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车辆随着西南的森林越开越远,似乎慢慢开往西市区。随着路线地推移,越来越多的车辆从后面赶来。会聚在一块。这些车辆都是龙科社长的部队里的,看起来龙科社长的部队已经陆陆续续赶过来了。但心源没有看到领头的龙科社长。
“为什么陆陆续续去三区的人怎么这么多?”坐在包厢里面的心源不由得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龙科社长遇难了怎么办?”
同坐在一旁的人员笑了会儿,回答了他:“那只能说是二区的清理任务已经告一段落了吧,所以社长才让大部队先赶上我们,他自己在后面处理一些繁杂的事物。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在三区再度相见了,现在我们要和三区吕市长的部队集合一下,向吕市长的军队补充下人数。将三区的敌军部队歼灭后,再由吕市长打开道路继续往前,而我们就帮吕市长后续做后勤。所以,剩下的以及拿到资源的队伍要和市长的军队合并一下,先处理三区的武装部队。”
“这样啊,不过——为什么我觉得我们这边移动速度比较慢呢?”
心源掀开布帘的一角,从背景的植被和废墟的相对移动速度来看,确实这辆车的移动速度并不怎么迅速。
“因为我们还要留意沿途可能出现的求救信号啊,所以车子会开的慢些。这里毕竟与城市接壤,有部分市民居住在城市边缘,我们要尽可能地发现并支援他们。”
“这样啊......”
心源似乎还有什么想问的,但一时说不清楚。武轩想了想,大致猜到了心源想问什么。便跟着说下去:
“我有一个问题,你们看上去不像是士官出身,一般的人遇到这样的事件或是食尸鬼会十分害怕吧,龙科社长的部队为什么没一点影响呢?是早早的磨合完了吗?”
“嗯——没有影响是不存在的。事实上还是有些人在处理那些食尸鬼的时候会显得害怕。但多数人还是选择了克服。吕市长带领的军区部队暂且不说,我们这些剩下的人为了活下去就得面对硝烟与血,龙科社长还特地训练了一下我们。而现在我们有时要到地点危险的地方取材,已经习惯了许多。”
“嗯——你说我们?是指龙科的公司成员吗?”
“是的。”队员会心一笑,“队员里的成员几乎都是社长公司里的员工,所以我们合作之间也会比一般的陌生人要显得愿意。”
“也是。”
心源拍了拍武轩,示意他中止谈话,并指了指车窗后面的车辆,说道:“后面车辆里的人是?”
“后面?哦,你说我们后面的运输车啊。一般都是坐着我们的队员,不过其他情况下都是坐着难民。因为有些人没有跟上市长的难民迁移。”
队员回答了心源的疑问。
“提这个干什么?”武轩问道。
“我总觉得,后面的车辆里,有人一直盯着我们。”
武轩望向自己搭乘车辆的后视镜,并将包裹里的眼睛给拿出来戴上。仔细用眼睛顶着后视镜来观察后面车辆的驾驶员。
后面的军用运输车上,有一位身材较小的人驾驶着车辆,很像是女性。而副驾驶上却空无一人。这让武轩很奇怪。但却找不到什么以外的奇怪点,而且因为车辆的颠簸和后视窗的模糊,武轩很难看到后方运输车上驾驶员的面貌。
——————
运输车的后方,橙发女子带齐了下自己的帽子,顺便用车上沾血的抹布擦了会儿溅到自己身上的血渍,驾驶着这辆运输车。
就在不久,她杀害了驾驶车辆的两人,在顶灯最暗的时候将他们抛尸。动作干净利落,无多大血渍沾在车上,她用抹布清理了个大概。随后,开始拿起之前从那两个成员身上的资料浏览了起来。
“……一樹?这些资料里怎么有这个名字?”
越是往下面翻询,越是察觉快闻报社和某些人的关联,女子不禁严肃起来:“这样啊。没想到快闻报社背地里居然有这样的勾当——龙科社长和快流公司董事长吗?真是隐蔽的情报。”
女子拿出一部手机,翻到了最近的通话记录。最新的通话是在不久前。她记得这个电话,这是天照市模范学生心源的电话号码。
“为什么要给这个人打电话?”
她开始破译着电话残留的内容。
——————
进入三区后。
龙科社长的部队已经停到了一处安全的地点休息,心源和武轩以及少量的人员去往了和一樹约定的地点。
“嗯?我手机哪去了?”
