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苦水后,透支过度后该有的并发症袭来。
伸手挡住张大的嘴巴,灵溯疲倦地打了个哈欠,眼皮控制不住地开始打架。
站在暗处的艾丽莎见状,伴随着一声响指,无数只娇小的火焰小精灵凭空出现,稳稳接住了灵溯的身体。
并且,还贴心地变出了张印着爱心的小被子。
感受到温暖舒适的感觉,灵溯控制不住,安然地睡了过去。
望着灵溯安详的睡颜,艾丽莎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腰间,玫瑰红的眸中时刻带着笑意,较好的容颜上时刻带着浅笑,笔挺的西服给她带上一丝不可侵犯的感觉。
“看来,我来得恰是时候呢。”
“不仅刚好在小灵溯即将结交新朋友的时候,十分恰巧的“偶遇”了。”
“还恰到好处的接触到了·····除魔卫的人体实验计划·····”
虽然嘴角微笑依旧,但艾丽莎的眼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满。
缓缓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正在前去支援顾雪染的煜阳,以及已经抓到敌人,并且一巴掌将对方拍到墙中的李素素。
摸了摸手中的火精灵,温暖光滑的感觉传来,一个奇妙的想法逐渐涌上心间。
然而,还没等她完善这个不成熟的想法,战场之中便发生了异变。
一道冲天的火光从顾雪染方向冲出,声势熏灼的热浪,即使隔着一公里的距离,也依旧令人面上一热。
“这种等级的灵力,要是真让外边的老头来承担,估计他就直接被吸干了吧。”
俯身靠着窗口,艾丽莎双眼微眯,随后一个响指便化为了点点火星。
“愤怒之罪吗?”
······
另一边,等到箫雪到达时,战斗已然到达了尾声。
黑色的迷雾就像是一条巨蟒般,紧紧地勒住顾雪染雪白的脖颈,双眼已经失去了光泽,看来已经失去了任何治愈的可能性。
从她全身铁青的样子上来看,估计打倒她的估计不是那条漆黑巨蟒。
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箫雪当即便掏出剑,朝着敌人的方向射出了一道凝冻的冰晶。
然而,对方只是扫了一眼,随后便如同镜花水月般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身下不断流血的顾雪染,以及满脸惊慌的箫雪。
兑还是艮,亦或是····
没有一丝迟疑,箫雪立刻换出意识中所有的剑。
刹那间,无数柄锋利的剑,不断环绕在她的周围,仿佛一台巨大的绞肉机般,时刻准备绞碎暗处的某人。
“该不会······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被攻击了吧?”
俯下身,摸了摸水泥地,箫雪喃喃自语道。
透过指尖传来的是····粗糙的水泥,微小的沙砾,以及冰冷的地面。
这一切十分的真实,与刚才幻境中经历的有所不同,幻境中的地面在触碰瞬间,会存在那么一瞬间的违和感。
只有和校长一个水平,才有可能通过连环艮术,来消除这种感觉。
而新时代的人,据箫雪所知,没有任何人能够达到这一点。
“那么就只能是兑术了吗?”
“没错。”
坚硬的枪口紧贴后脑勺,箫雪能够感受到上边残留的余温。
恐怕顾雪染就是想要近距离攻击,然后被他直接一枪带走的吧。
至于为什么,作为一名实力强劲的修炼者,还能够被凡俗的武器击毙,估计也被毒物削弱后的结果吧。
想到这里,箫雪试着操纵周围的利剑。
但从剑上传来的,不是刚放出时水到渠成的感觉,此刻她只感觉有一种从泥潭中,试着抽出布匹的感觉。
不光如此。体内的灵力此刻也像是被大坝堵住的河流,根本无法调动一丝一毫。
似乎是看出了箫雪的想法,背后的人开口说道。
“没用的,我的毒是专门用来克制人的,一切反抗皆为无用。”
“那,为什么你不扣动扳机。”
“等一个人,到了之后我再淘汰掉你。”
疑惑的眨了眨眼,箫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剑。
剑刃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洁白的剑格处,晶莹剔透的蓝宝石中似乎有雪花在飘落,证明着里面还残存着一丝灵力。
默默的吸了一口气,箫雪开始试着调动那残存的灵力。
冰凉的气流不断游走在手中,剑格处的点点光芒逐渐汇聚到左侧剑刃,为其镀上了一层洁白的光芒。
深吸一口气,箫雪缓慢地调整姿势,以求待会能够直接将其一剑封侯。
然而,还没等她做好准备,提前结束战斗的煜阳已经伴随着橘黄色的火焰,犹如天降神兵般到达了这里。
看到煜阳来支援的箫雪,不仅没有感到任何的喜悦之情,反而开始惊慌了起来。
之前不杀自己,是要在别人面前杀死自己,所以自己是安全的,但如果此时有人来到这里了,按照概率来说,大概有三分之一的概率对方直接开枪。
但既然煜阳来了,对方也可以直接放弃拖油瓶的自己,全力迎战煜阳,然后再接着挟持他。
想到这里,箫雪放弃侥幸心理,顺势将身子一转,手中的利剑便直接向着对方的脖子袭去。
“砰!”
“铿锵!”
伴随着一声枪响,箫雪被来自左方的子弹击中,当场便被淘汰。
手中白剑便如同她的生命般,一同从手中滑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煜阳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箫雪,被一个拿着手枪的木头人淘汰。
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位队友,煜阳努力平复下心中怒火,橘黄色的眼中火势大涨。
“我现在有些生气,你给我注意点!”
说罢,煜阳手握岩石巨剑,朝着子弹射出的地方冲了过去。
伴随着煜阳怒火中烧的一击,强大的杀伤力,直接把半个顶楼削掉一半,余下的便是漆黑的地面。
“呼~呼~应该直接烧成灰了吧~”
“没有。”
与刚才箫雪的感受一样,煜阳的后脑勺上也多出了一根枪管,不过与她的感受不同,煜阳只感觉到一种兴奋的感觉。
就像是······某种限制被解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