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先生下午出门了,说是要去办一些事情,临走前再三嘱咐我不要出门,会给别人添麻烦。
所以我果然……真没用了。
「鲁鲁斯,我真的应该再这里待着吗?也许……也许大家都想见我,对吗?」
「不对吧。应该是根本不想再见到我了……只是我,我想他们了吧,明明再也……唔~,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喵~」
想是听懂了我的问题,它跳上肩蹭了蹭我的脖子。
好痒~
「你果然听得懂我说的话了,可是就是不会回答我」
「对了,要不这样,你觉得对就抬左脚,觉得不对就抬右脚,可以吗?」
「喵~」
「好,就当你听懂了,那……你觉得我,你觉得他们说的对吗?是个怪物,我是吗?」
「喵~喵~喵~」
「哈 哈 哈 哈,别舔了,好痒!是叫你抬脚,不是叫你舔我脸,你这只蠢猫!」
小蠢猫虚眯着眼睛,蹭着我的脸颊,舔着我笑出的眼泪……
好温暖,好柔和,只希望时间永远禁止在这一刻。
还是做点事情吧!自己现在可是一个,助手?
哎,门一先生还没有给我布置工作了,难道忘了。
摸着别在腰间别着的花苞,里面放着冰凉凉的,金灿灿的,自己从未真正见过的。
他一次性给我了二十个金币,说是怕我反悔,就把两年的报酬全部结了。
自己从来都没见过金币,突然就有了这么多,有点……说不出来的,兴奋?
摸着沉甸甸的金币,突然感觉一切都不真实,自己很有钱了?
记得奶奶说家里一个月也只花一两个银币吧,虽然吃的但是自己种的。
一个金币要用多少个银币换了?奶奶好像没有告诉过我,嗯……应该很多个吧。
他还说给我的报酬只会是正常的一半,都给我这么多了,明明是个好人,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帮我吧。
算了,现在先打扫一下屋子吧,虽然自己很没用,但也要尽力回报门一先生的一片好意才行了。
我把一楼打扫了个遍,老实说,门一先生很不擅长保持屋子整洁了,除了没有可见的大垃圾外,其他的地方都疏于打理,像厨房的油污,桌子下的灰尘,趴慢水渍的窗户,都是与自己战斗的对手。
因为奶奶常常耕于田埂,自己就养成了打扫卫生的习惯,而且自己会不动镰刀锄头。
只能在家里打扫卫生,一天五六次的那种。
等把一楼打扫干净了,给我的最大感触就是他的屋子真大,一定很有钱吧?
肯定的吧,愿意一次给我这么多钱,而且就留我一个人在家,都不怕我逃跑。
嗯,我一定也不会辜负他对我的信任。
简单的擦一擦额头微微冒出的汗水,清洗了拖把和抹布。
然后是二楼,相比拥有厨房和巨大客厅的一楼,二楼的房间就要小得多了,有暂时分给我的房间,他的房间,和浴室,还有一个储物间,他是这么给我介绍的,还特意强调不能进储藏室。
那就不进去了吧?
把二楼的房间打扫感觉后又去阳台看看,哪里挂着一些衣物,和门一先生帮我换下的……好像已经干了。
连忙把它们穿上,就是这些内衬都很薄,胸口的布料都可以透出点粉色,还有下面也是冰冰凉凉的,感觉和刚才没穿时一样的……奇怪?
记得这些是给我化妆的奶奶拿给我的,真是奇怪的服装。
「为什么要在内衬是黑色的花边连接成的呢?还是细丝绒编织的,这样很容易坏的吧」
而且它们不能完全覆盖皮肤,有一半肌肤都透过缝隙裸露出来。
打扫好尾声,天色也渐渐暗淡下来。
门一先生说晚点回来,要不我先做点吃的等待他吧,不让显得我太没用了。
嗯?
就在要下楼的一瞬间,突然的一种奇怪的不适感
好像有人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心脏
放松却又畏惧着
而这种诡异的感觉,起源于我路过这个储藏室。
就看一眼,就看一眼我就关上。
对!没错,门一先生不让我进去,那我只是再门口偷偷——不,是出于责任,观察观察而已,这样就行。
……
不对啊!
我究竟再想什么啊,门一先生都对我这么好,给我吃的,还让我住在这里,我却再想这些。
要听话,夏莉,这样对不起门一先生的。
……
哎~所以我真的
我终究还是来了。
站在储物间门口,看着禁闭的木门,心里莫名的激动,就像被鲁鲁斯挠着。
哼,那只蠢猫。
「——喵!」
「咦咦咦!」
心里一边骂着鲁鲁斯,一边把手放在把手上,正在全神贯注的时候,旁边突然传出的动静把我吓的全身一颤。
差点又漏了!
「鲁鲁斯,你是不是在偷听我说话,哦不对,是不是会读我的心」
「喵~嘶嘶嘶」
它像是在反驳我一样,冲我咧着牙齿,弓着腰把黑色的毛炸开,发出尖锐的警告声,绿油油的眼睛骤然收缩。
怎么了?
它这个警戒的样子很不对劲,上次它这样还是我给它洗澡的时候。
平时这只蠢猫明明很贴我的呀,难道我心里偷偷骂几句,它真的就变蠢了?
「喂蠢猫,你没事吧?」
不对!
顺着它的视线才发现,
它看的不是我,是——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