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流转,日月沉浮。时常有仙者从一旁掠过,但无一人敢在这多停留一息。庞大的力域场会将仙者困死,一生一世都无法挣脱,对于尽享永恒的仙者来说,这是最令人绝望的惩罚。
”总算,感知到了你的存在,虽说远了些,但也无仿。”
“是时候,该走了。”
静静流动的星云改变了方向,朝着一旁的星辰流去!
一颗带着七个星辰遨游太空的大恒星也被迫改变方向朝着这颗星辰飞去。
“父亲,不好了,我们的星球正改变轨迹,朝着那颗星辰飞去。”
“慌什么,带着所有东西上飞舟,离开这。”
“啊!父亲您不应该是出手摧毁那颗星辰,才对吗?”
”我做不到,整片星空域的强者都不可能做到,那上面沉睡着一个古老生灵,如今它醒是该进食补充能量的时候,趁它还没有彻底恢复之前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有柴烧。”
老者无奈的叹气道,言语之中似乎还带有些许绝望,这场灭世之灾,便是森林的洪水,那怕是百兽之王的老虎也只有选择逃跑,千年巨树若是阻挡连根拨起。
活下来便是最大的胜利。
而她只是安静站在这,默默的看着;她已经等得大久了,久到一个世界的诞生,生命的孕育,进化分化,分层,文明的兴起。
现在最于发现了一丝痕迹,那怕是陷阱,她也要闯一闯,为此她愿付出任何代价,那怕是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更何况是这些无辜的生灵呢!
星云围绕星辰旋转—化作星环;恒星则兵解,化作万千光华落入星辰中。
更多的星系被强行改变轨迹,一颗颗星球飞向星辰。在与星辰力域场接触刹那间便被直接”撕碎”,众仙无奈,只得出逃,天道无情,不可违。
”足够了”说着,她便直接一掌,重重拍击在星辰上。裂缝向四周扩散,恐怖的横波以更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而去,山川崩塌,滚石落入深谷,星辰暴发出耀眼的光芒,无数符文从裂缝出中井喷而出。伴随着她的力量加大,更多的符文喷出,在空中组合成数不清的禁制,像极了初夏的垂柳嫩条,极夜的霞光。
她无心欣赏眼前的极景,只想着,快些到他身旁,扑倒在他的怀里,诉说这些年的苦楚,感受他对自己的温情。
一团朦胧的光笼罩在自己身上,化作满天光雨融入法阵中。
…
她出现在一个小世界上空,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那道气息,再次确定方位,给自己叠加上数不清的封印,一个府冲,直接进入世界;出于本能,小世界的规则显现,演化成一张大网,出现在她的前方。
“螳臂挡车,若不是担心他的安危,尔等也敢拦我”。一想到这,她便把手中的长剑收起,在大网距她一丈时,便无故自燃了起来,一道道雷霆划破万里晴空,化作铁链,欲将她绞,一只只凶禽从背后。
“无用的攻击”,无论小世界的如何攻击,所有攻击都会在距她一丈左右成为虚无。
只能任她入侵,但好在她没有大开杀诫,屠戮众生或者大肆破坏。在距地一里处时,她急减速,将外放的气息全部内敛,如一片羽毛,漂漂落地,落在一棵树稍。
望着运处的小镇,她明白,自己苦寻多年的那个人就在镇子里。随机她跳了下来,朝着小镇走去,路上不断有行人投来赞许的目光,她是山颠孤傲的荆棘花,只能让人远望,不可近观,谁若欲想摘下来,必须要弄得满手伤。
有心存歹念之人,壮着胆子上前与之搭讪:“姑娘看着不像是本地人吧,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吗?”
“有。”
“什么忙”一行人,心花恕放,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功!
“滚!”还不等他们询问,便是直接打断了他们,正愁找不到借口呢!现在就送上门来了,摁耐住心中的喜悦,“什么玩意,我好心帮忙,结果你叫哥几个滚!热脸贴冷屁股上了。”
“就是,必须给她这个外地人点颜色瞧瞧,不然只会让她认为我们本地人好欺负”。
一干人说的是那叫一个义愤填膺,不由握紧手中的剑。
”怎么,你一个人外地人还想仗着自己会功夫欺负人不…”
话还没有说完,便手起剑落,人头落地,其他人不由一惊,今天碰到硬头了,其中一人抄起棍子朝她头来,另一人一腿踢她下盘,其他人也朝不方向攻来,在刚才的聊天中,不知觉,自己已经被他们围了起来。
提剑一转,几道剑光掠眼而过,嘭,嘭的几声,人头落地!正在茶摊桌上收拾东西的妇人,看见自己的男人人头落地,不由嚎啕大哭起来,一把抱住了她,说什么也让她走。
“不准走,杀人偿命,求求各位叔叔婶婶帮我报官,惩治这个杀人凶手,奴家必当重谢”。妇人一把死死抱住她,不说力气还有点大!
