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核,一种生物晶体化后的遗留物,70年前,一种奇怪的病突然出现,得病者无药可救,会在几天内整个人变成透明的石头,就像水晶一样,我们称为水晶病,传播途径未知,得病者无药可救,而在水晶病出现的同时,天上不断地掉下来陨石,陨石和水晶病患者身上的水晶一个颜色,并且那些陨石就像是被人为操控一样,总能掉在那些文明比较发达的国家,城市以及村庄,许多国家被毁于一旦,人们纷纷选择各自逃难,寻找安全的地方,更多的人看到水晶病和陨石相同的颜色,都迷信的认为这是上天的惩罚,反正各种说法都有,天花乱坠!而有的人发现,并不是只有人类在遭受这些灾难,只要是生物都避免不了水晶病,但是不同的是,人们发现这些生物的形成的水晶,极少数有着不同,不同的地方在于透明的水晶中包裹着一颗其他颜色的水晶,人们怀着好奇心,一点点的挖开水晶,取出那块不同的颜色的水晶,而这种特别的水晶,也就是后来人们常说的晶核。
相传,晶核能被人吸收,吸收掉的人会获得不同的力量,随着使用者的诞生,人们还发现晶核中的力量和被化成水晶的生物有关,也就是,生物等于能力。
把辣椒油拿来,怎么感觉突然不够味了呢,此时此刻,苏医生和钟不言坐在一家面馆,两个人都在狼吞虎咽的吃着红烩面,比苏医生还可怕的是,钟不言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钻进碗里,不为别的,只因为现在囊中羞涩,好不容易有口面吃,最重要的一点是,苏医生请客。
算了,我自己拿吧,话说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可不会说第二遍的,苏医生一边往红烩面中倒辣椒油,一边大声的喊到,并且是致死量,从他碗中那无所不在的辣椒油来看,就知道他不止倒过一次,这不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味觉。
虽说晶核这个问题是钟不言提出的,但此刻的钟不言完全没有听者的自知,只听他的碗内传来几句声音,大体意思是,他听着呢。
天啊,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让你暴尸荒郊野岭多是一件美事啊,我决定了。你的钱用来买门,苏医生愤然拍了拍大腿。
啊啊,钟不言听完此话,连忙从碗中抬起头来,只见他的脸上带有一些红油,一脸疑惑的问到;啥玩意?
门啊,就是那个被你推断的门啊,昨晚我们可是过了一整晚没门的生活,苏医生在门字上加重了声音。
钟不言恍然大悟,随后说到;不对啊,那门都破成那样了,和我推开不推开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用我的钱,钟不言此时此刻就差拍案而起,毕竟苏医生可是要用掉他人生的第一桶金的,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凭什么,就凭那是我的门,并且你的工作是凭我的面子拿到的,并且,你吃的面还是我请的,苏医生一边吃着面,一边不紧不慢的说到,同时用筷子指了指钟不言。
钟不言听完一言不发,细细想来,好像是这个个道理,先不说苏医生把他在医馆半个月工资占为己有这件事,苏医生好歹照顾过自己,救过自己,但是为什么,好不爽啊!并且,他请客的钱都是从光头佬身上拿的,就活脱脱一土匪啊,已经把自己这个公犯身份忘记的钟不言擦了擦脸上的红油,一脸苦瓜样。
怎么样,没问题的话我们吃完就去买门,还是说你有什么需要用到钱的地方啊?
