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舞动着草根的孤独,
天依旧是以灰色打底的天花板,
朦朦胧胧,
鲜绿的草地,散发着苯二甲醛农药的香味,
扭过头,我缓缓拽下一大把草根,混着丝丝露水,塞入嘴中,
随着我闭上醒目的蓝红异瞳,想着梦一样的仲夏之夜,立刻的,又精神了起来。
……
四肢,完全动弹不得,
尾巴,想在她面前表达一下快乐,可是,取而代之的是消失殆尽的力量。
软弱无力,
在疾驰的摩托车上,前肢和整个身体的重力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不断发出的发动机轰鸣声,我的耳朵敏感地轻轻抖动。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有下巴轻轻陷入她柔软不禁让人心疼的肩头,
长长的嘴巴无力地伸向前方,我用着迷茫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要,去哪里…”
明显感受到怀中柔软一瞬间的僵硬,她,似乎没有想过我会主动开口问她,
“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地方。”
?我鼻子微微嗅动,有些不解。
“一个远离注射剂痛苦的地方。”
我感觉我当时似乎要从车上掉下来,莫名的失重感浮现在胸口,嘛,要起飞了。
“到底是哪儿?”
我半知半解,眼神乞巧般望着她,
“乐园……”
………………
鼻子再次嗅到,嗯,陌生的味道,我发现我此刻躺在一片疏疏密密的草坪上,
艰难地支撑着自己坐起,嘶,腰,好痛。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破败不堪的布料,我想起昨夜我打上清醒剂后那狼狈逃窜的模样,呵,可笑。
循着直觉之神的气味,我便来到了这里,毕竟,这儿的化学味道实在是令狼垂涎啊。
嗯?好像有家伙过来了。
缓缓扭头,与另一个她相遇了。
“啊,狼……唔……”
未等她说完,忍着丝丝酸麻的疼痛,我急忙上前扑住了她,来不及品闻那扑鼻而来的百合香,用爪子的肉垫尽量温柔地捂住了她柔软的粉唇。
感受到怀中的柔软不在挣扎时,随着她气息稳定,我急忙松开了爪。
两腿盘坐,前肢迟疑了一下,放在地上,看着惊魂未定的她,我似乎感觉自己是不是过于神经质了,略微不好意思,爪子不断摆弄着沾水的嫩草。
我歪着脑袋偷偷看着她,好动的尾巴不知何时上翘,嘴巴,无言又止,我这才仔细大量了一下眼前的陌生少女。
柔顺的银丝瀑布般披散着,但由于先前我的举动,略显凌乱,小巧玲珑的脸蛋不在是一开始的慌乱,同样雪白的连衣裙此刻与碧绿的大地接触,
像洁白的天使一样少女,却与这世间格格不入。
味道,并不匹配。
全身,隐隐发痛,为了保证身体不离后遗,我想了想,不在理会她,缓缓躺下,漫无目的地望着灰色天花板,头,好痛,不想再去思考,开摆~
血味弥漫在空气中,但不及化学品更让人兴奋啊。
身体,毕竟还没有痊愈………
。。。。。。。。。。。。。。。。。。。。。。。。。。。。。。。水个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