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洛婴睁开眼睛以后,便发现自己居然在床上躺着。
究竟发生了什么?
洛婴四下打量一翻,发现这是间布置的还算精雅的竹屋,墙边摆着木架,架子上放一些精心种植的花花草草。
而洛婴此时身上还盖着被子,仔细闻不难闻出,无论是枕头还是被褥,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洛婴稍一思索,便想起这好像是大师姐居住的院落,怪不得这香味有种熟悉的感觉。
等等,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大师姐的床上?
他急忙掀起被子看了看,发现连自己的贴身衣物都给换了。
莫非,这是大师姐给换的?
那要是被三师姐知道了……岂不是……
一想到三师姐,一阵痛苦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他这才回忆起来,在三师姐院子看到那一幕之后,他便因为急火攻心,再也压不住闭关时所受的伤,然后直直的从天上掉了下去。
难道说,是大师姐把他救了回来?
“洛婴,你醒了?”
正在洛婴胡思乱想之时,大师姐墨柔,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了屋子,将汤药放下之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洛婴不难从自己腿部的触感中,感觉出大师姐那臀部的柔软,于是他习惯性的往后挪了挪。
“大师姐,是你救我回来的?”
一头浓黑长发,气质温婉的女子,轻轻撩了撩鬓角发丝,有些无奈的说道,
“从你回来那一刻就感觉要出事,于是就一直在后面跟着你,看你晕倒,就正好飞去接住了你。”
洛婴心想果然和自己猜的没错,也只有大师姐会在他危难时及时出现,甚至有多少次闭关受伤,都是大师姐第一个冲进去把他救出。
“那,大师姐你之前劝我,让我不要去找林师姐,也是因为,你早就知道林晴和……”
洛婴说到这里没好再说下去,墨柔却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
“在你闭关的这十几天,三师妹每天都和那个男人待在一起,师弟你应该也看得出来,那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洛婴听到此处,心里不由得感觉一阵刺痛,他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于是便着急忙慌的起身,准备离开。
“我要去找林师姐问个清楚。”
“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
墨柔将他按回床上之后,悉心劝阻道:“以你现在的状态,估计过去说不了几句话又要晕倒,再说了,那天那两人,你不也看的清清楚楚的,哪还有问的必要。”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还是先把药喝了吧,等你伤好的差不多,到时候随你去问。”
女子说着,便端起桌上的汤药,扶起少年,准备让他喝下。
洛婴虽然着急去问个清楚,可知道大师姐也是为了他好,于是决定先把药喝了,再说也不迟。
看着少年一点点喝下了药,温柔体贴的女子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等到那碗药全部被少年喝完,这才放下碗又坐回了床边。
“谢谢你啊大师姐。”
洛婴见师姐依然对他如此温柔,不由得感谢了一句,墨柔也只是笑了笑,轻轻用手握了握他放在被子上那只手。
“没关系,毕竟我是你师姐。”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暖,少年白皙的脸上不免稍稍泛起了红,大师姐还是如以往那样,总是喜欢对他动手动脚。
其实他在心里并不讨厌这种,只是一直都有三师姐的关系,再加上三师姐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想对不起三师姐,所以才一直有意避讳。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洛婴实在不习惯手被人握着,即便是和他在一起的三师姐,两人其实也没怎么握过手。
于是洛婴试着向外抽了抽,可这次不知为何,大师姐却没有任由他再挣脱,而是稍微握的紧了一些。
“大师姐……”
洛婴眼神逃避的发出了央求的声音,希望大师姐能放开自己。
与此同时,他还感觉身体好像有些莫名的燥热,而且头也有点晕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那碗汤药的问题。
“大师姐,你给我喝的什么,我怎么感觉有点晕?”
墨柔见少年说晕,眼中瞬间掠过一抹慌乱,这才放开了少年的手,然后慌忙解释。
“哦,就是一些用来调养身体的药草,可能是药劲上来了,休息一下就好。”
洛婴觉得大师姐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于是揉着眼睛点了点头,他此时确实感觉全身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像是躺在云里一样。
女子扶着师弟让他一点点躺下,看他眼睛有些迷离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自己也缓缓俯下身子,将那柔软的唇印到了他的唇上,然后顺手解开他的衣领,开始亲吻他的脸颊和脖颈。
“大师姐,你做什么,不要……”
少年感觉出大师姐的不对劲,发出虚弱的抗拒声音,抬起手想要阻止女子,却被女子很轻易地按在了枕头两侧。
女子将唇凑到他耳边亲了又亲,柔声反问。
“即便到了现在,你还是要拒绝我吗,一直以来,难道你不明白姐姐的心意?”
“我知道,我知道大师姐对我很好,也知道大师姐喜欢我,可是林师姐……”
“你林师姐她现在,早就有了别的男人,你还想她做什么,忘了她吧,和姐姐在一起,姐姐难道不比她好吗?”
少年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挣扎。
“可是林师姐她,林师姐……唔。”
女子却不等他说完,直接用双唇堵住了他的嘴巴,然后激烈的吻了起来。
少年好几次想将她推开,却都被女子轻易化解,将他的双手十指相扣,按到了枕头旁。
也许是药效的关系,又或者是意乱情迷,少年的反抗也逐渐没了力气。
过去了很长时间,女子这才起身,好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看着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如同俘虏般无力反抗的少年,女子眼中温柔混杂着疯狂与渴望。
她笑着摸了摸少年的脸蛋,柔唇微动喃喃出声。
“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呢?”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姐姐了啊!”
女子说完,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一阵衣料摩擦的簌簌声过后,两人的衣服都被丢到了床下。
不到一会,那竹子做的床板,便如同具有了生命一般,响起了怪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