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不管是什么都看不见,无论往事或是未来,皆为虚无,我想要开口确认自己的存在,但是怎么都说不出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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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一汐奈灯视点◆
〈汐奈 灯〉
『我是睡着了吗?』
【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或者是是否是在梦中,看了眼周围,记忆慢慢的涌了回来,但是我不太想要去相信,这对我来说太沉重了】
『这一切都是梦吗?』
〈风信子 美亚〉
『开始逃避现实了吗?』
【突现出现了人的声音“有点”吓到了我,我应急的往后面一跳,但是后面是沙发,一个没站稳,结果摔倒在了地上,头还沉重的砸在了玻璃桌上】
『呃,没事吧?』
〈汐奈 灯〉
『你觉得呢?』
〈风信子 美亚〉
『哦,还能说话啊,看来脑子没砸坏』
【可能因为我的回答让她有点生气了,她随后对我开启了谩骂式的反击,我倒是也没跟她计较】
〈汐奈 灯〉
『头有点混乱,能不能让我再躺一会儿?』
〈风信子 美亚〉
『不要,你不是才刚醒吗』
【头更痛了,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你瞧,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我要是走了你死了怎么办,我这明明是在关心你,瞪我干什么。真是好心得坏报啊,恶寒恶寒!』
【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压制我的怒火了】
〈汐奈 灯〉
『没关系的,让我安静一会吧』
【我已经很用力的在表现我的虚弱了,希望她不要再从我旁边烦我了】
〈风信子 美亚〉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对了,要注意身体哦,饿了的话就去厨房里面找点吃的吧,那我先走了,一会儿我会再回来看你的』
【她终于不是那么倔的样子了,转成了看起来更像在关心我的温柔的样子。我只是挥了挥手算是跟他再见的意思,随后又躺在了沙发上】
〈汐奈 灯〉
『唉,好累啊』
【恍惚一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内心空虚,手中什么都没有,倒不如说是一具空有空壳的尸体,但是我却没法否认,也不知道究竟该做什么,没有任何人指引,我也找不到前进的路,但是,压力确实变小了一些,可能是我之前太久没睡觉了,睡了一觉之后,乌云确实是小了一些,但是空虚依然是无法避免,痛苦也无法避免, 这是无法逃避的,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清楚,但是我不好意思拒绝他人的善意。感觉压力就如同大山一般压在我的背上,快要将我压断气了,我感冒似的深呼吸了几口,但是头依然十分的痛,仿佛活下去就是对我的痛苦,事实也差不多就是如此,但是我只能活下去,大概这便是神明对无能的我的惩罚】
『...只能先去吃饭了』
【抓着沙发靠背慢慢的站了起来,感觉双腿不是自己的,简单的在地上适应了一下,哦,其实就是腿麻了】
『呼,终于可以勉强走一下了』
【于是便用差不多好了的右腿拖着完全麻掉的左腿向厨房走去,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睡这么久的,大概是因为内心的压力太沉重了吧。总之用不了几步就将手靠在了厨房门上,用身体倚上去等待左腿恢复知觉】
『害啊。终于,好点了』
【勉强的用左腿试探了一下路,稍微有点知觉了,便走向靠在墙上的橱柜】
『说是准备吃的了,但是到底准备了些什么』
【答案就在眼前,嗯,几个苹果,还有,几块看起来应该不算硬的面包,应该没有发霉】
『直接吃得了,又没坏』
【其实是抱着坏了也没事儿的心理去吃的,尝了一下,果然没事,估计在这放了还没一小时吧】
『哎...』
【这么一想,大概是那个女孩子准备的吧,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算不上丰盛吧,但是被招待的这份心意却让我比较难以忘怀】
『到底该怎么办呢』
【因为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所以说心情确实是好了一些,但是对未来的前途还有究竟为什么要活下去?还是一片茫然,大脑只是在空虚的运作着,没有任何物品能够支撑内心的运作,现在的我,大概只需要一击便能被击倒吧】
『只能说是苦了,太苦了』
【只能摇了摇头,让我找出各种形容我的感受的词语我也找不到,总结起来就是苦。只不过倒是自言自语惯了,经常这样自我抱怨】
『那么接下来该干什么?』
【把冷掉的披萨吃完之后似乎又回到了迷茫的阴影之中,可能是肚子的需求,我又把橱柜打开拿出来了一个苹果并洗了洗开啃】
『...』
