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我正坐在陆军部办公室的椅子上构画着那新式理论。
突然,有人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而我随意回了句请进,然后门就被推开了。
我抬起头一看,原来是我的助手。他开门见山的告诉了我有位大人物要请我晚上十点去喝酒,在他的话语里明显表现出了兴奋,而我则不以为然...
助手主动提出帮我保养一下配枪,我同意了
。
可直到晚上,我才知道喝的酒是什么,84年的杜松子酒...
两颗子弹擦肩而过,而我却拼命的奔跑
之后,我看见了旁边小道上的一颗倒下腐烂的树
我想那是个合适的掩体
事不宜迟,我跑向了那个掩体并迅速卧倒
由于这是深夜,视野肯定不好
听脚步应该是两个人
静默了一会,我慢慢抬起头
他们发现跟丢了,于是就在附近寻找
之后我摸向腰间的配枪准备反击。
正当我举起枪瞄准并扣动板机时
枪炸膛了
我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右手,发出了哀嚎
也就是因为这动静,那两个人找了过来
他们对着我的脑袋,举起了枪
我看着那把指着我脑袋的枪与我的配枪一样,才终于明白...
原来,这是早就计划好的...
他们是NKVD的人
“图哈切夫斯基,你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随着两声枪响,我去往了另一个世界...
而这一天,是1937年6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