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

作者:Fisty 更新时间:2022/10/3 1:42:28 字数:2057

神父被献给国王了。

大家都为他鼓掌,为他喝彩,大家都把他的痛苦的嚎叫当做欢乐的笑声,我则是看到一半便忍受不了,似乎只有我理解了那嚎叫的缘由,去到村里的集中排泄间将自己的胃吐的干干净净。等我回到祭坛,台子上的神父已经去到国王身边了。

顶替旧神父的是旧神父的儿子,他上任那天大家都很开心,一个16岁的男人将要引导村中的大家的未来了。如今我已经9岁了,新神父似乎早早就中意于我,而我则是打心底厌恶这个愚蠢并且丑陋的继承人。他有6个孩子,其中有一个是和我母亲的孩子,所以在家里一起在吃饭的时候他总会暗示我的父母想要成为我的第一个男人,这常常令我吃不下饭。

现在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纺织和照顾家中的小孩子,毕竟作为最大的孩子,而家中的男人们又要劳动,我便要和母亲和女人们一同照顾孩子们。我当然不认为这快乐,但是母亲告诉我,女人的意义便是为了孩子而生,为了孩子而作,为了孩子而死,有时我真的怀疑我是一把用来耕地的锄头还是个人。

终于,我10岁了。

当天晚上我对此无比恐惧,一想到将来的生活是和那个令人厌恶的神父生育和照顾小孩边胃里犯恶心。

我忍受不了了。

我活着。

活着。

活着。

最终我打算做点什么。但肯定不是向被安排好的人生妥协。

距离我十岁已经过去一个月有余,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还是来了。

那个肮脏的新任神父并没有询问过我的父母甚至我的意见,擅自想要和我繁衍后代,我也逐渐认清了现实。最开始我开始嚎叫,开始对他拳打脚踢,而结果却无济于事,弱小的我不可能从他的手中逃出来。我也明白了为什么男性总是能够有更高的地位,是因为他们更加聪明?不。那是因为他们天生就被国王祝福?也不是。只是因为仗着自己的体力优势使女性难以对其进行反抗,无论是多么锐利的言语,多么高尚的心灵,面对这最原始而又最强力的优势,任何作用都不复存在。我对此感到深深地厌恶。

最终,经过大师们的检查,我还是不情愿的怀孕了。今次我10岁,与厌恶的男人有了可鄙而又不纯洁的后代。我的父母为此高兴,孩子的父亲为此高兴,而孩子的母亲,最终也只能为此高兴。

有了孩子之后我仍然要继续照看家中的小孩和从事一些纺织工作,偶尔去照看村里的牲口。和以前不同的是,曾经并不会对我特殊对待的村民们开始为我感到开心,因为我有了神父的孩子,这便意味着我的孩子将来也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神父,若他将来成为了神父,他将要带领着大家走向美好,走向光明,走向伟大的国王。

过了一段时间,我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而纺织和关于牲口的工作我也不需要去从事了,大师和神父与我说,我在这一段日子里需要好好休息,并且要去光明室继续学习。或许这是个好消息,因为大肚子很难以让我如过往一样继续从事工作,但是光明室内会怎么样,我一无所知。

翌日,我来到了光明室,见到了不少与我年龄相仿的人,有人脸上写着担忧,而有人感到兴奋。过了一会,大师和我们这些新的学生讲到,孩子出生前需要得到洗礼,而洗礼的方式便是与村中最权威的存在——神父进行**。女孩们有的感到惊讶,有的抓搔头顶,也有像我一样绷着阴沉的脸的。大师同我们讲,只有得到神圣的精华,孩子才能完美的出生,这是必不可少的过程。而隔壁的房间已经开始了,光听动静,已经可以感觉到那女孩痛不欲生了。

我偷跑回了家里,母亲看了看我,似乎并不关心我发生了什么,她正常的准备晚饭,正常的叫大家回家,过后,又正常的与大家共进晚餐。

餐后,我去询问母亲,是否所有孩子的诞生都经受过“洗礼”,而母亲的反应很平淡,只是同我讲这只是必要的过程,何须大惊小怪?我表面默不作声,认同了母亲的说法,但我睡觉的时候却在心中咒骂这逆来顺受的母亲,和令人讨厌的“洗礼”。

第二天,神父找上了我,疑惑我为何昨天没有经受洗礼。而我则是不予回答,继续照看怀中的弟弟。他似乎并不乐意我的做法,一把夺过我怀中的弟弟,要求我立刻去接受洗礼,而我为了我的骨血同胞,不得不去接受神父的“洗礼”。来到光明室,走进灰暗的内间,神父同我讲,我们的孩子理应比常人优秀——就如我的其他孩子一样,我保持沉默。然后他生起火堆,示意我去干燥的草垛上,准备对我和我的孩子进行洗礼。我对于这难以让我接受的“常识”,如祭坛上的火焰一般彻底爆发了。

我褪去了衣物,脑中想起了在家里做饭时的场景:曾经想要去往太阳身边时将手指伸进了燃烧的柴火中。当时的情景令我痛苦无比,我记忆犹新,于是我在神父脱衣服时直接拿起了火堆中的火把,果断的向他身上挥去。他楞了一瞬间,似乎感到惊讶,然后一脸幸福的躺在地上,任火舌的蔓延。然后他的面目开始变得狰狞,但嘴里仍然在念着忠诚一类的词。最终他化为一摊灰烬,他是否去往国王身边我无从得知,也不想得知。我只是在内心中暗想:这猪猡终于不会再催我呕吐了。

我不会再继续和这些无用,无理,无意义的规矩纠缠下去了。或许“洗礼”在众人眼里也是常识的一部分,但是这最终令我愤怒,从而背叛了国王。头也不回地背叛了国王。

火焰,如我内心的愤怒一样熊熊燃烧。

若我将来不能被太阳所庇护,那我就成为新的太阳,温暖,照亮,并焚烧这些令人作呕的常识。被诅咒就任他诅咒,我将会把这些诅咒连同他本身一同粉碎。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