【居然有点累了?可是我才刚醒啊,我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但是总归来说是件好事,接下来至少是可以不用被阴郁的内心所影响了】
『吃完这个苹果就睡觉去吧,希望她能快点回来』
【大脑清醒了很多,才想起来有很多要提问的问题,只是当事人不在】
『哈,睡觉去吧』
【这么说来,我刚想的时候她就在我身边,不会一直在偷看我的睡脸吧】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但是脚步还是下意识的往卧室走去了,虽然说卧室没有锁,但是床果然还是比沙发好点,只是可能混进来一些其他原因,走进卧室,下意识的看向窗帘外】
『原来,天已经黑了』
【厨房里面的窗户是关着的,并且此时我才反应过来房间其实都开着灯,是美亚开的吧,刚才想的事情太多了没有注意到。所以我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是怎么样,走进窗户,拉开窗帘,果然天黑了,此时看向了一旁的大桌子,我又想起来了口袋中的银币】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放一枚银币呢』
【我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在桌子上放一枚银币的意义是什么,用作装饰也并不好看,但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移步到了床边,躺在了不是很软的床上,因为大脑过于迷茫没有什么执着的东西,所以倒在床上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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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一汐奈灯的记忆◆
〈???〉
『啊...不是吧』
【筹码,已经没了,我感到眼前有点黑,感觉我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不应该吧,明明能赢的啊』
〈对面的中年人〉
『没办法,输了就是输了,加油吧,我也是像你这样走过来的』
【加油?加油?我想到了父亲留下的高额的欠款,就感觉头疼的已经没法遏制了,我痛苦的用手遮住眼睛趴在桌子上】
〈荷官〉
『先生,请问您』
〈???〉
『不,不用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后移开椅子,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感觉脚步已经没法走稳了,只是无神的朝着门口走去。外面的天,是黑的,天上的月亮,是亮的,我的心】
『...操』
【我感到了无比的愤怒,这股愤怒甚至取代了之前的无力感,我想要打砸周围的一切东西,但是我并不敢,只能对着外面小巷的垃圾桶一顿拳打脚踢】
『啊...操!!』
【阴暗的小巷里面摆放的数个垃圾桶全部被我踢翻,里面的垃圾也被倒了出来,甚至有些垃圾桶都被我给踢变形了。只不过就算我制造出了如此巨大的声响,只有一旁扒着垃圾的野猫响应了我的动作被吓跑,但是就算这样也依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无力再一次涌上了心头】
『哈啊.....啊啊啊啊』
【愤怒,无力充斥着我的大脑,令我苦恼不堪,让我的大脑难以进行思考,我只是一边宣泄着我的情绪,一边向巷子的出口走去,今天...又是亏钱的一天吗,感觉已经苦到不能再苦了,但是却说不出来,也喊不出来,而此时,我却突然想念亲人了】
『妈...的』
【本来是想呼喊母亲,但是由于心中的不屈又变成了骂人的话,但实际上我还是在内心中喊我的母亲。我感到了如此的无能,以至于我没法再与躺在病床上的您重新相见,甚至我都没有脸面去写信来说明我的情况,大概在母亲那边看来,是一去再也杳无音讯了。我想起了躺在病床上面就算是得了重病也依然勉强微笑着的少女,那个是我的母亲...结果是泪也不知不觉的从眼角流了出来,但是我很快就将眼泪擦干,依然彷徨的向小巷出口走去】
『好累』
【摸了一下头,感觉像是感冒了,也很困,很疲惫,可能是因为刚生过气,于是便将眼放在了路口的一处报纸摊上,报纸摊已经熄灯关门,我也懒得管这么多了,今天不想回“家”,干脆就在这里睡好了,明天,我一定会全部拿回来。这么想着,手已经下意识将几张摆在门口的旧报纸盖在了地上,我也干脆就直接一屁股坐在那上面,倚着墙闭上了眼睛】
『...』
〈????〉
『你好?』
〈???〉
『...』
【耳边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在这个深夜安静的路边不应该会出现的声音,小女孩的声音?我马上睁开眼睛,看看眼前在呼唤我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果然是一个小女孩,大概也就八九岁吧,一双天然的大眼正在直勾勾的看着我,令我一时之间有一些慌乱,我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这位女孩子的父母】
