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哇啊!”一阵阵悲壮地叫喊声从林中传出,发出喊叫的男孩拿着一把大弓弩,没命地跑着,身后是一只愤怒的野猪。
“这玩意儿,好像去掉头就能吃?”之前那个男孩是这样说的。
他将弩对准了毫无防备的野猪,影袭被靠在树旁,弩架在了手臂上,箭尖与视线皆对准了野猪那满脸横肉的面部。
男孩儿屏住呼吸,扣动了木质扳机,弓弦一下子松平,石箭破空而去,插入了野猪颈下的肌腱之中,爆开了一朵小血花。
偏………偏了?
那兽长嚎一声,灰白的獠牙一下子折断了箭柄,沾血的面部显得更加狰狞可怕,见它顶着长牙冲来,吓得男孩慌忙背上弓弩,提刀就跑。
这弓弩,神天年幼无知。弓弦的韧性曲张力被木质部的开口传递,使得石箭以旋转方式射出,而箭羽是被空气带动向下旋转的,再加上使用者的身高,他不知道要抬高角度,打偏也是理所当然。
他没命地朝着反方向直直地跑着,野猪不依不饶地追赶着,两者间地距离愈来愈小,整个深林都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跑了大约两三百米,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颗巨大的高木,直径约有五六人宽,神天正雾冲冲地向它奔去。
现在某人连野猪奔跑时吭哧声都能听见了,虽然眼前这树不能爬,但借力转向是够了。
那个穿长袍的身影一下子加速了,跳向了那棵巨木,脚蹬了两下后旋转了一下,摔趴在了野猪背上。
而野猪没刹住脚,还来不及悲鸣就随着“咚”的一声巨响撞上了树,背上的神天被强大的惯性力甩出,背狠狠地打在了树干上,痛得蜷缩在地上直不起腰来。
“好疼……………”这一下硬是震得全身气血一阵翻涌,手和腿的肌肉由于之前肾上腺素的缘故,现在只能瘫着用不上劲。
没受伤的话,这波血赚啊………
神天用抖动着的双臂将自己撑了起来,倚着巨木颤抖着,此刻他才发现这是棵樱花树——树被那兽一撞,满空都是樱瓣飘舞,树干上染着的血也不再那么骇人了。
花雨美景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黑洞,就是整个画面中一下子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缺口,不知吐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来。
什么东西?
神天一下子觉得漫天飞舞的花瓣也不是太美好的事物了——它们遮挡了他的视线,那身影显得模模糊糊,不知道是什么。
“什么………东西?”神天握紧了刀把,要是那东西冲过来,至少还能反击。
仅一会儿,那物走到了他能看清的地方了:“啊咧……………”
顺着男孩目光望去,那是一个和他身着相同装束,带着一双清澈蓝眸,但却有细长柔软的娟瀑黑发,显然是一个女孩子。
“嗯………你好,我叫龙铃。”她的声音让神天感觉很朦胧,女孩很有礼貌地打招呼,“那个,我刚入原界,你看起来不太好,不过………能帮我吗?”
神天则一直望着她发呆,硬是盯到龙铃双颊泛红:“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完,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有啊。”神天一下子缓过神来,“写着可爱俩字,我帮你擦擦?”
“真的?”龙铃懵懵的,真把脸凑了过去。
“噗嗤。”神天嗤笑一声,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脸,“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