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一阵猛烈的撞击声连绵不断的传来,随后是咔咔咔的劈砍声,随着次数的增加,木门依旧挺不住,中间被砍出一个大洞,一个斧头被卡在中间,但一只大手很快把斧头提了起来,同时,数只大手同时出现,毫不留情的撕扯着大门,此情此景,苏医生和钟不言都明白,这个大门被破开之时,就是他们死亡的时候。
时间回到5分钟前,熟睡中的两人,被一阵声音惊醒,首先反应过来的是苏医生,他连忙用枕头砸起钟不言后,非常迅速的收拾东西,其中包括他的药箱,看的出这情况他不是第一次面对了,而钟不言就没有这样的觉悟了,他在数秒后才反应过来,也就是他反应过来的同时,木门被劈开一个小洞,斧头的其中一个角出现在了钟不言的视野里,这让钟不言彻底清醒了过来,并且迅速的拿起灶台上的生锈菜刀,这把自带破伤风效果的武器是他保命的资本,至于投石索嘛,这这种狭小的空间,用投石索继续攻击的话,飞出去的怕不是石头,而是他的脑袋。
看着逐渐被破碎的木门,钟不言不禁吐槽到,那是老子新买的啊,混蛋!看向另一边,苏医生已经准备从他看春景的窗口逃走了,至于他为什么还没有行动,主要是因为那个窗属于天窗级别,苏医生站起来才刚好到窗边【这也充分的表达出苏医生的好色之心,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站着看春景,并且一看就是一个小时起步】,想跳出去,没有东西垫着基本不可能。
苏医生火急火燎的拿东西垫着,钟不言为了自己的老命也在帮忙,同时脑子疯狂思考着,外面那群人的来历,首先肯定不是好人,毕竟好人可不会砍你家大门,可能是打家劫舍的,如果是的话,但是钟不言实在想不出那些人看中他们那点,他和苏医生基本就差把家徒四壁写在脸上了,最后一种可能就是来寻仇的,反正能跑就跑吧。
咣的一声,斑一率先撞开了木门,然后他就看到了非常奇特的一幕,床上摆着一个桌子以及一只小椅子,小椅子的上方是一个上半身没有衣服的男人,男人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另一只脚无奈的在墙上找借力点,同时右手拿着一个箱子和包裹准备往窗外扔去,而桌子上还有另外一个人,此人就是慌忙的钟不言。
坏了,是最后一种猜测,钟不言看着眼前冲进来的光头佬,这不是一个星期前医闹的光头佬一伙吗?来不及多想,钟不言反手就是把被子扔过去,并且向苏医生喊到,你tm快点啊,不然咱两一起死在这。
突如其来的一被子,达成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一下子就把斑一收住了,光头佬反应也不慢,连忙大手一抓,把被子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就在他扯下来的时候,钟不言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他脸前,一把菜刀一砍而下,全然没有一丝犹豫,斑一见状也不急,拿起手上的斧头,用斧面轻而易举的挡下,然后一个右鞭腿抽向钟不言,这记鞭腿实实在在的打在在钟不言身上,把钟不言打的后退,撞在墙上。
不对,感觉不对,斑一敏锐的感觉到了触感的不对。
斑一拉起斧头,看向钟不言,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小兄弟可不容易,至少阴的很。
果然,被打到墙上的钟不言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他在被打中的前一秒,用左手挡在自己的胸口,同时后退,这才得以幸免,看着眼前高他半个头的光头佬,钟不言拿起墙边数颗碎石扔了过去,同时往后撤,说是后撤,不过是向后走两步,钟不言在床边摸了摸,试图找到他需要的东西,一直到他摸到两根长长的,粗糙的东西。
斑一看着几个小石头飞来,那是躲都不躲,用斧头轻轻一扬,铁质的斧头便把石头打向一边,斑一无奈又飞快的喊到,等一下,我们好好聊,我们需。。。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钟不言非常不讲武德的打出一块石头,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颗石头是投石索扔出的,威力自然比较大,可惜,准头非常的差,直接打向斑一后面的门框,这把准备进门的另一个大汉吓了一跳,但凡走快一步,自己脑袋有好受的。
我靠,这小子玩真的,斑一看见这玩意的威力,也是被吓了一跳,他可不想身上被钟不言来一发,连忙向钟不言跑去,力求打断钟不言,同时大手一伸,用斧面向钟不言砸下,钟不言反应也算的上果断,当既菜刀一拔,然后向光头佬对冲,
斑一不退反进,左手直接一个直拳,钟不言反应不及,直接被打向床边,光头佬很明显不准备放过钟不言,一个斧头直接从右边拍向钟不言,钟不言现做现卖,把菜刀向光头佬的头扔去,这一下让光头佬非常被动,毕竟他现在是奔跑状,根本来不及闪开,为此他只能放慢速度用手硬吃这把破伤风飞刀,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最后是刀背打在光头佬手上,除了一阵小痛,并无大碍,就在斑一松了一口气之时,钟不言靠着床沿,向斑一跳去,这个时候得庆幸房子的天花板够高,钟不言这一跳直接越过了斑一。
算了,反正我们的目标是苏医生,后面还有弟兄们。
斑一看着从自己头顶飞过的钟不言想到,但是他也没有想太多,因为钟不言在越过他头顶的时,利用脱石索的绳子,勒住了他的脖子,这使的他整个人在向后倒去,啪的一下,斑一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而钟不言动作飞快,右手一记重拳直接往斑一的面门打去。
胜负已分!
才没那么容易呢,斑一把头往右边一偏,钟不言的一拳就打空了,斑一躲开后飞快的用斧头往钟不言的脚劈去,可惜距离不够,这一斧只是把钟不言的裤脚缩短了,也就是劈到了裤子。
钟不言看到攻击落空,直接外后跳开,同时拿起一个黑锅,同时向准备把投石索拉回,看着窗边的苏医生站在窗边,自己得想办法过。。。
随着战斗时间的延长,斑一已经有点窝火了,毕竟,时间拖拖的越久,就越多弟兄死去,所以,他想快点解决这场战斗,他迅速起身,并且拉住绳子疯狂往自己身边拽,而绳子的另一头是钟不言,因为需要加大力度的问题,钟不言在先前把投石索在自己左手绕了一圈,而现在,这反倒成为了他的催命符,钟不言被拉倒在地上,同时飞快的想要解开绳子,但是绳子却因为拉紧的问题非常难解,他离斑一越近,3步,2步,1步!
解开了!钟不言抬起头,迎接他的是斑一的大斧头,咣,火花四溅,斧头被锅挡住了,但是看样子,只需要再来一下锅就会裂开,钟不言连忙把锅向斑一扣去,然后飞速跑向窗边,窗外是倾斜的楼顶,但是问题不大,只要到达那里就可以活命,钟不言直接跳上床,把桌子向斑一和他后面的两个人掀去,以此为自己争取时间,钟不言原地起跳,苏医生精准的拉住他的手腕,这只手好像在告诉他,他这几分钟的努力是有作用的!!不对,手感不对!
下一秒,钟不言狠狠地摔在床上,他严重感觉自己的骨头要散架了,因为锅的问题,钟不言的双手有着许多的黑油,这成功的导致苏医生拉不住他,他现在这种情况,用一个成语来说,叫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