『...你的父母呢?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是走丢了吗?』
〈????〉
『不是的...我的父母早死了哦』
〈???〉
『什么...?』
【嗯?所以这是个什么情况,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再加上我非常的疲惫,基本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
『啊,是那个...我看见路边躺着一个人感觉很奇怪,我就过来了』
【哦,是这样啊,确实奇怪。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居然有行人经过,跟人正常聊了天之后,大脑果然清醒了很多,果然还是回家睡去吧】
〈???〉
『哦,抱歉,刚才太疲惫了,就想着干脆在路边睡得了』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头还是有点发晕,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那么,你要去哪里呢?』
【我看了看眼前的小女孩,心中生出了一个很自然的疑问,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呢?这样的想法在心中出现了】
〈????〉
『...嘛,我要,回托儿所呢』
〈???〉
『回托儿所吗?这么晚了真的不要紧吗』
【我感到有些惊愕,现在怎么也得有一二点了吧,托儿所的老师是完全不管这个小女孩吗】
〈????〉
『嗯,没关系的,反正老师不会清点人数,我出来是买这个的,大哥哥,你瞧』
【之前小女孩的左手提了一个袋子,刚才我居然没有看见...可能是注意力没有放在手上吧,挺奇怪的,那个小女孩从袋子里面慢慢掏出了几个面包】
『是从面包店后面的垃圾桶里面找到的哦,没关系的,是连着袋子一起丢的,很卫生,大哥哥,你也要吃吗』
〈???〉
『真的没有问题吗?吃这种在垃圾桶里面找到的吃的...』
〈????〉
『所以说,真的没有问题呀,面包店后面垃圾桶,基本都是面包店丢的各种纸盒塑料袋以及一些面包,这些面包通常晚上就会有流浪汉过去抢,我今天运气很好呢,刚到那里就看见店员把面包丢进垃圾桶里面,然后提前抢到了』
〈???〉
『啊,是这样啊』
【我不得不由衷的感到一些敬佩,除此之外就是心疼,心疼?为什么呢...这种感情,很少在我的心中出现过】
『抱歉,我还不饿哦,现在我要回家了,你也快点回去吧,天这么黑了,在外面就算是像我这样的大哥哥也不安全的』
〈????〉
『当然知道,所以我带刀了哦』
【阿这,我确实是震惊了】
『那,再见了,大哥哥你没事就好』
〈???〉
『啊,对,我没事...你也要早点回去啊』
【小女孩点了点头,我也只是转过了身去向“家”的方向前进,可是不知为何我有一些很可惜的感觉,我没有停下脚步,但是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小女孩已经不见了,消失在了深隧到看不到尽头的大街上】
『啊...』
【不知为何,感觉心有一些焦躁,仿佛就像是理所应当的,我不清楚那种感情的来源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来的原因是什么】
『再见...』
【但是,像这样坚强的孩子,都不会被困难的生活击溃,更何况,说不定她都没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呢?我想到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为什么这个小女孩这么晚出来,并且没人注意到他的原因,这个小女孩为什么会吃垃圾桶里面的面包的原因,但是终究只是我的猜测,并且只是单纯自我感动罢了,但是却给我带来了不少的慰藉】
『...谢谢』
【即使是生命的过客也是如此的神奇啊,希望以后还能够见到她,到时候我一定送给她一些礼物。明明刚才心情还是低落的抬不起头,现在却不知为什么因为这未知并且几乎是不可能的未来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是,我想起来了,我还有我想要相见的远在他乡的母亲,我还要继续努力下去将父亲的犯下的事亲自由我一一偿还,所以说,啊,总之还真是谢谢你了,不知名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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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一汐奈灯视点◆
【啪嗒啪嗒,窗外不停的雨声惊醒了我,我假装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我知道我梦到了些什么,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尽管我每天都会做到像这样回忆一般的梦,但是我也不能停下来了】
