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孟竹墨依旧装傻充愣。
“呵,看来不来点小手段是不行了。”
说着,白岑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剪刀。这把剪刀正是差点要了白岑小老弟的那把剪刀。
“吭吭,十个数,你要是回答不让我满意,你的坤吧就别想要了。”白岑把剪刀向孟竹墨的那里一放。叶子捂住眼睛不忍直视。孟竹墨小脸煞白,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完全不可理喻。
“十,九……”
见白岑在倒数,孟竹墨颤抖道:“我说我说,我是宫中派来偏远地区调查贪污的,我最近才发现王霸这个线索,在我正准备顺藤摸瓜时,你出现了,我为了不暴露身份就什么也没做,谁知道王霸被你灭口了,我向圣女汇报了此事,圣女要我打听你的底细,然后就没然后了。”
白岑听了沉思一会,并没有把剪刀拿走,反问道:“没有了?”
“真没有了,我要是骗你你把我坤吧割了。”
白岑见他十分真诚的样子也没继续追问,随后便把剪刀从他的坤吧上拿开。叶子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种场面有些重口味。
“你都汇报了什么消息?”
“我调查的几个豪绅,以及王霸,然后就没有了。”
“行吧。”白岑认为这么短的时间内出了他,不可能有人会编故事的。这个圣女对于白岑而言影响不大,他本次下山就是找人的,牵扯太深也不可能,而他的大师兄虎哥也是个普通人,不可能做什么严重的事,所以他认为和这个圣女肯定扯不上关系。便说道:“那个圣女不是要调查我的来历吗?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只不过跟一个人学过几年的功法而已,而且我只对钱感兴趣,权利什么的对我没用。”
孟竹墨越听越懵逼,显然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在乎钱而不在乎权,或许这是他的一套虚假的说辞罢了,毕竟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权利呢。
“我此次下山就是为了找我的师兄王虎,其他的没什么了,你那个圣女要是想帮我我也不介意。”
“没了?”
“不然呢。”
“那你杀王霸是……”
“劫富济贫很正常吧。我就是那个贫。”
孟竹墨顿时无言以对。他觉得再在这里带着也没有意义,便起身说道“天色也不晚了,那么在下就告辞了,再会。”孟竹墨便离开了,白岑也没有阻拦。
“白大哥,就这么放他离开会不会……”叶子担忧道。
“笨,没听见他有后台啊,咱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光凭圣女俩字,就能知道,这势力可不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要是在这出意外了,我可就危险了。”
“白大哥考虑的在理。”叶子听后也是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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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白岑的脸上。白岑看白健睡着的模样也是摇摇头,心想:“小孩子就是好,许多烦恼都能在睡一觉后消散。”
白岑突然想起林飞还在城门口等着,心想“还是快点吧,那傻小子别冻成雪人喽。”
城门口,一个俊郎少年双手交叉蹲在地上,眼睛时不时向城内喵去。显然这位就是要跟着白岑去国都的林飞了,只不过他在这里几乎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不见白岑的身影,每次想城内喵去都会失落的把头给转回来。
“等多久了,身上都是雪。”白岑边说边帮他拍掉身上的雪。
“先生是现在出发还是过会。”
“走吧。”白岑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地图扔给林飞。
四人就这么离开了荒城。
不到半日,白岑身子就撑不住了,大喘气道:“不行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又累又饿又冷,我休息会。”
林飞实在是想不到白岑会这么虚弱,才走半日就全然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休息。不过他说的也在理,他们也确实是半日没有吃东西了。
“喂,前面好像有个村子。”白健刚说完,白岑立马来精神了。看见了一缕村烟在空中升起,白岑眼睛都瞪大了,忘记了疲倦一般奋力前行。
“这家伙怎么跟狗一样,追都追不上。”林飞等人心里如是说。上一秒还喊苦喊累的白岑,下一秒如同饿了十天的野狗。
“老板来碗……”
等到众人追上白岑时,白岑点的满满当当,他吃饭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几年没吃东西呢。
“你们怎么这么慢,是没吃饭吗。”
林飞满脸黑线地说道:“那我先去找住处了,你们先吃吧。”
“那……那我陪他一起找吧。”叶子也是明显不想和白岑在一起的样子。
“我……也帮帮忙吧。”
白岑见三人都走了,也没在意,依旧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呦呵,一会不见,宿主这是经历了饥荒吗。”
白岑手嘴依旧没停,显然不想搭理这个打扰他吃饭的系统。
“嘶呼,饱了饱了。”白岑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宿主不是修仙的嘛,不是可以辟谷吗。”
“嗯可以啊,但这又不影响我吃饭。”白岑说的很是在理。
“您好,请您结一下账。”服务员过来向白岑说道。
“等我拿一下。”说着,白岑摸了摸口袋,顿时,心一慌,他又仔细的摸了一遍,白岑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白岑想起把放钱的袋子放在叶子那了,顿时绝望感涌上心头。
“我……需要一点点时间找找钱包,哈哈,哈哈,哈哈。”白岑干笑道。
“没事的先生,我会等您的。”
不要等我啊,你去照顾别的顾客啊!白岑心里如是说。本来他想等服务员走了,然后自己偷偷溜走,这下白岑把自己玩没了。
“这个……”白岑现在极其为难。
“小二,他这桌我帮他付了。”一道声音传来,白岑只觉得天籁一般。只想直呼一声“义父,请受孩儿一拜。”
白岑一转头看见一个二三十左右的年轻人在替自己付钱。
“义父,呸,不对,感谢这位仁兄解围,在下白岑,如果有用得着在下的话,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哈哈哈哈白岑兄严重了,都是在外漂泊的人,互相帮助总归是好的。我叫刘毕,在家排行老二,你可以叫我二哥。”名为刘毕的青年十分开朗,白岑也喜欢这种性格的人。
“好的,刘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