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尼斯看着后面的马越来越近,他产生了一种危机感,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只毛鹿被温血虎盯上一样,他一边看着后方,头也不回的对钟不言说到;
钟不言,后面那个人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你先别伤心了,你看着点。
别想了。这家伙八成是冲着我来的,你看那家伙的马在逐渐提速,一看就是有目标的,而他的来向是萨克村,所以先排除他是问路的,而附近就这一条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钟不言低声说到,同时他拿起马车的一把长枪,如果奥尼斯此刻回头的话,会发现钟不言的表情是此刻非常怪异,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奥尼斯闻言,控制马车在湖泊边停下,反正肯定是跑不过对方的,他们的马是用来拉车的,肯定没有对方快,倒不如先停下,看对方也一个人,还能一个人包围他们不成?奥尼斯抱着有恃无恐的态度等着对方的到来,某方面来说,他就是这么的缺心眼。
已看对方越近,钟不言把长枪扔给奥尼斯,随后拿出一把短刀,对方把马停在不远处,慢慢的走过来,来人是昨晚的少年,他有着淡金色的头发,以及一双翡翠一样的绿眼睛,用钟不言的话来说,这种颜值的人,被土匪抓到,肯定是要被拉去性教育一番的,再看他的衣服,穿着一件白色风衣,至于是什么料不知道,但敢肯定至少不会粗糙,衣服的边角甚至是带金边的,衣领左右还镶刻着两块长方形的宝石,下半身穿着不知道什么料的裤子,以及一只高到膝盖的皮靴,如果被土匪抓到,肯定是要被脱光,加上向其家人勒索的,反正这个人要颜值有颜值,一看就是有钱人家,那么这个有钱人家找他们干什么呢?
你们竟然主动停下来,也好,我就长话短说了,这个钟不言必须得死,与你无关,你可以走了。少年看着眼前的两人说到,同时看着四处的风景,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为钟不言挑个埋葬的好位置。
奥尼斯看着这家伙这么嚣张,拿起长枪就准备冲上去,这时钟不言开口说到;想让我死的人是村长吧?少年听完反问道;何出此言?
因为那老头怕我报复,毕竟他和你们交易除掉了他所认为的威胁,也就是我的父亲,而你们!只不过是在山路中遇到了我的父亲,发现了他是个土匪,于是你们和村长交易,用我父亲的命展示自己的强大以及村长的智慧,而你们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村子的统治权,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属于某个势力,毕竟你们的勋章暴露了一切。
好吧,你很聪明,你的确有能让那老头出钱的本事,同时,你也是个威胁。
那老头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你还是别想了,于情于理,你都得死在这,毕竟一个人的威胁可是可以变的很大很大。
少年说到大‘字’的时候,钟不言已经冲到他面前,挥刀砍下,少年反应十分迅速,小手一转,一把匕首便出现在手中将这一刀挡下,钟不言一刀过后侧身闪开,一把长枪随后刺上,但少年仿佛知道长枪会刺来应该后跳拉开了距离,跳开的同时扔出几个铁片,奥尼斯看铁片飞来,举左手手臂挡下铁片,但是这一挡把他自己的视野遮没了。他感觉到右手的长枪被拔开,只等他把左手收回,就看到那少年近在眼前,只等匕首一割,他就人头落地,,眼看奥尼斯已经被近身,钟不言身体一转,右手一挥,短刀就扎向少年的左肩,这时他已经是反手拿刀了,但少年非常怪异,他好像提前知道了钟不言的举动,左手直接擒住钟不言的手腕,而后左手用力,痛的钟不言差一点把刀松开,而此时此刻,奥尼斯的求生欲望爆发!右手猛的放开长枪,随后便是一记上勾拳,少年放开钟不言的右手后,飞快后跳,毕竟钟不言他们有两个人,以伤换伤属实不划算,这一波打斗下来,双方都占不到什么便宜。