〈汐奈 灯〉
『天,已经亮了啊』
【走下床,简单的两三下的将鞋套在脚上,随后走出了卧室门,只不过不只是雨的声音,走到客厅我才听见门外似乎有人交谈的声音】
『是邻居么...』
【声音很小很小,但是的确有交谈的一丝一丝的声音,不得不说这房间隔音效果确实不错,我走到大门口,贴近了门仔细的聆听着,我也不知道我是要干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这么干就这么干了。门外的交谈声的确是有的,我并没有幻听】
『....好像是风信子』
【我的确听见了之前那个女孩的声音,她似乎在跟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交谈着什么,出于无聊,我便下了床,拖着腿....?】
『嗯?我的腿?』
【我猛的低下头看向我的其中一只腿,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这只本该已经受了重伤几乎完全动弹不了的腿已经完全恢复了,我抓住旁边的桌子支起腿翘了翘,确实什么事都没有】
『怪...怪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撸起不知谁给我换上的裤子的裤腿,两个腿都确认了一遍,确实什么伤都没有,我又看了一遍我的左手右手,几乎完全是...崭新的?在此之前我甚至因为头过于昏沉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真是...』
【奇迹...想这么说,但是我头一疼,又仔细思考了一下,毕竟我也不知道究竟昏迷了多少天才在这里醒过来的,有可能...是被送到了某个医疗技术很先进的大医院,然后治好了?那种事情,有可能么...我感到了害怕,因为内心中有某种不祥的预感】
『算了...管他呢,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尝试将烦恼抛之脑后,关于全身都痊愈的这件事还是令我一头雾水,我在害怕什么呢?但是光在这里苦想也没什么用,我想起了门外的声音,于是我便决定将这件事暂时先放到后面再去说,实在不行...问问那个谁,也行吧? 随后我尝试正常的用双腿向前走路,靠到了门前随后拧开了门把手,想要看看门外究竟在干什么】
〈风信子 美亚〉
『你换一下那里,把那里的电线给接上,有用...嗯?汐奈?啊,你醒啦』
【看起来是几个电工正在专心的接电线,这是要干什么?房间里面的电灯也能用啊】
〈汐奈 灯〉
『这是在接电线?干什么用的』
〈风信子 美亚〉
『啊,没什么,修一下楼道间的电灯罢了,看来以后是要用了』
【应该和我关系不大,这么想着。那么接下来该干什么呢?难道我就在这里站着看他们接电线,还是回去睡觉?可是我根本就睡不着,之前过度劳累的损失在睡了三觉之后也感觉力气已经恢复了很多,或者说已经彻底是恢复好了,我又想起了有关我的腿的问题,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问不出口,这样是对答案恐惧一样,所以关于这件事...我决定等以后再说。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是的,我很无聊,我想不到我在精神方面上恢复的竟如此之快,从之前的“迷茫空虚”再到现在我甚至会因为不知道干什么而感觉无聊了,事实上这两者并不冲突,因为我现在依然是很迷茫的,不然我已经知道要干什么了,要说现在我最想要干的事,大概就是吃饭了】
『啊,对了,看起来你很无聊啊,这个给你』
【我眼睛又回了神,只见美亚从她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部手机,只不过看起来更大一些,和我以前用的手机不一样】
〈汐奈 灯〉
『...手机?』
【她点了点头,随后将手机伸了过来,伸向了我】
『这真的好吗?直接送给我一部崭新的手机?』
【她依然只是点了点头,只是这起来点的更加用力,更认真,并且有一股骄傲的感觉了,我也没多说什么,我不擅长推辞别人,既然有心意给我,那我就收下好了】
〈风信子 美亚〉
『呀,脸皮这么厚?直接就收下了?』
〈汐奈 灯〉
『...那我还给你』
【于是我又把手伸了回去,真不懂她是想要干什么,事实上我也不是多想要手机,只是我觉得可以从手机上了解很多东西,比如说,这里是哪里】
〈风信子 美亚〉
『当然是开玩笑,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连声谢谢就不说就直接收下了,我稍微有点惊讶啊』
〈汐奈 灯〉
『那谢谢了,这样行了吧?』
【看起来她还是有点不满意的样子,可能是觉得我没有诚意吧,只不过可能是她也不知道我要该怎么道谢有诚意所以说也没有说什么,算了,我还是好好说一声吧】
『谢·谢·你』
【这样拉长音并且比较大声的又重新说了一遍谢谢,我自己都感觉有一些好笑】
〈风信子 美亚〉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好,快去试试吧』
