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姐想换对象了?那弟弟我可要伤心了~”少年站了起来,明明是个清爽的少年人,却说出些久经情场的话,但用他那张带着稚气的帅脸说出来,却让人不会很讨厌,只是他面对的是个冰块,回应他的是另外一枚银针,这次是直接冲着他面门死穴而来的,只是少年说话的时候缓慢的摇晃着脑袋,便躲过这致命一击,只是耳朵位置受了点擦伤,很快也自己痊愈了,只留下些血渍。
少年掏了掏耳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轻巧的飞镖。两人迅速解决了这群人,不多时,马车边便只剩下那三位大人以及马车里的男孩了。
“任务完成了,喝酒去。”少年声音里都带着发自心底的喜悦。
“还有一个多余的人。”女人冷冷的道,那声音如机器般不含感情。
“一只迷路的小猫罢了。”少年语气里明显带着无奈,显然对临时加活儿非常不满。
“老家伙就派了你们两个吗?”马车里的人说话了。
“文安公子,你已经被包围了哦~快投降吧。”少年敲了敲车顶。
“不,是你们。”男孩慢悠悠的从车里走出来。
下一秒,男孩一踩马身,直直向着女人冲过去,而那匹受惊的马直直向前冲了出去,车顶上的少年一个栽歪,差点从马车顶上掉下去。
女人扔出银针,试图钉住男孩的穴位,同时冲着那匹马也甩出几十枚银针。嗖——
那马的嘶鸣声戛然而止,硬生生摔到地上,马车也随着惯性冲出去。那少年本刚刚稳住身形,此刻超前硬生生俯冲出去,仗着身形灵活,用手臂撑了一下,强行翻了个身,没有让他俊俏的脸蛋摔在地上,只是那胳膊明显骨折了,不正常的弯折开来。但他似乎没有痛觉一般,甩了甩手臂,用另一只手臂扶了扶,就一脸坏笑着冲那男孩跑了过去。
“小公子,如此不识抬举,被坏女人狠狠折磨了吧?”那语气里还带着幸灾乐祸,如果不是此刻扶着手臂,这少年可能会直接手舞足蹈一番。
那马车里半天没有动静,少年觉得无趣,径直走了过去“喂,你对这小娃娃也太狠了,不是直接给戳死了吧?”想到此处,少年更是加快脚步。
“别过去。”女人突然出声。
此时少年已经把头探进车厢,一把长剑直直洞穿了他的肩膀,以他的速度只能堪堪避开致命的心脏位置,但此刻他的两只手都废了,他只能凭借自己腿脚的灵活,迅速后撤 ,而那把剑也被其主人抽了回去。“妈的!你不早说!”饶是文雅的少年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他觉得这女人是想要换搭档了,即使是鬼一般的存在,被命中心脏也只有死亡一条路。
一个半大的精致小娃娃,拖着一把滴血的长剑,他的长睫毛上还沾着新鲜的血珠,他站在侧翻的车厢上,咧开嘴笑了。
“文安公子,你...”少年退到了安全地带,坐下开始扯衣服包扎伤口,用一只手和嘴去包扎伤口显得有些滑稽。“你怎的如此邪恶?我就说那竟是坏女人的地方不好养孩子,瞧瞧,都给养成什么样了?”
那小娃娃并不听他废话, 似乎觉得他有些聒噪,不知道从下衣口袋里掏了什么,投掷过来,惹得少年连连躲闪,那几样东西噗噗落地后,竟然砸进了地面里面,但如果有人能近前看的话,就会发现那竟然只是几枚枣核。
女人不再多言,掏出银针开始攻击那小娃娃,一开始只是克制的切他穴道,但那小娃娃并不理会,只是打掉冲着他眼睛和心脏等关键部位来的银针,然后挥舞着那长剑,迅速拉近身形,只是他长得属实矮了点,那长剑也堪堪能攻击到女人的胸口,脖子更是只能划破而已。
但那娃娃的力气却是异常的大,女人不敢硬抗,边打边退,竟被逼离那马车好几丈远。“打得好!”少年似乎处理好了伤势,竟在旁边助威起来,只是似乎是在给小娃娃助威,许是刚说的那话也是他的真实心声。
一寸长一寸强,但暗器,还是能一手掷出多发的暗器,就跟你对着诸葛连弩挥剑一样,谁强孰弱,不必直说。只是那娃娃身上插得跟个刺猬一样,却无知无觉的继续追击女人,“喂!姐姐,再不动真格就要被杀了哦~”少年挑了挑眉,撅着嘴道。
她哪里是没有动真格,自刚刚被近身划出第一道伤口,她就使了狠,这娃娃显然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恐怖已经成为了鬼,她再不动真格,以他的体质跟他硬拼身体,定然只有落败一条路,只有快速解决了他,才是唯一的方法。她顾不得再留他性命,一个肮脏的鬼,想必那位大人也不会想要能动的他。
只是,她用了最大的力气,最快的速度,她最毒的银针,还是没能止住颓势。“帮我!”她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些急切,那少年有些吃惊,但也立刻掏出随身的长剑上前,只是,已经晚了,女人开口的一瞬间,见少年上前来,送了口气,却因此露出了破绽,只见那娃娃猛然一跳,女人的头便被砍了下来,血像是瀑布一样奔了那娃娃一身,活像是一只恶鬼一般,他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血水。
“怎么会?”少年失声,他们自从组队以来从未失手过,哪怕是偶尔有些受伤也能全身而退,此刻,只是一只新生的小鬼而已,怎得会如此强大?
他还没想明白,那小鬼便已然近身,他用剑格挡,却发现那力气大的惊人,这不是寻常的鬼能挥出的力气,如果他另一只手臂还在的话,或许能够扛得住这一下,但,此刻,他的剑被砍断了,他的身体分成了两半,他们,败了。怎么会有鬼不怕银?怎么会有鬼成长的如此之快...这句话他还未说出口,便已咽了气,睁大的眼睛里慢慢的不可置信。
“呵,父亲最爱的狼狗怎得如此弱。”男孩本想要坐下,却因为屁股上有银针,有些吃痛,只得站着用自己的小短手一点点的身上拔银针,那样子活像是只小胖猫,只是后背的银针他怎么都够不到,似乎是有点生气,男孩撅起嘴,哼了一声,似乎想到什么,冲着已经快要散架的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