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士达!”
一干人等出得门来,只见黑帝城陆家一大群人聚集在安府面前,被一众仙门团团围住。
四长老有些汗颜:“陆家主,咱们来的可有些不是时候啊。安元城里怎会有这么多强者?”
“慌什么,他们又不一定全向着安家。”
安士达勃然大怒:“陆朗琨!你这老狗还敢自己送上门来!你家那个小野种多年前就开始在梦里骚扰我家雪如,今天不给个说法,别想踏出这安元城!”
强大的灵压逼得在座普通老百姓直不起身子。
陆朗琨背着手冷哼道:“六年前,我陆家带人来你小小安家提亲,已经给足了你们安家面子。你们安家不识好歹,将我陆家拒之门外,陆邵倩觊觎你家女儿又如何?她应该感到宠幸才是,而你们居然敢杀我陆家子嗣,才是不知好歹!”
一番话把众人都说愣了。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官比你大,所以我儿子比你女儿高贵,你女儿就活该被我儿子觊觎,你女儿反杀我儿子就是你们不对。
“我艹,这陆朗琨,跑到人家地盘上大放厥词,逼脸都不要了!”
魏雷方板着脸:“这个陆家,仗着祖上是世袭三品,背后又有九煞堂撑腰,越来越不把大万官员放在眼里了。若不是势力牵扯太麻烦,我真想出手灭了他们几个。”
尉迟天琼把安雪如护在身后:“老公,咱们夫妻俩要是今天不废了陆朗琨这条老狗,咱们在大万的脸面可保不住!”
林天笑气愤不已:“姓陆的,你不要太过分,小心遭天谴!”
陶竞摩拳擦掌:“顾长老!这老狗的修为也就跟我差不了多少嘛!我倒想试试这条老狗有什么本事!”
陆家几位长老不淡定了:“家主,还是先撤吧,这里的几位高手都不是陆家能轻易得罪的,反正只是一个陆邵倩而已。”
青云老祖冷着脸:“陆朗琨,你胆子可真是不小,你就不怕老夫当着雪如的面活撕了你?”
陆朗琨一抱拳:“诸位长老在此,陆某自然不敢以下犯上。只是,这是我陆家和安家之间的事,几位长老莫不是要以大欺小?”
陶竞满脸不屑:“真不要脸。”
青云老祖冷哼一声:“安士达,你修为虽不如他,但金丹五品对上金丹大圆满并非毫无胜算。老夫给你加持些灵力,在青云宗学来的本事,还没还给老夫吧!”
安士达当即气场全开:“陆朗琨,你欺人太甚,今天不给你个教训,当真我们安元城好欺负?!”
陆朗琨不把他放在眼里:“区区五品,何足挂齿?”
“你马上就会见识到了。”话音刚落,安士达的身形疾速闪动,带出一条条残影,以极快的速度扑向陆朗琨!
“青云掌!”安士达一掌击出。
陆朗琨也回敬一张:“黑煞掌!”
双方对了一掌,掀起的振波当即将流水席掀的乱七八糟。双方皆被震出几步开外,但安士达明显退的更远,站稳脚跟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老公!”尉迟天琼忙扶住安士达。
安士达直摇头:“几年没练,懈怠了。好一个黑煞掌,伤到了我的经脉!”
青云老祖直接往安士达背后一点,安士达当即满血复活:“老祖威武!”
陆朗琨打了个哈欠:“你们夫妻俩一起上吧,送你们做对亡命鸳鸯!”
“陆朗琨!”尉迟天琼一抬手,安宅之中飞出数道飞剑!“老公,我们一起上!”
夫妻俩左右开弓,两人要双战陆朗琨!
虽然二人修为都不如自己,但好歹一个七品一个五品,陆朗琨也不敢大意,迎着两人战在一处。安士达祭出「流云水落」,双掌化作风雨,掌法变幻莫测,不断地打向陆朗琨,陆朗琨一面抵挡,一面还有防守尉迟天琼的利剑。
顾红梅抱着臂膀:“虽然天琼资质平平,但她却练成一项连我都难以做到的绝技。普通玄天剑宗弟子只能将御剑术和贴身战斗分开发动,因为近距离的御剑术一旦把控不好极意损伤自己。”
“但是天琼不同,她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将御剑术,剑法与五行火道同时使用的才女!”
“陆老狗,受死!”尉迟天琼一剑刺出,身旁的飞剑立刻上前封锁陆朗琨的走位,熊熊剑气打的陆朗琨十分狼狈。
“「黑云踏浪」!”陆朗琨一跃飞上二人头顶,双掌祭出直奔二人!
“排云掌!”
“黑炎!”
夫妻二人与陆朗琨对了一掌,再度被双双震开。
“靠。”尉迟天琼站稳身形,“不愧是金丹大圆满,境界不高不好对付啊。”
“两条杂鱼。”陆朗琨周身被黑气缠绕。
“看来九煞堂没少给陆家好处。”魏雷方冷声道。
突然间的耳鸣,青云老祖浑身一颤:“又是那股神意!”