【说的是,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问题要问,睡了一觉之后差点忘了】
〈汐奈 灯〉
『对了,这个东西...』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之前我从桌子上面捡到的硬币,我不清楚为什么我要还给她,直接放在桌子上面不就行了吗?但是我却莫名其妙的想要把这个硬币还给她,仿佛是想要知道这个硬币究竟是不是她的...很莫名其妙的感觉,总之就是说不上理由】
『我从桌子上面捡到了一枚硬币,这个是你的吗?』
〈风信子 美亚〉
『嗯?当然不是我的,我又不会在房间里面摆什么意义不明的东西,大概是某个装修的工人落下的吧?』
【听到了这句话,大概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我一种感觉这个硬币绝对不是一般的简单,甚至从我的大脑深处还会将这枚硬币从我出现在这里联想到一起...总之现在就是问题很多,我尽量把我能想到的全问了】
『总之,不是我的就对了,找失主的话?一枚硬币而已,没必要吧,你自己拿去当收藏吧』
〈汐奈 灯〉
『我没那个闲心,另外就是...』
【我从大脑里面找了一下自己除了腿的问题之外要问什么,构思了几秒之后终于想到了】
『你...为什么要收留我』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其实没什么原因,只不过是我在麻痹自己而已,我在强迫自己认为自己是从楼上掉了下来摔在了垃圾桶里面,捡了一命,而不是上天堂什么魔幻的原因,但是我心里面依然是有别的可能的想法的,只不过这种想法可能已经被我麻醉了,最终,只憋出了这个问题】
〈风信子 美亚〉
『这个问题吗?先说好,我可不是什么大好人,虽然说救一救你,并将你这意识来说,我感觉我自己是挺好的一个人,但是最根本的原因是,我看见你倒在垃圾桶里面,浑身上下全都像是一个流浪了许久的人,而我也流浪过,所以,就这样而已』
【听到了这个回答,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流浪吗?她的感觉没有错,我确实是一个流浪汉】
『好了,快试试你的新手机去吧,我可不喜欢这些动弄感情的话题,饿了的话来找我,我带你出去走走...一直在这里蹲着也不大好。把那边那个接上,那头那个还没有接上...』
【她说完就瞬间转身指挥一旁的工作人员去了,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了,准确来说是我不敢问,所以说麻醉了自己而已,好了,该看看手机了,不得不说,确实看起来像是个好手机,屏幕真够大的】
『...1992年是什么鬼,那时候还没有这种手机吧?』
【本来是心一惊,差点以为是自己穿越回过去了,结果发现原来是手机没联网,哦,那应该没事,这就是手机乱设的时间】
『风信子小姐,这里没有网吗』
【刚准备上楼的美亚听到我这句话就停下了脚步回过了头,然后站在了栏杆附近跟我讲话】
〈风信子 美亚〉
『哦,当然有网。就是那个Sakurako198,密码就是八个六』
【我打开了网络,慢慢的输了进去,果然连上了】
『连上了吗?』
〈汐奈 灯〉
『没问题,连上了』
【只不过看来手机是不会自动调好时间的,我甚至都忘了最近是几月了,好像是5月?】
〈风信子 美亚〉
『哦,对了,不用叫我什么风信子小姐这么怪的话,直接叫我美亚就行,大家基本都这么叫』
【我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她见到我点头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跟着工人上楼去了】
〈汐奈 灯〉
『看一下日历吧,连上网了应该能用了』
【我打开了日历,但是眼前的场景让我有一些头晕。我有点难以置信,上面赫然写着,2063年6月29日,我反复确认,这的确没有错】
『不会吧...』
【之前的一切科学的依据全都被这台手机不攻自破了,再加上全身完全愈合的事实让我不得不接受...实际上本来我就畏惧查看日历的时间,所以说输密码我并没有太快的输入进去,没想到,真的发生了如此魔幻的事情,我感到了头脑有些混乱,虽然说我对来到这里之前的月日不清楚,但是年份还是记得很准的,2050,这一晃直接过去了13年?我有点难以置信,我原本是不信神的,我只能再度确认,打开浏览器看了一遍新闻,看来,这时间是没有错误的】
『...这就是所谓神明施展给我的恶作剧吗?』
【13年过去,就算小米亚还活着,也已经有19岁了,甚至都说不准还有没有活着...】
『突然感觉累的不轻了,明明刚醒过来』
【开启一个新生活吗?我感觉我做不到,又有什么意义呢?但是我心里面仍然存在着部分侥幸,说不定,说不定小米亚没有死呢?这么想着,但是确实是没有任何根据的想法,只不过,我有一些自责,因为我感觉我自己可以正常的生活下去了,但是我又怎么对得起小米亚呢。我感到矛盾不已,因为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好像是个懦夫一样,就算家人和心上之人已经全部离去,也依然要畏惧死亡一般,苟且偷生的活在世上。但是我已经知道了,我只能活下去】
