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佬穿过流动的人群,看着眼前热闹的饭堂,不禁想起自己以前也曾是那群无情抢饭疯子的一员。想起以前抢到饭的喜悦,大口大口吃难吃但管饱饭堂饭的回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难言的怀念从心中油然而生。“不知道现在的饭堂还有没有那么难吃呢”嚎佬想。那股怀念促使他走进饭堂,仍然是那股难闻的油烟味在驱赶他。“算了,来都来了”当久了外宿生的嚎佬已经开始不习惯这股油烟,但是毕竟人都在这了,他还是决定买一份饭。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时土下中学的抢饭内卷程度已然不比当年,他只晚了十分钟,排了三十分钟的队,剩下的只有几份挑剩下的饭和几块炸鸡,而且价格不菲,一份只有骨头的鸡饭竟要惊人的十八块!
“靓姨,便宜点啦,你看这都是剩的......”
“吃就吃,不吃就滚!”
最后嚎佬只能拿着骨头鸡饭走人。
在饭堂的一角,嚎佬正对阿姨的态度感到无语时,又几个人走了过来。
“啊飞哥,今天大丰收啊。”
“尼度葛炸野都几贵哈喔?”
“喂”
为首的“飞哥”剃着平头,戴着戒指,校服上画着看不懂的涂鸦,斜眼看着嚎佬,一幅“你懂的”的样子。
但嚎佬不懂,问“同学,你需要帮忙吗?”
飞哥“啧”了一声,道“把你的鸡拿出来”
嚎佬听了这话,觉得好笑,“我说你是什么东西,原来你是要饭的!”
飞哥听到这句话不怒才怪,直接吼到“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