哇靠,没想到这家伙除了缺心眼以为这么厉害!奥尼斯看了看自己流血的左手说道。
你确定缺心眼的不是你吗?他敢一个人来就证明他有杀我们两的实力,刚才你没有视野的一瞬间,他就做出了判断,落地直接一个前冲,拔开了你的长枪想直接解决你,这家伙的战斗经验在我们之上,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钟不言大声叫到
你们两还是挺有能力的,我就告诉你们吧,我叫玛赫,能力是控制风,我想你们应该没见到晶石,这可是来自神明的力量,这东西是随着大灾难而出发的,你们也可以得到,前提是,你们活的了,少年看着他们慢慢的说出这段话,看来刚才的战斗对他影响不大,就好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的存在。
晶石?那是什么玩意,此时此刻的钟不言正在头脑风暴,70年前的大灾难他倒是略有耳闻,毕竟是父亲那个年代的事,接说无数的水晶石从天而降,毁灭了许多国家,幸存下来都得了一种奇特的病,会在一段时间内身体长出水晶,逐渐失去生命,有的人研究这些水晶,有的人研究材质,有的人研究用处,有的人用它发展邪教,甚至有的人研究怎么吃.....反正就是五花八门的说法。
话题扯远了,此时此刻面前还有一个敌人在虎视眈眈。
傻大个,对,就是你,别四处看了!我现在给你个机会离开,我可是准备认真了。玛赫用着一种慵懒的说到。
我知道,钟不言虽然是个土匪...的孩子,但他可是我的兄弟,话说回来,你们也太过分了吧!就因为他是土匪的儿子,他就得死吗?
钟不言听着奥尼斯说的话,顿时欣慰了起来,道理我都懂,但你为什么要说着说着慢半拍啊!
玛赫一只手玩着匕首,一只手摸着下巴作思考状,几秒后疯一般的杀向钟不言两人,同时一边跑一边说到;不是土匪的孩子必须死,而是打不过我才会死!
奥尼斯看他冲来,提枪便刺,玛赫见状侧身闪过,同时深吸一口气,用力一跳,其高度甚至高于奥尼斯的个头,当玛赫落地时,已经在奥尼斯的背后,只见他反手拿匕首,腰部一转,同时带动手臂,致命的刀口就往奥尼斯的脖子扎去,如果这一刀下去,奥尼斯连治疗的机会都没有,好在他不是一个人,一个身影闪过,钟不言右手握拳,用着手膀挡住玛赫的攻击,玛赫似乎早已察觉,头也没回的就把左手弯曲起来直接对钟不言的左半身一个肘击,速度之快令人躲闪不及。这一肘直接打在钟不言的胸口,这一击下去,钟不言即使身体素质再好,一时间也喘不过气来,他清楚的感受到身体里的肋骨断了几根,而玛赫直接一旋转绕到钟不言的右侧,用手中的匕首从下往上的挥去,看样子是准备把钟不言的手整条切掉,可惜他的阴谋诡计没有得逞,因为一条长枪挡住了他,奥尼斯手拿长枪用力一挥,玛赫连忙用匕首挡在胸口,但依旧被长枪打退,奥尼斯乘胜追击,用着手中的长枪刺去,玛赫故技重施,向一侧躲去,但他感觉到了风中弥漫的危险,奥尼斯发现刺击没有打到,直接腰部用力,让刚刺完的长枪对着侧边横扫过去,但玛赫这时已经后跳开了,正如他所说,他能控制风,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风中的变化,所以他总能提前一步做出行动,双方的距离再次拉开。
钟不言捂着胸口,大口喘气,他实在不能理解对方那怪物一样的弹跳力,以及那未卜先知的能力,要说武器,对方的匕首把他的短刀都短一点。
奥尼斯已经完全明白对面这个人并非缺心眼,他之所以嚣张,单纯是因为他有嚣张的资本。
玛赫慢悠悠的从怀里拿出一叠铁片,然后眼神逐渐变的锐利起来,接二连三的打断让他有点不爽,就好像在钓鱼的时候,鱼儿跳出水面,然后朝你脸上直接一个鲤鱼摆尾,总而言已,他准备快点解决掉眼前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