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腐臭的气息,除了远处的少行火把的火光外,地牢基本算的上伸手不见五指,娜娜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这里几天了,与其在这幽暗的地牢待着,死亡明显来的更舒适,娜娜看着自己的双手,当初洁白的双手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带有污血的,指甲破裂的手,甚至有几根手指已经弯曲掉,内部的骨头已经碎开了,造成这些伤口的是娜娜自己,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自从被打入一种药后,他感觉自己非常的亢奋,并且有一种渴望血的冲动,与其说是血,不如说是渴望杀戮,打入药的前几天他还能勉强忍受,压制这种冲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意志力逐渐失去效果,理智逐渐被消散,因为脖子上有锁链的缘故,他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随着手指一根一根弯曲,一种愉悦,舒适感涌了上了心头,随后一发不可收拾,就像高山上的滚石一样,无法停止,她用破碎了的椅子击打自己的身体,以换取身心上的愉悦,有一次守卫来给他送饭时,娜娜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掐住守卫的脖子,守卫非常的高大,他的身高比娜娜高出一个头多,但是当他被娜娜掐住的时候却无法动弹,这时候的娜娜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是多么的强大,随既想到这种强大带来的是一种杀戮感,很明显,自己是一只小白鼠,是一份试验品,想到这,娜娜逐渐加大手中的力度,同时她感觉自己失去了平衡,当他摔倒在地时,看到的是其他的守卫蜂拥而至,把她踢开,而自己的脚上多了一圈绳子,绳子的两端带着两颗石球,想来就是这玩意让她失去平衡,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娜娜想着有一天一定把他们杀死。。。
握力变强了,反应力提升,爆发力更足,但身体对伤害貌似变的非常敏感,这意味着她对疼痛更加敏感,这是娜娜对自己身体变强后的认知,想了那药是提升身体强度的。
多克雷,我这边的研究差不多了,但还缺少一些污血果,以及一些研究器材,你到时候让刘公诩给我采购一些。
远处的过道传来交谈声,那声音娜娜无比的熟悉,她飞快的起身,用剩下的一只眼睛看向远处,想在人群中找到熟悉的那个人,但火把的火光此时此刻无比的耀眼,使她的眼睛看吧清楚,娜娜疯狂的拽着锁链,但是锁链除了发出声响就没有其他变化,娜娜看着远处的中逐渐远去,于是便大声的喊到;苏叔叔,别走,我是娜娜,救救我,声音中带着几分明显的哭腔,同时用出全身的力气拽着锁链,随着力气的加大,锁链应声而断,娜娜用着她最快的速度跑向过道,过道与地牢之间是木头构成的木栅栏,走过充满碎木的和碎牙的地面,娜娜把残缺的手伸出去,仿佛想抓住最后的希望。
不知刚才的喊叫有用还是怎么的,苏景就站在木栅栏的前方,并没有远去,他看着娜娜迟疑了一会,这不怪他,此时的娜娜头发脏乱不齐,一颗眼睛还往外留着浓浓的,白色的液体,很明显是伤口感染导致的,脸上甚至还带着许多道的伤疤,双手更是有几根手指断开,就这样子,那里像半个月前丢失的娜娜,哪里像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但他还认出来了,苏景先是震惊,而后是愤怒,他先是冲着守卫索要钥匙,守卫不敢多说什么,他只明白眼前这个人的地位比他高多了,况且雷老板也没有说什么,于是麻利的递出钥匙,苏景拿到钥匙后便飞快的冲向木门,当他准备转动钥匙的一瞬间,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苏景看着眼前的少年,用一种饱含怒意的语气说;刘公诩,把你的手放开!眼前的少年依旧带着他的招牌笑脸的,饶有意味的看着他,仿佛苏景的话没传进他的耳中一般。苏景转过头看着背后的男人;多克雷,叫你的手下滚开。
我想我可以解释这一切,苏景,你先冷静一下,多克雷面带歉意的说着,他很明白苏景愤怒的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娜娜是本地的人,是这个镇子的人,这也是他这8年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愤怒。
话音刚落,一记重拳打在多克雷的侧脸,多克雷的脸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但是他没有生气,因为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都是因为他违背了诺言,践踏了苏景的底线。
冷静,你让我拿什么冷静?你都开始抓镇子里的人做实验了。苏景又是一记重拳打在多克雷的身上,带着他的满腔怒火,当他准备打下第3拳的时候,刘公诩又抓紧他的双手,他很明白在力量方面自己是挣脱不了,毕竟刘公诩是得到过强化的人,即使是半成品,那也不是他能对抗的。
多克雷扶着墙缓缓的说道,都是我管理不当,让手底下的这群人有了空当,违反了规矩,一边说着,多克雷抽出了一把刀走向一名守卫,守卫敏锐的感觉到不对,虽说地牢中的女孩是自己抓的,但一切都刘老大指使的。
雷老板,我错了。但这不能怪我,都是。。。。
我知道最近资金不够,也明白你们想为我分忧,但你们为此破坏规矩,就是你们的过错,未等守卫说完话,多克雷已经将其一刀封喉了。
苏景哥,消消去,这一切都是为了理想中的未来,你的器量不会这么小的,对吧?刘公诩笑嘻嘻的说到,仿佛没有察觉到严肃的气氛,同时放开苏景的手。
杀了她,苏景低声跟刘公诩说到,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眼前的娜娜,他是研究药物的其中一人,他还明白这个无药可救,这种药物奉行的是‘强大的灵魂匹配强大的身体’与其让娜娜继续痛苦,不如让她就此死去,这场拙劣的表演成功让苏景明白,多克雷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又或者是,故意做过他看的?
娜娜看着眼前的少年抽出一把刀向着自己走来,看着苏叔叔眼中的同情和愧疚,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上面,也明白了苏叔叔和眼前这群人是一丘之貉,她看着苏景,笑起来。嘴中甚至还带着淤血和碎牙,左眼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脸上带着伤,这一个个伤口形成一个让苏景永远无法忘记的笑容,她盯着苏景笑着说道;苏叔叔,百巧,她知道吗?
啊啊啊啊,苏医生猛的从床上起来,他连忙看着四周的环境,确认是做噩梦后,用双手拍了几下自己的脸,保证自己足够清醒,苏医生拿出自己的随身药箱,打开其中的暗格,拿出一根类似毛笔的东西,和毛笔不同的是,他的笔头是根针头,笔身是个试管,试管充满了黑红的液体,他把全部东西放回原位,看着沙发上熟睡着的钟不言,心想,看来得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