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失败之作,请勿观看。
我望着眼前这一行字,心中忽然就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是的,这是我的失败之作。初中时的文字,越看便越觉得幼稚。
不会哪一天,我又是这样的幼稚吧。
笑死了,怎么可能的呢?
但是那些可怕的想法,还是时不时的缭绕在我的心头,就像一些梦,就像许多个那样的梦,可怕,迷离。以及窗外白色的飞雪。
我就是在这样的白色的飞雪中,静静的翻阅着我的书卷的。
冷漠,世界如此冷漠,完全没有什么希望,现在是,未来也更是。有什么会带给我明天么?不什么也没有,只有这日复一日的嗟叹,以及如同厕纸一般枯燥的生活。
多么希望会遇见新鲜的明天啊。
明天如同这干瘪的腊肉,尽管问想象着它的香甜,可是入口后,才知道它是如此的苦涩无味。
无论怎么样,明天依旧会到来,该到来的,也迟早会来到……
我希望一个新鲜,美好的人生。
风轻轻的吹着,霜雪不停的在窗外落下。
完全没有什么意思。
不如去死。
脑子像锈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但是明天也还会到来吧,和希望一起。
和希望一起……
我渴望着更加明朗的天色。
“儿子,在干什么哪?”母亲悠悠的声响,却在我的身后传来了。她那双忧愁的眼睛,静静的盯着我的方向。那时期待的目光,也许其中还沾染了些恐惧,她在担忧着呢,自己的儿子,在未来到底会混成什么样。
完全没有必要担忧啊,那时我们全完了——
我愣了愣,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跳出这样的想法来。
啊,我肯定是疯了吧,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会完蛋呢?但是想着想着,脑海中,却又传来了那些鈍响,还有嗡嗡的鸣叫。
我又看见了,那扇门,高大的门,不知将要通往何处的门,如雪一般的圣洁,也如雪一般的冷冽……
我揉了揉眼睛。
母亲的话还在说,可是我已经无心去听了,只是瘫倒在自己的躺椅上,想着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事情。
美好的明天啊,美好的明天。请你依然保持着春光,不要回报给我冷酷!
轻轻闭上眼睛,明天到来了。
从床上苏醒过来时,外面已经是金光满地。
啊,到了上学的时候了。我揉揉眼睛——不对,还在放假呐。
放假……
不知之前有多少个假期,我还没有出去过。那时只是懒,还有的便是依托那些顽劣的疾病……
顽劣的疾病?
我揉了揉眼睛。
不对,有什么是不对劲的,所谓的疾病什么的,根本没有过。
回忆起来,我不是好好的上了三年学么?日复一日的坐在教室里,经历那些无聊的生活………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那些属于过去的不快的记忆,马上就又要浮现出来了,饱含着痛苦与绝望的,那痛苦啊!
疾病?……没有。喧闹……沉默。
沉默,我看见了沉默,他们在沉默中,一个个倒下去。不知怎的,我忽然就淌下了泪水,然后风暴将我侵袭。
没有时间了。我念叨着,没有时间了。
我几乎是在飞跑,跑出了我久久未曾踏出的大门,跑向了我所希望的街道,眼前是如血一般的朝阳,吞噬着荆山,吞噬着世界,好像就要把一切全都给吞噬了,让我小小的城市,好也染上和它同样的颜色!
我继续流着泪,流着泪奔跑着,向着明天的风,向着希望的方向。那些风雨,那些黎明。不,我在思考些什么呢?
我停下了脚步。
外面什么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
明明刚才还是满面风霜。
我怔怔的望向四周,行人们在雨中走着,撑着伞。
难道我真的是疯到这种程度了,以至于辨认不清这世界?
好孤独……
我在雨中慢慢的蹲了下去,思考着未来,思考着明天。
真是够了,我怎么老是在想这些没用的物事呢?连我亲爱的日记,也不再摊开几回了。
这样想,多可悲啊。
人群对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几十双眼睛都在悄悄的盯住我,我丢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手边的,一把破破烂烂的伞,望望前面,一中的围墙,莫名其妙的就哭了。
我又望了望自己的手心。
孤独的夜,孤独的风雨……我想起来了,那还是在……在什么时候来着?
想不清。
清风徐来,雨停了,是干干爽爽的天气,清冷的感觉,慢慢摸过我的手臂,又慢慢摸过我的心。
精神了。
看看两旁吧,枫叶黄了。
雪又下起来了。
“哟,大和,这也能遇见你啊。”面前,陈佩琪却满脸堆笑,跑过来对我说:“您,那几张瑟图,看得可还满意?”
瑟图?我疑惑的望着他,“那是什么……”
“哟,您又这样了,来,我们里面谈。”陈佩琪指了指远处的一处公厕。我斜了斜脑袋,跟着他走进去。
“看看……这些是拘束着的,这些是可爱的男人的……”公厕里,陈佩琪剧烈的喘着粗气,一张一张的划过他的宝贝收藏。
“不错喔。”我平静的对他说。
他愉快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又用大拇指怼了怼他自己说:“看,还是哥们厉害吧!您想要什么图,哥们都可以给你找到。”
“厉害啊。”我把头抬到上面,上面只有黑乎乎的一片油腻天花板。
“大和,怎么了?”陈佩琪把脑袋凑过来。他的脸伸的太近,差点就要和我亲密接触。
我厌恶的推开了他油光光的脑袋。
“哟。”陈佩琪却有些猥琐的笑了:“几个不见啊,今儿这么见外。”
“并不是这样……”我如实回答道。
“那,怎个?”他有些挖苦似的问。
“并没有什么,只是……感觉没有那么多世俗的欲望了。”
陈佩琪的眼色变得奇怪了起来,还没等我有所反应,他已经摸上了我的裤子。
“滚!”我推开他。
他被我推到一旁,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
“大哥!我来帮帮你!”陈佩琪情绪激动的说。
“够了,够了!”我捂着自己的脑袋。厕所里浊臭逼人,我只感觉意识正在从身体里慢慢的剥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