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门板上有一条手指粗的锁链,锁链上还残留着新的斩痕,正是这锁链保护了这个重要的房间,还未曾有人进去过。
男人直接破坏了大门,木质的大门可比这锁链脆弱多了。
火光进入了这间小屋,映照出屋内的景象,一个个桶被整齐得排放在床边,桶上连接着数十根软管延伸到幔帐之中。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混杂在香气中腥气。那调香师倒也是个聪明的,既然没办法掩盖下去,干脆就着这腥气调香,掩盖住臭气,附着着冷香,糅合腥甜,既有魅力又暗藏危机。
有这种手法的……汜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讨厌的女人,心中增加了一丝烦躁。
他手持着火把,站在了床边,『是时候验验货了』他扯下了幔帐,同时举起了枪。
那是一个苍白的少女,她整个人被细细的锁链束缚在床上,而床周围还有银制网封锁着她的行动。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衬得她的脸更白了。但因为需要连接细管身上的衣服被开了大大小小的洞,整件衣服就这么挂在身上,衬的少女有种破碎的美感,无形的诱惑着男人扑上去把她的衣服撕开。
“他死了?”少女冷冷地看着他开口道,嗓音中略带沙哑“他死了。”她没有得到回复,却肯定了自己的说法。
他们之间的纠葛也终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她慢慢挣断了身上的锁链,拔下了连接在身上的细管,几十只细管垂落在床上,渐渐染红了纯白的床单。
她低头看了看肚子,试探着抓住银网冲男人甩了过去。
汜闪身躲开,勾起了嘴角,“确实有意思。”说着他举起银剑,瞄准少女的腿部而去。
少女略一闪身避开了一击,一击不中,汜开始连续斩击,招招狠辣,直指少女的四肢而去。而少女虽然没有章法,却次次都凭借着直觉和快速的反应躲开了要害。虽没被直接斩断四肢无法动态,但她也已经浑身是伤。
“你变慢了。”汜笑道“鬼是不会变慢的。”鬼可没有人类脆弱的上限,单是低级血转化的怪物都能力大无穷,不知疲倦,更别说少女这个不知道沐浴了多少异血的怪物了。
汜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展开攻击,这次他开始攻击少女的腹部。只是这轮进攻过后,少女并未伤到多少,反而是腹部的衣物被尽数斩碎。
月光照耀在少女肚子上,本应莹白如玉的腹部,却有了一丝丝不详灰色的纹路,从肚脐延伸出来。
“老大,就是这里面有个房间,我们哥两个没能打开。”此时略显安静的后院却踏入几名不知死活的不速之客。
“枫叶苑,这不是那个将军夫人住的地方吗?”甲老大抬头瞅着牌匾,边煞有其事的分析着。
“不愧是老大,这您也知道!”带头小弟忙不迭的拍着马屁。
“这李将军和夫人可是有一段故事的。”甲老大边摆着架子往里走,边说道。
“这李将军出身自平凡人家,与一农户之女定情成婚,后参与武试,被泉将军相中。后来才跟着泉将军一步步升上将军之位。”边享受着小弟崇拜的目光,边讲道。
“泉将军不会是现在的泉司马吧?”其中一个木讷寡言的小弟问道。他得到了老大一个肯定的目光。
“这李将军也是痴情,升上高位后却没有变心,就硬是没有娶其他女人,平日里更是与妻子恩爱有加,一段时间内被传为佳话。”说着甲老大停了一下,引路的小弟则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只是后来,他的妻子似乎得了重病,先是治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没消息了。自那之后李将军就变了,不仅出入风流场所,甚至还迎娶了小妾,只是他那夫人似乎也没了什么音信。这人啊,还是会变的。但有人说,他的夫人并没有死,只是病治好了,人变样了,失去了将军的宠爱罢了。”
“我这里还有个版本,他的夫人是得了怪病变成了怪物,不得不吃人为生,李将军出入风流场所还是为了他的夫人罢了。可谓用情至深之人。”木讷小弟突然抬头,接着甲老大的话,继续讲道。
“诶,我这里有个内线版本,从这府中下人里流出的。”引路小弟不甘示弱,他消息最灵通,各种旁门左道的说法他都是知道的。“这李将军是把他夫人当成了实验品,对她夫人做了众多不可描述的可怕事情,他们的感情早就消耗殆尽了,这李将军还送走了他们的亲生女儿和儿子,只为更安心的折磨他的夫人。这目的嘛,大概率与那些怪物有关,大概是上面给下来的指示。”
“这不是很危险吗?我们能对付的了吗?”有小弟怯怯的问道。
“不要吓唬大家,你们这消息并不准确,这李将军总还是爱他妻子的,这院落里定会有众多金银珠宝,兄弟们跟我一起抢出去,从此我们吃香的喝辣的!”甲老大黑了脸,暗中瞪了两小弟一眼,接着便给其他小弟吃了颗定心丸。
听到金银珠宝,几人眼睛便亮了起来,他们一行7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那间房的不远处。
突然一个红色身影从门内跑出,一个小弟瞬间被红衣人抓在手里。
那是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娇小少女,她把那个小弟挡在身前,她警惕的看着屋内,『有个活人在手,这人总会顾及一下吧?』她天真的想道。
“碰。”她都没来得及动作,一颗银制子弹便直接击中前方人的胳膊直直射入她的肩膀。
汜从未在乎过那些凡人的性命,更何况这任务是要『肃清』哦~
“人的思维束缚住了你。”汜好笑的看着少女,出言提醒着她。
如若平时,他不介意跟这个女人玩一玩,今日,他没有这个心情,只想早早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给我5管,去个角落接受死亡吧。”汜扔出5个空着的容器。
少女接住了,询问的眼光投来。“囚禁必死之人太浪费时间了。”汜摆了摆手。
少女摸了摸腹部,干净利落的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刺入自己的手腕之中,将血引入容器,她似是已经不知疼痛,这个过程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汜接过盛满的容器,刚准备离开,少女却又抛过来一个东西,那是一管黑色的液体。少女没有解释,扔掉小弟,便往莲花池赶去。也许她也不知道为何她明明什么感觉都无,却依旧泪流满面。
这些混混们侥幸逃过一劫,抢了一众金银珠宝,准备逃出去,却不知道……今晚这府中已是死局,只要踏入,便没人能出去,除了那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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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两方势力均在拿人命豪赌,却不知道自己也是棋盘上的一颗旗子。
更新有点晚了(ᇂ_ᇂ|||),求评论+1,下章开始会揭开一些势力斗争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