顾红梅也说道:“我也感觉到了,就在数十里地外的渡口!”
就在几位长老分神之际,陆朗琨冷笑:“蠢货,你女儿的命我就收下了!”
“不好,声东击西!”
只见四长老猛然从安雪如的影子里钻出来:“对不住了,安小姐!”带着剧毒的指爪距离安雪如的哽嗓咽喉近在咫尺!
“找死!”青云老祖身形化作雷光扑向四长老,顾红梅的红锻也如飞矢射向四长老的臂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四长老距离安雪如实在太过接近了,青云老祖即便速度再快,也没办法阻止接下来的惨剧。
安雪如惊恐之际,下意识抬起胳膊:“不要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安雪如手腕突然一烫,下一秒四长老就被瞬间撕碎,只剩下了一半身体,如同被某个看不见的凶兽一口吃下,剩下的半具死尸飞出二里地去,脏器残肢落了一地。
青云老祖挡在安雪如面前,和顾红梅面面相觑。
“那是我施加的护身咒?”尉迟天琼有些木讷,“明明只是击退效果的护身咒,怎么能在一瞬间就撕碎一个元婴一品的毒修?难不成是陈森那小子临走前给我女儿改了护身咒?!”
魏雷方扼住陆朗琨的脖子,将他吊在半空中,而林笑天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陆家带来的人马。
魏雷方冷冷的看着陆朗琨:“真是好生不要脸。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与安士达的事,我们便不以大欺小,你却暗自使唤毒修对一个女流出手。陆朗琨,你真是太不把我这个大内总管放在眼里了。”
陆朗琨被掐的脸色一阵青紫:“魏雷方....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三品大员!是朝中重臣!”
“是吗?”魏雷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那我就留你一命吧。除了一条命,你就什么也不剩了。”
话音刚落,陆朗琨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便被魏雷方撕了下来,林天笑挥起斩龙天刀,将陆家人马屠杀殆尽,顿时哀嚎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滚吧。”魏雷方扔垃圾一样陆朗琨扔到一边,“滚回你的黑帝城,然后永远别出来。否则,下次见面,你连这条命都别想留下!”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今天的账我要如数奉还!”陆朗琨撂下狠话,捏碎一道玉符跑没了影。
“戏奴,把地上这堆垃圾都清干净,别吓着父老乡亲们。”
尉迟天琼和安士达双双跪地行礼:“多谢大总管出手相助!”
青云老祖走上前来:“你们应该谢谢那个叫陈森的小子。若不是他临行前改了安雪如手腕上的护身咒,她是绝对防不住元婴毒修的那一击的。”
“诶。”尉迟天琼不由叹息。
“本来设置那道护身咒,是为了防着没有修为的陈森。没想到到头来,却是陈森用它救了我女儿一命.....闺女,你觉不觉得娘亲有些心胸狭隘了?”
陶竞上来就对着尉迟天琼胸前那两团赘肉上下其手:“你这还叫心胸狭隘?!”
“啊~师妹不要这样。”
安雪如摸着手腕上的护身咒:“救了我一命....莫非他,早料到我会遇险吗?”
顾红梅握住安雪如的手:“果然,又是那个点线圈构成的阵术。”
“事不宜迟,我们应该决定监视那一位的人选了。”青云老祖说道。
“就如老夫之前所言,不要打扰刺激到那位陈森,若非必要,也不要暴露他的身份。每位宗门派一位心腹弟子前去,如何?”
魏雷方也说道:“我大万也必会派遣人手。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提案——这次行动,我们只派女弟子如何?”
林天笑:“大总管言之有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若是漂亮女子,无论那位陈森取向如何,漂亮女子表面上的攻击性也比男弟子小上不少,足够打消他的部分戒心。”
顾红梅道:“就这么定了吧。陶竞,你去吧。”
“好!”陶竞兴奋的摩拳擦掌,“保证完成任务!”
“我....我也去!”安雪如也自告奋勇站出来。
安士达想要阻拦:“傻丫头,你胡闹什么——”
“他救我一命,我想要亲口跟他道谢!”安雪如义正辞严,“而且,我现在也不想结婚。我想跟着陶竞师姐还有诸位弟子出门历练,这安元城呆的实在憋闷,爹,娘,就让我出去闯荡一番吧!”
青云老祖点点头:“士达,既然她想去,就让她去吧。此一番历练,未必不是好事。”
安士达都快哭了:“女儿大喽,家里呆不住喽~”
尉迟天琼一脚踹他屁股上:“就你屁话多!雪如,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来,这乾坤袋有3000上品灵石和两块极品灵石,你且收好.....”
顾红梅哭笑不得:“这对夫妻啊.....也不知道接下来姑娘们又会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