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理论,是由著名游戏制作人宫本茂(代表作大金刚、超级马里奥、塞尔达传说等)提出的,他对此的描述是:“每个人、每个群体都有其独立而封闭的世界,两个人的蓦然相遇就好比是两个完全不同箱庭世界的相互碰撞和融合,那种奇妙的感觉决非轻易可以言传。”(来自度娘)
而来自于这种概念的【箱庭】则体现在以主观来影响其他人的主观,进而改变人格。但另一说,也可以描述为思想钢印一类的吧。
即使【箱庭】起始于箱庭疗法,也是有应用于游戏之中,也便诞生了其另一种能力,箱庭游戏。
在后世的不完全记载中:
【模因/模因污染】箱庭
内容:取自箱庭疗法,箱庭理论,箱庭游戏的观念,以及其二创设定。
载体:*******(保密程度过高)与纸张,容器概念相关的物品
产生原因:原生模因,来源之一可能是开放世界概念的兴起,或心理学日渐昌盛与实用性增加。
模因形式:当载体以一定形式接触单位目标,能够直接采取目标的大部分信息,并会潜移默化或直接影响目标思想,人格,信仰,但不可控性较大,不可预测载体行为与结果。
模因效果:目标受到【箱庭】干扰,可改变对神明,它类模因,自身生命的想法,适用性与危险性极大,但尚为记录到直接受模因作用而隐藏效果的人员,以下记录检测名单{展开省略}
消除方法:因载体特殊性,无法反向对其产生影响,而也无法对******造成直接性的伤害,
因此,委员会采取思想钢印对目标进行思想改造,但,记录人认为风险过大。
记录人判定:我无法证明我是否没有受到【箱庭】的影响,甚至记录的信息可参考性并不高,但,载体的不可控性过大,极易成为【污染】,以及,我作为记录人的人理尚在,不建议与其产生联系。建议,用【破界】将之消灭。
而作为受害人之一,现在也成为了【箱庭】的小朋友,便在垃圾箱内接受着自己的生死考验。
眼睛早在十天前便已经损坏,只留下了一副只能看见满眼令人疯狂的文字,一个完全用文字组成的视觉,哪怕闭上眼睛,所呈现的也是密密麻麻的{眼睑}二字,无法入眠,就差变成石头,停止了思考,哪怕将眼球抠出,也只会不断复生。
老实说,十天以前没有死去,就已经很满足了,所以,现在死去,也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混吃等死的【箱庭】便在垃圾箱里等待自己的死去,当然,这十天也没有浪费,也许是受了【模因】的影响,也便是在思考人性与人生吧,虽然最后的结论是“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就是了。
直到JOJO(指台风)的到来,与一样倒霉的少年擦肩而过的故事之后,便是这个,只能看见由{怪物}组成的人影。
也是只有怪物才能终结我的生命吧。【箱庭】做出了这种结论。
“请,杀了我。”
【防线】显然沉默了,“。。。。。”这年头的【模因】都会用逆反心理诈骗了吗,“好。就让你见识一下人类的极限吧!”
只见右拳一出,台风的方向直接改变,天体⑨星连成一线,死兆星闪烁的频率像育碧更新bug的速度,这魔鬼肉筋A++的一拳甚至能追溯到人类起源,宇宙大爆炸。
总之,【箱庭】扛着风压,砸在了墙上,看似已死,却无事发生,残缺的肢体由蓝色的量子在飞快地重组,转眼便恢复了原貌。
“咳咳。”【箱庭】呼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包括衣服都刷新了一遍,以致连垃圾味也消失不见了,但还没来得及刷新的嗅觉觉察到臭味,【防线】不讲武德地取出诛仙又给其来了一剑,从左胸到右肩来了一个本初子午线的划法,好一个分头行动。随即补上了一道奥林匹斯的天火,以【不可近视之线】的模因放逐其在地平线之外,再以天启大爆炸收尾。
“呵,骨灰都给你扬了。”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咳咳。”【箱庭】却依旧背贴着墙,完整而颓废地坐着。
【防线】尴尬地收起诛仙,“咳,我这不是热个身嘛,不过,少年,我看你根骨极好,要不要和我学做菜啊?”物理招式虽然还有,但如果连【模因】都无法作用在【箱庭】上,就只能攻心了,虽说【模因】不一定有害,但【污染】一定有害于人类。
一般还是以回收的形式作用于【模因】,但连盒中猫都无法观测的,是很大的变量,有一定的风险,便抱着是连【好模因】都杀给你看的想法,但现在,对方似乎也没有想反击的亚子,不由得让【防线】犹豫了。
“我会一点的,做菜。”【箱庭】想了想答道,声音中透露着一股虚弱。
也许【模因】中也有与做菜相关的,但不至于变量过大,大叔的脑子虽然没到这一层,但还是出于直觉地猜测对方的不对劲。
“?”【防线】有些错愕,“你是人?”
虽然我很想说:我不做人了,糟老头子。但对于【箱庭】来说,《我做人的上半生》和《我不做人的下半生》似乎没什么区别。
知道对方没有辱骂自己的意思,【箱庭】还是有些泄气,“应该是,也可能不是了。”
也不至于在这直接来一套图灵测试(虽然这东西对于模因也会管用?),【防线】沉吟了片刻,“你觉得你是人类,或者你愿意承认你是人类吗?”