“姑娘,你心为免太歹毒了吧!人家好心帮忙,结果你一剑把人给杀了”。
”就是就是,总来没有见过如此歹毒的女子“。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声讨大军中,七嘴八舌辱骂她,言语甚是难听,一旁传来了孩子的哭闹声,嘈杂声惹人心恼。
一脚踢开妇人,众人感受到一阵风吹过,身体不由的一颤,这风竟然是从人群中吹来,带有丝丝血腥味,本来是七月的天气却如一月般寒冷。
“让开,”所有人都不由后退,把路让出,没有谁愿意为妇人出头。只留下妇人痴痴地呆在原地,没过多久人群便散开,各忙各的去。
”该死,玉佩去哪了。”
搜遍全身上下也没有发现玉佩的踪影,“一定是刚才弄丢了”。话毕,一指虚空,只听嗖的一声一块玉佩便飞到了手中。”还好还好,落得不算太远,位置没有变动,”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起。
妇人擦了擦泪水,日子还得照过不是!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刚才在抱那位女侠顺的。
“上好白雪玉脂玉,则面还带一点渗红,可惜点红偏,但肯定能卖个好价格……”
孩子的哭闹打断了妇人的美好幻想,啪的一声直接一巴掌打在孩子脸上,一个手掌印浮起,孩子哭的更凶,下意识地去哄孩子,但在看到一群苍蝇在尸体上乱飞,便直接一把推开,任由他哭闹。
也没什么心情继续摆摊了,简单收拾好东西,便收摊走人。
“真是的,就没有人把这臭尸给弄走,苍蝇在这乱飞,影响老子心情。”
”就是,都害我没有胃口了!”
“我们都不能摆摊了。”
”抱歉啊!我给各位乡里乡亲忝麻烦了。”妇人不断向他们赔罪道歉,可是得理不能饶人啊!
眼见人越来越多,场面不可收拾,好心的王婆子出面调节:“人家家里刚死了人,娃子那么小,你们就这样欺负她俩。”说着便瞄了一眼妇人和孩子,虽说是个寡妇,但年轻又有点资色,孩子不大不小刚刚好。
妇人对上了王婆子的眼色,立刻抱着孩子哭了起来,泣不成声。
”卖老身一个面子吧,明天早上我们就把街道打扫干净。”
”不行!”眼看还是有人不同意,王婆子准备祭出大杀器,旁边的小伙解了围,愿帮这对可怜的母子。
大家伙只好作罢。
”谢谢你啊!哥哥;谢谢您王婆子。”
“没事了,乡里乡亲的别这么客气,你料理丧事估计很忙,我帮忙,给你看看孩子怎样?”王婆子询问道。
”正好,”妇人喜笑言开道。
”妹子,哥帮你把尸体弄回去。”
“谢了啊,哥”!
”有什么好谢的,晚上请哥我去你哪,喝碗就行了呗。”
“一定。”
晚上在送走了那位阿哥后,妇人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孩子早已睡去。抱上床上,一摸玉佩不见,心头一恕,啪的一巴掌打醒孩子,孩子一脸不解与凝惑,”我塞到你怀中的玉佩呢?”妇人大吼着,脱下孩子的所有衣服,提起一件件抖,就是找不到玉佩。
该死的肯定是被王婆子给偷拿,也有可能是被他给拿了。
”娘!我饿了”孩子虚羽道,确实也饿了,一天没有吃饭,妇人帮孩子穿上衣服,弄了点吃的。
就无所时事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旁边男人的衣服,径直起身抱到屋外去,翻了一遍所有自己能想到时角落,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好带身上的,包括孩子的金锁!全部用布在一起,放在床头里面,并叠好被子盖在上面。
做好一切,安心睡下,幻想着自己未来可期的生活。
幻想虽美,但与现实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