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各位,我们不想惹麻烦,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们走。”阿克昂诚恳的说到。
在他面前的是一群人高马大的北方蛮子,身体上隆起的肌肉仿佛在证明着他们早已经理这无数场战斗亦或者进行了无数场屠杀。
“啧啧啧,刚出门,钱就送上门来了!”其中的头领和他的手下爆发出一阵大笑,仿佛阿克昂以为他们是弱智。
“他们大致多少人?你们看清了吗?”阿克昂低声对旁边早已拔出武器做好准备的两人说到。
“大致15个人,我们每人5个,应该还是可以解决的。”贝耶伦低声回复着阿克昂。
“作为葛朗尼的后裔,我要光荣的清洗这些堕落的杂粹!”斯诺里似乎忍不住了,拿起他的大斧头蓄势待发。
“好!我们上!”阿克昂一声令下三人便举起武器冲向了人群之中。
只见矮人斯诺里那不足十岁小孩的升高,跳起来一斧子将他前面的人砍成了两半,接着他又拿起巨斧向后一挥撞击在准备偷袭他的人,只见那人直接飞了三米之远倒下,看似已经没救了。
面对转眼之间屠杀了他们两人的斯诺里,蛮族们纷纷退却,不敢与这个家伙正面作战,反而盯起了正在奋战的两个人类。
“小心,阿克昂”只见一道极快的箭羽直直奔着阿克昂的脑袋而去,在空中就被贝耶伦一剑砍断。
这自让阿克昂感到震惊和后怕,怕的是他可能差点就死了,惊的是贝耶伦看似薄弱的身体竟能爆发出如此迅捷的动作和强大的力量。
接着阿克昂明白自己需要对这些人下狠手了,暗暗沉下心来,激活着他于血脉之中流传的力量,接着他的眼睛变成了深蓝色,手上他哥哥多恩赠与他的家族之剑,已经被冰霜所覆盖,协助着阿克昂在人群里大杀四方。
‘叮,叮,叮’阿克昂在解决完身旁的杂兵之后便对上了人群之中唯一身着铁甲,也是看起来最为高大的人—他们的领头人。
霜寒之剑激烈的与领头人的双斧击打在一起,剑长的优势让阿克昂隐约占据上风。
眼看要败于敌手的领头人突然发出一句怒吼:“血祭血神!”仿佛发了疯一般冲向阿克昂,全然不顾身上被刺破结着冰霜的伤口,逐渐变成了以命换命的疯子!
“我去,这家伙是真疯了。”艰难地招架这个人攻势的阿克昂心里想到。趁着阿克昂分神的这段时间,领头人直接抓住阿克昂一个破绽,涂满无数人鲜血的大斧直接朝着他的身体而去,留下了一道血腥的伤口。
眼看阿克昂受伤的斯诺里和贝耶伦不可能坐以待毙,两人都迅速的把围在他们周围的人击飞,朝阿克昂而去。
“我说,你没事吧?”贝耶伦看着刚刚从领头人手下捡回一条命的阿克昂说到。
“我没事,谢谢了。”不在有过多言语,因为他的伤口已经于血脉之力的影响下缓缓愈合了,阿克昂便继续加入于残余蛮族人的战斗中。
早在阿克昂受击后退的过程中,矮人斯诺里便来到了阿克昂的旁边和他进行了一个位置调换,此刻他的面前正是那个已经陷入鲜血狂乱之中的领头人。
“呜....啊....,杀...杀....杀!”听着面前疯狂之人的低语,矮人内心中不禁也充满了浓烈的怒火。
“去死吧!堕落渣崽!”斯诺里大吼一声,双手举起他那庞大且布满符文的双刃巨斧向领头人砸去,领头人也不闪避,直接用他的双手战斧稳稳地接下这一击。双方比拼的不在是花里胡哨的格斗技巧,而是实实在在的力量对拼!
“为了.....葛...朗...尼!”矮人艰难的喊出了战吼后,仿佛得到了神之庇佑般碾压了他面前的人类,从脑袋到屁股一分为二!