在部队后面车里的龙科翻寻着自己身上的口袋和车上的凹槽里,都没有。
“奇怪,我记得明明在这里的,真是坏事一个个来。”龙科还记得队员汇报在他们侦查的据点里有许多武装部队被杀害的尸体,以及自己部队在发起冲突的平原附近的灌木丛也有被同一手段杀害的自己部队的几名队员,其中一名成员服装被扒了下来。
“看来有一个十分危险的家伙潜伏进我们部队里了呢。”
他从坐垫底下拿出一个被包裹着的对讲机,撕开包装后,他向着对讲机里头说着话:“喂,李处长。整个车队没什么动静吧。”
声音里许久才传来声音,似乎是去确认了车队是否有问题:“车队大体没有问题,但有个十分离奇的事情要说明。”
“是什么?”
“在统计死伤人数的时候,我们漏算了两名开车的队员……”
“那又如何,也许他们是被食尸鬼或武装部队葬送在了平原上。”
“还有,有个很难说的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什么事?”
“那两位队员,是专门负责传递机密文件的两位传递员。而文件……失去踪影。”
“什么……这,唉!”
“社长,这机密文件……”
“是我们和江重言保持贸易关系的资本……”
如果说电子经贸公司现在已经倒闭,那么就只有龙科的快闻报社公司和江重言的快流公司能是天照市经济发展的门面了。两家公司以前一直在相互竞争。不过因为龙科的公司是后来的,他无法超越早已稳定基层的快流公司。但在两三年左右不久,两家公司似乎签订了一定的合同来合作。然而,合作关系的宗旨并不是建立在金钱收益上的。
“那,合作关系……”
“……暂时还能维持,不过后续的行动方案,我可能会采取比较肮脏的行动了。”
“对了,有一个金色头发的高中生留了一句话给您……”
当他读完那句话后,社长就挂断了对讲机。
那句话就是——他的部队里疑似混进了可疑人……
——————
晚上,一樹做了丰盛的大餐来为叶苑接风洗尘。
家里总共5个人围在小桌上吃饭,而光源就靠着桌子四角插得蜡烛来照明。
没有一句寒暄,也没有什么礼仪。五人就各自开始夹菜吃饭。
武轩望着身边的4人——一樹,樹铃木,心源,叶苑。
“和谷今天还没回来啊。”
和谷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在黑盒事件后,她确实也住进了一樹家里。但她在黑盒事件最后受了重伤,暂时需要在外面休养。
“她说她身体已经好多了,只是还不能回来。”一樹边吃饭边回答了武轩的问题,“前几天我去看望她的时候没见到,是那边的负责人员告诉我的。”
“和谷住哪?房间不是住满了吗?”叶苑这时对这个挺感兴趣,随即询问了一樹,“我在二楼和三楼看了一会,发现除我住的房间都住满了啊?”
“她跟心源住在一个房间。”武轩用眼睛瞟了瞟心源,心源也浅浅地点头。
“哦,怪不得。不过你们这个房间这么凑巧吗?二楼住四个人满了,3楼住一个也满了。房间正好分完了?1楼呢?”
“1楼还没满呢——沙发还没住人。”一樹回叶苑的话,“1楼没有空卧室。只有储物间和卫生间这些。”
“早之前来看就觉得这栋房子就挺特殊的,感觉结构和其他的房子不一样啊。这是为什么?”
一樹想了想,边吃边说:
“大概是凭记忆来造的房子吧。这房子地基做的很踏实,所以里面就有些不对头。”
诚如一樹所说,客厅能直接望见3楼天花板,楼梯也不是什么螺旋状的,而是能从1楼直线到3楼的楼梯。
“凭谁的记忆?”
“我的——准确来说我只是其中之一。”一樹放下碗筷,想了想后面该怎么说,“这栋房子的结构是靠我和另一部分人的记忆来复现我原先父母房子的结构。虽然和原有的样子不算准确,但也算是大相径庭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一樹继续拿起碗筷,“住久了其实早就觉得习惯了。那些空房间代表的还是原先我哥哥姐姐和爸妈住的房间,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复现的房间结构就给心源武轩他们住了。”
叶苑这才知道一樹不仅父母过世了,原有的哥哥姐姐也不在了。现在也就一樹是他们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了吧。
望着从始至终都不打算听进半点谈话内容的铃木,叶苑也算是给这位没心没肺的妹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