『...就这样?这真的是我所希望的吗』
【那红色人偶,其实并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啊。有着心的人偶,却穿着干瘪的皮套,周围的人都远离了它。但是人偶是怕孤独的,哪怕是在商城里面摆成一排排的人偶,也在用那空洞的眼睛望着挑选的孩子,希望着自己能够被挑选走,自己能够一直陪伴着一个人。这并不是所谓子非鱼安之鱼之乐或者是人给物附加上自己的情感,因为…我明白了,之前在眼中见到的令我恐惧的人偶,便是害怕着可能再也没法与熟悉的人见面的我,或者说,那个人偶就是我自己,已经不复存于世上的我自己,成为了空有一颗心脏的诡异人偶,大家已经不再将我看作活物,而是…认为我已经死了。所以我才会如此害怕穿越。至于为什么我会认为是穿越,可能就是这种对环境的观察的直觉吧】
『世界都这么讨厌,还不如死了好』
【真的吗?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另外充斥的感情也在否认着这样的想法,但是我却又迷茫的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没有梦想,没有希望,更没有意志】
『...』
【但是仔细想想,真的是这样吗?我真的没有意志吗?我真的没有梦想吗?希望难道就真的不复存在了吗?】
『什么?』
【仔细想想的话,像我刚才想的那样,一切还没有结束,小米亚只不过是失踪了,但是她真的死了吗?更何况...我还有别的熟悉的朋友啊,这么一想,我却又担心了起来】
『他们...一定会因为我消失而担心吧』
【我试想我消失之后这十年来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努力寻找我和美亚吧,或者说甚至已经找到美亚了,只是我却消失不见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好了...』
【我感到深深的担心,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小米亚岂不是孤独了这么久,希望...她能不靠我的陪伴,坚强的继续乐观下去。除此之外,我还感觉到一股意志存在于我的心中,虽然只有微小的动力,但是已经足够维持我有目标活下去了,这个目标便是】
『米亚...在哪里?』
【大脑中明确有这样的直觉,她没有死,就像是神给我的启示一般神奇,真是奇迹,原来奇迹是真的存在的吗?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唉...』
【虽然说是这样子,但是大脑中依然十分的混乱,杂乱的信息充斥着大脑,让我感到十分的痛苦,我尽量将一切都忘掉,但是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是至少,我是要活下去了,这就是神给我的挑战吗?我想到了美亚,也突然意识到世上居然依然有这样的好心人,他们自身非常谦虚,但是确实在实打实的做着好事,明明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人,可是她依然愿意收留我,可能这其中有什么过深的缘故,但是我突然想到她似乎也流浪过,就像是层层环绕,覆盖着心的塑料膜被撕开了一层一样,我感到了些许的感动,曾经的那些流浪的日子,并不只有苦难,我还有家人们的陪伴,我仿佛重新拾起了曾经幸福的碎片,最重要的是,我明确的感觉到,他们就在这个世界的不知何方】
...
...
...
...
...
...
...
...
...
....
....
....
....
一一一???视点◆
〈???〉
『你在,看着我吗?』
【我无言的点了点头,像是在蔑视眼前的神秘的女生,实际上我并不打算多理她,因为看起来就是个很麻烦的人。随后我拽起了拖把,低下头拖起了地,无视了眼前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人】
『真没礼貌』
『你叫,灯吧?』
【房间里没有被修好的灯在她将话吐露出来的霎那间闪了闪,将那个在一旁站立着的女生的轮廓掩盖了起来,我也停下了我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这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女生】
『唉…为什么要无视我呢?』
『啊啊,我清楚的啊』
『…因为你,在想着跑出去的方法吧?』
【深邃的红色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那双眼睛像是某种魔物一般,将我的思想和视线都勾引了过去,使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神秘的女生,带着她神秘而美丽的微笑,好像是将我内心的一切,哪怕是不曾有人知道的只属于我的秘密都看透一二】
『别担心…因为我』
『会帮助你的』
『帮你找到,你应该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