宝珠周围有四条雕琢的龙头紧靠着,袈裟男的脸部缠满了黑色绷带,只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种猎魔人。”维克托冷笑一声。
“感谢这混沌的世界,今日你遇见我,便是命中有此。”袈裟男的声音浑厚有力。
“吸血鬼之念!”维克托伸出一只手掌握成爪样。
“不要再挣扎了。”袈裟男四周的气流明显抖动了两下,他像没事人似的慢悠悠地朝我和维克托走来,法杖上的蓝色宝珠闪着光泽。
“怎么可能……”维克托完全没了之前的锐气。
“还有无辜的人啊。”袈裟男念叨着我听不懂的咒语,不知从哪冒出来黑色绷带把我的身体缠住吊在树上,绷带上充斥着难闻的药味,还好给我露个脑袋呼吸。
“喂,我们本就不该在这个世界相遇,你是其他世界的猎魔人吧。”维克托奇怪地笑了笑。
“我说过了,感谢这混沌的世界。”袈裟男停了下来。
“既然如此……”维克托咬破手指,手上凭空多出一把红色长剑。
“用鲜血的力量凝聚的邪剑,妖就是妖啊。”袈裟男用法杖敲了一下地面。
我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但是天气虽阴,并没有打雷。
“水龙裂魔卷!”从海里窜出一条红眼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