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辈是打算放了我吗?”
柳诗梅两眼放光,她现在法器全毁,系统出问题,气血值也见底了,连简单的身法都施展不了。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愿意放了自己,她就能活着回仙门了,殿主,掌门他们也能帮自己修复系统。
而且,这家伙这么奇怪,只要把他的情报带回去告诉殿主他们,准能换笔赏赐,说不定能直接帮她升为金丹,这么看来,系统给的奖励也是可有可无了。
“但放你之前,咱们要先把流程走一走。”
说着,无恭在手中凝聚出液态的黑质,那粘稠的,流动的黑色不明液体看得柳诗梅直起鸡皮疙瘩。
怎么可能直接放你回去?要是你这丫头把我的事告诉天上那帮家伙,他们岂不是要直接派几个金丹期的来抓我?
还是把你整失忆比较保险。
“前辈,你这是?”
“放心,不会死,来,张开嘴。”
无恭像是安抚不愿吃药的孩子一样,嘴上温柔地说着,手却捏住诗梅的两颊,挤出一道小口,将黑质送入她的嘴里。
黑质入口后,诗梅就感到身体向大脑发出了睡眠的信号,她即使极力抗拒,但却没有任何功效,几秒后就昏睡过去,睡去前最后一眼,她看到叶无恭将手伸向了自己。
“不。”
……
回山寨的路上。
【你还是人吗?几乎把那女孩全扒了啊!】
系统在无恭身边绕着圈,吐槽他的无语行为。
【只给她留了件衣服,你是真干起土匪勾当了?】
“我起码没把她真的全扒了,姑且,还算个人?”
【你牛……】
无恭走前,不仅把柳诗梅下凡这段时间的记忆给洗掉,还摸走了她所有的仙宝,拿走了她的纳戒,还将她的系统强行剥离出她的身体。
现在躺在木屋中的柳诗梅,从里到外像个婴儿一样干净。
“你们不是同类么,看得出来它是什么情况?”
无恭调出柳诗梅的系统,它没有像那个无名小姐身上的系统,能跳出来和无恭说话,而是不停在页面上刷新:
【错误,系统遭受强力病毒入侵,请及时上报!】
【错误*N】
系统暗暗捏了把冷汗。
啧啧,要是我之前强行入侵你的大脑,应该也是这种下场吧,入侵者被反入侵还被搞崩溃了。
【这系统,基本是废了。】
【你也看到,它被你身上的保护机制反压制,变成只会复读的机器了。】
“你之前,也触发过我身上,你口中的保护机制,对吧?”
想起昨晚系统跟柳诗梅说过曾经尝试去控制自己大脑的事,无恭脸就黑了下来这狗系统果然不会安分。
【啊这,不是没成功嘛,哎嘿!(页面上显出一张萌图)】
“卖萌无效啊。”
【无恭老大,你既然都用不到我,不如把我放了?免得我整天在你耳边上烦你。】
“你是在想什么?我会亲自为你找个宿主,用来完成我的计划。”
“所以别心急。”
【不祥的预感增加了……】
他们身后不远的树丛中,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娇小的动物在其中穿行。
一颗头突然从里面钻出来,头发上还插着小树枝,她是无恭先前在街上从周子河手中救的女孩—南娅。
现在正尾随着无恭。
这就是系统吗?爷爷以前跟我说的那些强者的必备品!
看到无恭和围着无恭转的系统,她的眼睛都在发光。
她先前在医馆,醒来的第一眼就是这个男人站在她的身前,她条件反射地架起双手保护自己,以为又要被施暴了。
但随着一阵带着花香的气息灌入了她的鼻腔,她发现自己的内心和脑袋变得从未有过的冷静。
仔细看眼前这个人,他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周围的环境,满是瓶瓶罐罐,还有药材的气味,这是间医馆?自己先前不是在街上挨周子河的打?
是他从周子河手下救了自己,还带着昏迷的自己到医馆救治?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高端地方……
“还能说的出话么,孩子?”
南娅感到有手搭到自己头上,是无恭,他现在正用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她,这种温柔,她十几年来只在逝去已久的爷爷身上感受过,不禁发起了呆。
无恭见这孩子呆住了,自己反倒在心里犯起嘀咕。
难不成我黑质的量没控制好,让这女孩精神出问题了?糟,不会吧……
“孩子,听得到吗?”
他又拍了拍南娅的头,将南娅从发呆中拍了回来。
清醒过来的南娅将视线调向无恭,抓住他的衣服,哇的就哭了出来。
哭了好长时间,南娅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从无恭身前起开,坐在一边,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这位大人,很谢谢您能从周子河手中把我救下来,但这样来您一定得罪了他。”
“周子河他们家都是些瑕疵必报的人,您快逃吧,我不想连累到您……”
好像啊,如果鹊儿长大,跟她的相貌可能差不了多少吧?如果没有脸上这些伤疤……
无恭伸手摸向南娅脸上的伤痕,其中最明显的是鞭痕,像块破布占据着她左半边脸。如果除去这些伤痕,眼前这孩子绝对是个美人胚,让他想起了白水村的小鹊儿。
“我就是为清算这帮禽兽而来。”
“你能告诉我周家都把奴隶关押在哪里么?我好及时去救他们。”
“真的?你是专门来救我们的?”
南娅的眼中立刻闪过道光,她的好多朋友都被周家抓住,关在了地牢供他们取乐,这男人居然愿意去救我们这些奴隶?
无恭看出了南娅眼中的期许,微微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带你去,等我站起来!”
她想撑着从床上起来,却直接摔了下去。
糟,我的腿,昨天被周子河拿鞭子抽了,还没缓过来么?
就在她要摔下去之时,无恭揽住她的身子,顺势将她架在了脖子上。
“我们走吧。”
树丛中,南娅还在浮想联翩,殊不知她脑袋里的男主角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磕着瓜子看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