这一血腥的场面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一时间蛮族残余的几人被吓破了胆,纷纷准备骑着马逃亡而去,阿克昂三人自然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在经历了一阵追逃之后,他们留下了一个在他们中相对瘦弱的蛮族人用以打探情报。
“老实交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阿克昂用绳子结结实实的将这个人绑在树上大声的质问道。
“我要回归血父的怀抱!杀....杀....杀...”那个被绑的人突然疯狂的挣扎起来,大声呼喊着,仿佛将要把绳子扯断。
贝耶伦自然是不能让他如愿挣脱,手中长剑一挥将他的两个胳膊都砍了下来。
“我看是没得说了,这些人都是邪神们的狂信徒,他们宁愿死也不会背叛他们的主人。”贝耶伦双手一摊表示无可奈何。
紧接着阿克昂举起手中的寒霜之剑轻松的将那人的头颅砍了下来:“那就不用废话了,狂信徒出现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斯诺里低头沉思了一下说到:“是的,我曾旅行于世界边缘之门的东边也见过这些东西,他们可以说是整个蛮族部落最核心的一批人,他们的出动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抓捕祭祀用的任何生物。”
“祭祀他们口中的血父?”阿克昂反问道。
“不,不一定,但可以说,对于他们来说是的,但是混沌邪神不止有一位,每种祭祀所需要的‘祭礼’都不太一样,至少我见过的那群,他们将一个村子献祭给了一位叫做群鸦之父的邪神,整个村里的人并没有死,而是长满了留着水的脓包,排泄物到处都是,有的人甚至躺在呕吐物里洗澡,他们每个人低吟着什么,我听不清,但我发誓那是我今后再也不想遇到的邪神。”斯诺里脸上泛起一阵怪异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村子。
“哈哈,那你可真是倒霉,不过那玩意听你说的我都感觉我要吐了。”贝耶伦笑着说到。
“好了,无论怎样,现在我们杀了这批人之后,绝对要被某种东西给惦记上,我觉得我应该快速的找到那个部落端掉他们!”阿克昂甩了甩剑上的血,下定决心说到。
伴随着这场激烈的战斗,黑夜也悄无声息的降临了。
阿克昂他们也在这场战斗中倒是没什么收获,除了这群人适合于北境极端气候的变异马匹外,他们身上倒是没有几个子,这让从骨子里对于金币有着莫名执着的斯诺里来说有点失望。
“哈,得了吧,你都抛弃了所有成为一名矮人屠夫,还在乎钱?”贝耶伦在一旁对着斯诺里揶揄到。
“做人嘛,总要生存的,不是吗?多点钱我就可以喝更好的酒了。”矮人在一旁没好气的说到。
在清点了获得的钱财和装备后,他们三个人便骑着他们的战利品远离了此地,以防止那群人的同伙找上来,他们选择了在一处湖边扎营休息,越向北走,气温越低,此时的微弱火光不仅弱化了他们周围的寒冷,也驱散了白天所带来的心里阴霾。
“我说贝耶伦,你恐怕不是个简单的人类吧?你白天施展出来的力量和技巧都不像是普通人所能展现的。”听到矮人斯诺里的话,阿克昂也好奇的将目光看向了贝耶伦,想起来白天确实是由于他,他们的压力才小了很多,并且贝耶伦竟然在战斗中没有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谁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确实叫贝耶伦·冯·卡斯坦因,就是来自西境的那个家族的人,至于其它的,以后再慢慢说吧。”贝耶伦似乎并不像在这个问题上回答太多,倒头就躺在了他的睡袋上。
阿克昂和斯诺里两人看了看对方,同时耸了耸肩,也没在说什么。
“你先去睡吧,阿克昂。”斯诺里看着昏昏欲睡的阿克昂,一想到他白天的伤口便对他说到。
“谢谢你了,斯诺里,我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阿克昂也没有客气,倒头就睡,谁让他们现在已经是经过生死历练的战友了呢,他相信在危险来临时斯诺里能够叫醒他。
黑夜中寂静无比,随着北境秋天的到来,这里的气候也在逐渐变得寒冷,摇曳的火光似乎预示着某人的命运,它在空中舞弄着它的姿态,绽放出它最后的光明。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