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哀嚎着以迅速的速度溜回了属于它的栖息地,一片阴暗的角落,在胡同里的深处。
“渍渍渍,小朋友,看看这猫多脏啊。”
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男人,对着安妮叹息的说道。
琳莎抬头看向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马甲套着一件白色衬衫,像是一名酒店的服务生一样,一副诡异的笑容,眼睛有着凶狠的目光,跟他的穿着完全不搭。
琳莎一把将安妮拉到身边,警惕的问道。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安妮可能是被的男人凶狠的长相吓的不敢作声,躲在琳莎的身后。
虽然长相不能算作评论一个人的一切,但无论是男人无礼的举动,又或者是和善的语气,使得琳莎无法分辨来意。
而琳莎却总是喜欢以最坏的结果为打算,将双手插入衣服的口袋中,其中一只手握着那把武器,时刻准备就绪。
“啊,没什么事哦。
这孩子真可爱,是你的妹妹吗?”
他半蹲下,想去触摸安妮的脸庞。
“不是。”
琳莎回答的十分干脆,带着一分拒绝的意思。
虽然她只是一名弱小的人,但却从不惧怕强壮,这并不是因为她已经忘记了对抗的伤痛,事实上,前些日子的伤痛至今历历在目。
并不是因为不害怕痛苦,而是因为这无法躲避。因为脱离了家庭的庇护,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直面这些恐惧的事。
“吼吼,真会开玩笑。”
他笑了两声,然后将手伸向安妮。
安妮像是小鸟一样依偎在琳莎身后,手抓的更紧了,全身上下都在说着不要。
琳莎则是直接将身体横向阻挡着他的手,阻挡着他的更进一步。
“别紧张,别紧张。”
他趁势用手指划过琳莎的脸颊,然后又将双手举了,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轻薄的说道。
“啊,不好意思。
我叫伊戈尔,你们可能不认识我,但我是个好人。”
琳莎虽然对他轻薄无礼的行为十分不满,却依旧忍耐了下来,现在并不是发生冲突的时候。
“你有什么事情吗?”
琳莎用冰冷的声音在警告着这个名为伊戈尔的男人。
伊戈尔拙劣的装出伤心的表情后又神秘一笑。
“呜呜!你怎么能用这个态度对我说话呢。
我可是带来了很重要的东西要告诉你的!”
伊戈尔一改轻薄,神秘的咧开嘴自信的笑着说道,
“什么?”
琳莎楞了一下有些震惊的说道。
“让我猜猜,你有个的亲人失踪了。
而且是你最亲的人!”
伊戈尔像个精神不正常的病人,咧开嘴大笑道。
难道是他干的好事?最近这些天倒霉一天接着一天而至,难道都是这个男人干的好事吗?
让她偏离了正规,连这平凡的幸福的被剥夺的人。
琳莎激动的从口袋中掏出枪来,全然不顾周围人群的目光与眼色,对准着伊戈尔。
“将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凶狠的语气仿佛已经想要杀了伊戈尔似的。
“啊,姐姐!”
安妮看着琳莎掏出武器也明白了意味着什么,害怕的说道。
“别怕,赶紧回去吧,这里有点事情需要我处理。”
琳莎尽力的忍耐住情绪,一只手抚摸着安妮的脑袋,安抚着她,劝诱着她离开。
“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吗?拿枪指着,这种行为不论在哪应该都不是一个好的表示吧。”
伊戈尔傲慢戏谑的摊了摊双手,他的态度像是猫在调戏老鼠一样,令人感动不满。
“别生气,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不过我想我们要谈论的事情应该不适合在这地方。”
“哈哈哈,我投降了。”
伊戈尔从裤袋中掏出一个小白旗,摇了起来,像是在打发掉众人的目光。
“注意点啊,下次别再搞这种恶作剧了。”
路人气愤的说道,他肯定被琳莎的举动下了一跳。
“啊,抱歉啊,她总是喜欢这样开玩笑。”
伊戈尔笑着向人群鞠躬一一致歉。
“我就说吧,这羸弱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有枪呢。”
“真差劲,父母都是怎么教的啊,喜欢开这种玩笑。”
“没人管教的吧,没有信仰的人真可怕,还好主没让事情变得更糟下去,只是个无聊孩子的玩笑。”
琳莎默默的将沃利斯交给的枪收进了口袋,听着人群的议论,默不作声。
但这一切都是表象,欲望在她体内燃烧。
愤怒,像是水流一样,渐渐是填满了她的心灵。
这些家伙竟然敢这样侮辱我。
我的过去,我的现在,以及我的未来都再遭受他们的嘲笑。
他们就这样侮辱我的过去,哪怕我已经放下,但依旧不肯放过,如果之前的我会做虚幻缥缈的梦,但那时的生活却也是我想维持的过去。
如果有神的话,那他可真是应该千刀万剐,为什么连这点仅有的平静与安宁都要拿走。
而我的现在正在被眼前着家伙玩弄着,哪怕他像是个小丑一样的在那里夸夸其谈。
如果真的有恶魔的我相信琳莎此时一定会很乐意成为他的。
愤怒的琳莎死死的握住口袋中的枪直至手开始勒出红丝,但她的动作止步于此
“我却不能做些什么,我没有超人的力量也没有过人的智慧。”
琳莎在口袋里死死握住枪械的手也松开滑的荡漾了出来。
“对啊,我什么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