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想什么呢,一天都快过去了。”力坤看着林琅微笑的模样,不耐烦道说道。
“想着如何当上如来佛祖,然后揍你一顿。”林琅瞪了力坤一眼,对于其打破自己的回忆很不满意。
“行了,看你这小子也不像成佛的样子,拿起刀,给我劈材去。”力坤踢了林琅一脚,把林琅提出门外,自己也陪着林琅上山。
林琅也没在意,径直往后山走去。接下来几个小时林琅可是受尽了苦头,树是可以切下来的,但手中的刀每砍一刀,刀上的佛光便弱一层,刀身中刺骨的寒意便渗透出来,刺的手生疼,于是又得念一遍力坤教的法门,好不容易一点点砍下来了,单单是手臂那么粗的枝干就有林琅全身那么重,第一次差点没接住,倒在地上,等到装满一竹篓,已经到了晚上,一竹篓的木头不知道有几百斤重,力坤力大爷哼着小曲儿走下山去,林琅使出浑身解数尽可能把那筐木头往山下挪动。
到上下时,已经是深夜,全村零散的灯也全黑了,包括力坤家的,把竹篓挪到家门口,便再也移不动了,林琅本以为路上着竹篓会磨破,但着竹篓似乎并不是用普通竹子做的,有韧性的很,这让林琅松了一口气。林琅脱力倒在地上,听着屋内一阵又一阵电钻一样的呼噜声,愤愤的骂了几句,便昏睡过去。
……
……
桃源村鸡鸣正晓,曙光从界山上空破云而出,晕在茅屋上,泛着金辉。
林琅醒了,不过不是被鸡鸣吵醒的,也不是被曙光晒醒的,耳边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水泡沸腾的声音,林大少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啊——”,从水中跳了出来,又被力坤按了回去。
“又不是第一次了,叫什么。”
“这不是是不是第一次的问题吧,这是在谋杀。”
力坤没有理会林大少的怨诉,在地上掏了掏,“对了,接住这个。”力坤把一样红色物事扔入水中。
林琅借过,一阵寒意从手上透了出来,定睛一看,是那把红色的琥珀刀,连忙想要扔掉,却发现这刀牢牢粘在手上,怎么扔也扔不开。连忙念起佛咒。
“别挣扎了,这上面有李铁拐特制的胶水,扔不掉的。况且你不是嫌热吗,有这把刀给你综合综合。”力坤故作好心的提醒道。
“舒服个屁啊。”林琅此时处在冰火两重天中,内心被刀的森寒刺的冷汗直出,身子被沸水煮的热汗直流。
“力大爷,你可以让我出来了没,我快死了。”
“别着急,再有一刻就差不多了。”说着又加了一把柴火。
铁木烧的火带着一股青色,温度绝不是一般的火焰可以比拟的。
“力叔,好了没。”林琅咬着牙,嘴上念着咒,好不容易说了一句话。
“还有十分钟,急什么。”
“我快撑不住了。”
“你晕了再和我讲。
“我晕了怎么和你讲啊。”
力坤不想搭理林琅,继续加着柴火。
又过了一会,林琅没了声响。
“林小子?”力坤试探了一下,没人回应,“林琅?”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回应,忙站起身来,看见林大少已经晕倒在锅里,力坤连忙把他捞了出来。
全身通红的林大少在空中冒着热气。
“林小子,林小子。”力坤拍着林琅的脸,林琅没什么反应。
“林小子,外面有人找你谈恋爱。”力坤在琳琅耳边低语,林琅通红的脸浮现出一抹傻笑。
力坤黝黑的脸上眉头一皱。
“林小子,林清来了。”力坤朝他耳朵喊。
林琅忙做起身来,“清儿,我不会喜欢别的人,我只喜欢你一个。”
抬眼望去,哪里有他心上人的半个影子。林琅气不打一出来,问道:“力坤,你怎么知道林清名字的。”
“着还用知道啊,某人这几天睡觉都在喊,把我耳朵都喊出茧子了。”力坤说着掏了掏耳朵。
林琅本来没有褪色的脸更加红了。沉默了一会,突然叹息一声。
“力叔,你说我是不是没有机会通过那个什么神降了。”林琅已经从力坤和铁拐李的口中大概知道神降的危险性,同时,也是自己的必经之路,只有通过神降,自己那颗珠子才有办法稳定下来。自己才能回到凡间,而这可能性是百分之一。
力坤本想打趣,但是看着林琅带有愁色的脸,安慰道:“也不是不可能,不是还有那百分之一嘛,月老头和我都在为这百分之一努力,毕竟作为神仙的,与天斗是正常的,丧什么气啊,你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说着力坤指着那一锅不止何时便混浊的水。
“那折磨我的方法也是在帮我?”林琅问道。
“你可还别不信,别人想做我还不给呢,这一锅东西都可以值得上月老头半副身家了,嘛,虽然他本来就穷就是了。”
“那锅东西是干嘛的?”
“洗髓。”力坤望着那蒸腾的水汽。
“那种什么洗髓丹呢?”
力坤无奈一笑,“你还知道这个,那可不是我们散仙用的起的东西,这锅草药可以说是最原始的洗髓丹药了,洗髓方法也比洗髓丹透彻许多,不过那些大仙家用的可是比这更好的草药,再辅以丹药,这也不是我们可以赶得上的,阶级啊,就是这样一层一层的,差距总是难以弥补的,难赶得上啊。”力坤说到这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没想到你这五大三粗的汉子,也是有故事的嘛。”林琅打趣道,用手拍了拍力坤的肩膀。
“不了,我可没有那么多故事,一些无聊的事罢了。”力坤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行了聊天聊了这么久,你也该去砍柴了。”
林琅又是一颓,不过想着自己只有通过神降才能回到人间,倒也有几分斗志。
“还有五天,给我背八桶柴火回来。”
“这么多,你想不想我活了啊?”
“是你不想活,神降可只剩下两星期不到了,如果你先回去见你的小女友,你可得加把劲啊。”力坤说完便回到了里屋。
林琅想着那对清冷的眸子,笑了笑,拿着刀,背起竹篓朝门口走去。
力坤听到林琅关门的声音,叹了一口气,轻轻挽起袖子,出现了一个与黝黑皮肤完全不相称的手链,用几根红色织成,在绳口挽了个同心结。力坤的眼里露出了从来未有过的温柔。
“姻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