苏医生吃完直接肘子顶在桌子上,双手平行手指互插手指缝,放在鼻口,注视着钟不言,那样子像极了在审视犯人。
我想买把武器,毕竟以后要是出现比光头佬还强的人,我这个保镖也能一战之力,你说是吧。钟不言其实是想买把武器防身,同时训练自己,他可不会被一时的舒适影响从而忘记目标,只不过让一个陌生人拿刀共处一个房间,是个傻子都会不同意,所以他干脆换了个说法。说完钟不言还干笑了两声。
这还不简单,武器而已,我房子里一大堆。那就买完门回去我拿给你,走吧。
等一下,老板再来一碗面,钟不言大声叫到,门口的老板手脚麻利的做起了面,即使苏医生叫停,老板大概也会回到;面都做一半,哪有停的说法。
这个坑货啊,苏医生在心中暗骂到,与苏医生相反的是,钟不言抱着反正是苏医生请客的心态,愉快的吃起红烩面,反正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前提过,钟不言的报复心是很强的,他断然不会放过这次宰苏医生的机会,并且他小时候听过许多故事,大体是故事主角在离开新手村的时候总会有人送武器,说不定苏医生也是这样的呢,这可是主角的待遇啊,钟不言情不自禁的开心起来,开心的像个15岁的孩子,不,他本身就是个15岁的孩子。
他可能不知道,故事中,主角得到的强大武器,就是村最好的剑,说的好听是村中最好的剑,说的不好听就是垃圾,也就是垃圾,钟不言很明显还是未清楚的明白苏医生的尿性,他将得到比之村中剑还垃圾的武器,而在往后,他会看到苏医生过去的一面,不可告人的一面,以及他那纯粹的一面。 待吃饱喝足之时,天已经暗了起来,黄昏过后取而代之的是皎洁的月亮,苏医生把一叠晶币递过了面店老板,同时回过头对钟不言说到,我们使用的货币,就是由那些得水晶病的人所化成水晶转化而来。
夜晚时分,一块门正在街道上缓慢地移动着,不知道的人可能以为是闹鬼,或者以为是魔法,但以上都不是,而是钟不言背后背着一个木门,木门的大小完美的挡住了钟不言,如果力气够大的话,钟不言一定会选择把这块门扣在苏医生的头上,而不是自己背,因为晚上的问题,木门老板没有外送服务,所以为了能过一个有门的夜晚,苏医生选择让钟不言背回去,为了表达自己的人道主义以及对钟不言的关爱,他还贴心的选择一块重量比较轻的门,所以此时此刻,苏医生在夜晚的街道闲庭散步,而悲催的钟不言背着跟着,希望时间过的快点,可惜的是,距离他们住的巷子至少还有一半的路程
那是干什么的?钟不言看到一群人在巷子旁,其中两个人把着巷子的入口,这个镇子的巷子很多,所以钟不言推测,这群人不是在里面打人,就是在做什么见不到人的交易,看着看着,把门的其中一人注意到钟不言的眼光往他们这边瞅,顿时拿出一把短刀,示意钟不言两人赶紧滚开,在她眼里,眼前的两个人的造型非常奇怪,一个非常邋遢,一个还背着个木门,怎么看都不像是客人。
钟不言并不想惹是生非,也不想多管闲事,于是很麻利的转过头,继续走着,一边走还问着苏医生,在现在的钟不言眼里,苏医生就像是一本百科全书,该问就问,于是犹豫片刻后,钟不言看着苏医生问到;这些人是干什么?
他们啊,仁行的人咯,一群买卖人口的家伙而已,苏医生看着仁行的人若有所思的说到,随后补充到;放心,像你这样的傻孩子没有人要的,他们还算良心的,他们只是从别人手中买孩子,然后卖出去。
从苏医生的讲解中,钟不言怎么也听不出良心两字,在自己的认知中,买卖人口还有良心这一说吗?完全没有。所以钟不言决定与这群人贩子划清界线,想到这,移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同时仁行驻扎的那条巷子传来几声哭喊。声音在狭小的巷子中被无限扩大。
拿着望远镜的医生肆无忌惮的观看高楼中的美丽女子,同时下半身有着突起的前兆,钟不言看着苏医生的这个样子,有点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摊上这种人,所谓的医者无法自医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自打回来以后,钟不言就被苏医生以美色伤身的 理由踹到一旁修门,这样的行为让钟不言再次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钟不言把苏医生鄙视了一遍后加快了装门的速度,别的不说,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不用怕半夜被人抹了脖子,但不知着怎么回事,他又想到了仁行的那些人,想来被他们贩卖的人也是不幸的,想来这世道,不幸的人未必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