哪怕口头的保证并没有什么作用,但还是想这么问,同时内心也在思索着用scp能否收容【箱庭】的可能,毕竟还算是比较温和的存在。
【箱庭】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又问了一次一样的问题,也许又有些不一样,认真思考了一下。 “嗯,生而为人,我很庆幸。”
还是,让委员会的那帮人自己头疼去吧。【防线】走到【箱庭】面前,伸出左手,“那么,重新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店长】,要当我的员工吗?”
嘛嘛,看上去像是历史性的一幕,但能够彻彻底底知道这件事的却只有当事人,哪怕是抑制力,也无法预判【箱庭】的一举一动。
“我叫。。。【箱庭】,但我似乎出了点问题,没关系吗?”少年不自信地斜低下头,看着满是{石头}的地板。
虽然能以人类的意识驾驭模因,但和【防线】相比,稀有度还是小了点,也就SSR和六星之间的差别吧(我这不是还挺有抽象能力的嘛)。
“当然,听上去可能有些奇怪,我们店里可没什么正常东西。”【防线】顶着中年油腻大叔亚撒西的笑容,将少年拉起,也可以说,幸好少年的眼睛看不出来?一堆字里就算混进奇怪的东西也不足为奇。“时间还早,去店里聊聊吧。”
湘东,大雨,台风已至。
豆大的雨滴斜打在甜品店的落地窗上,但也更加映衬出橘黄色灯光照射下小店的温馨。
【箱庭】听雨,斜靠椅,卡布奇诺点地,叙此遗失记忆。
“简单来说,你因为【箱庭】而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是吗?”
【防线】依旧像20年前一般,只手端着昏睡红茶的杯垫。
“不,我似乎一开始就没有记忆,但,却有常识和一般人应该有的记忆,像上学,逛街,打电动,谈恋。。不,这个没有,但感觉不是我的一样,我不能回忆起任何细节和线索。”
“嗯,这样啊,但你不用慌,我还是有一些办法的。”啜了口红茶,【店长】不禁有些犯困,无论是内心方面还是时间方面的,委员会的总有相应的【模因】和收容物。“那你的眼睛怎么了?”
看着面前的连眼白都没有的青绿色眼球,和龙的竖瞳倒是十分相像,但龙的威压也无法让【防线】有如同面临未知与深渊的压力。
“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看到,字。”看着由“手”字组成的手触摸着“桌子”,少年不禁有些神经衰弱。
“文字游戏。。你还能适应吗?”身为【店长】还是有些关心自己的员工的。
“还行。只是,生不如死而已。”合了合眼皮,满是{眼睑}的状况和睁眼没有多大改善,同时【模因】化又让身体无法睡眠与昏迷,对人性便更是一种摧残。
“。。。”虽然很难想象到底有多难受,但显然很难受。“加油吧,年轻人。”
“嗯,我会尝试习惯的。”
“那这样吧,我以前倒是想开一家桌游店,不过是想玩想疯了而已,但买了很多桌游,既然有新员工,那就重新开张吧。”试图转移话题来让小店员开心起来,还是贴心的【店长】。
“好。”少年低头看着不断冒出{热气}的{咖啡},应该是有了一些期望。
店内安静了一会,楼梯口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却在雨声下,不那么引人注意。
“嘛,回到正题,我倒是好奇你怎么消灭并成为【箱庭】的?”
“。。祂的规则是{任何人都会成为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似乎是回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茶杯有些颤抖,什么叫最讨厌的样子,鬼怪,畸形,混沌,血腥……脑浆,肠子,内脏,体液,液体,触手,孢子,节肢……
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似乎是骰子滚动的声音。
【骰子姬】过了个暗骰,并表示不想理你。
“。。”似乎无事发生,但世界线有没有改变就不知道了。“所以你成为了祂?
“嗯。”对于概念上,讨厌的目标很难确定,尤其是对于没有明确记忆的少年,你被欺骗过,那你会讨厌骗子;你被霸凌过,那你会厌恶霸凌者;你讨厌虫子,但如果有人给你带了绿帽子,这个排名却又会变动。于是,厌恶的排名便成了本该致所有人于死地的【箱庭】的双刃剑。
但是,如果这个规则是真的,那么明显带有【污染】性质的【箱庭】是不是也是眼前的这个生物呢,【防线】再次开始纠结了起来,但又由没有有效手段消灭对方而放弃了纠结。毕竟本来让对方来当店员便是为了监视与控制的。
嗯。我这个【防线】都可以摆脱信仰的限制,那【箱庭】也有这个可能吧,只能希望对方真的是“人”吧。
“那么,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虽然不能睡觉,但还是休息一下吧。”【店长】站起,甩了甩“咔咔”作响的关节。“明天还要带你去做做测试,顺便帮你恢复记忆。”
“谢谢店长。”
夜,晚了,台风睡了,死亡的灵魂却又将何去何从?
店员小姐优雅地站在楼梯口,看着【箱庭】的背影。
“欢迎光临,我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