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星海市时分寂静,不,应该说自从鸟类组成的火焰漩涡盘踞在星海市上空那次事件过后一直都是这样,明明应该是不夜城的都市可如今已经变得异常冷清,高楼大厦的灯光被政府关停,夜间办公也不再被允许,只有少数的街道亮着灯光,在外走动的只有一些看起来非常年轻的青年。
官方对外通告的是疫情封城并且为了防止疫情扩散执行了宵禁,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大概只是一些青少年不愿意接受市区的政策依旧夜间外出。
只有少部分知道其背后的真相,这些看起来刚成年不久的孩子都是各个机构抽调过来的异常体,当地的军队负责收尾工作,而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警戒协助,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实习机会,运气好的话甚至能发现几只畸变体猎杀来证明自己。
这些异常体都经过程序化的训练和学习,成年后就会被分配到各个地方担任特殊的工作,像白文禹这种在外收编的例子非常少,异常体的力量可以遗传但能力会逐代减弱除非男女双方的力量极其接近。
虽说S级畸变体下落不明,但她留下了一条手臂,这个世界上什么稀奇古怪的能力都有,既然有线索那它绝对跑不掉,说不定对方早就落网,只不过这种级别的畸变体就算被猎杀自己大概也无从得知详细情报。
梦琴坐在窗台打开了一杯昂贵的红酒眺望向下方死寂的街道,桌角的烟灰缸已经彻底被烟蒂淹没,她的工作并不轻松频繁的使用精神力会导致神经麻痹严重的甚至有衰竭的风险,烟酒这类可以刺激神经的东西可以让她烦躁的内心平静下来。
只不过长时间这样下来,她对这些东西产生很严重的依赖,甚至偶尔会品尝一些更加刺激的化学物,这份工作束缚了她同时也给她带来的巨大的利益,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金钱无疑是最有诱惑力的东西。
靠着金钱换取各种娱乐刺激神经,再加上国家给予给异常体的一些特权,她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没有异常体会想着与国家作对,军队并不是吃素的,即便你再强也无法对抗国家,没有钱你什么都不是。
“话说那个叫白文禹的家伙可真是古怪,精神力渗透进他的意识里像是陷入了泥潭,原本可以塑造形体的精神力却只能以丝线状存在,这就是增加我的工作难度啊。”
“好麻烦,反正只要不要医死,我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到时候暴力的拽出那个东西这件事就轻松的结束了。”
在高档酒店的阳台上感受着微风吹过自己的皮肤,清脆的鸟鸣取悦着耳朵,还有名贵的红酒下肚,此时的梦琴已经有些醺醉正靠在椅子上有些犯困,但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她有些高雅的氛围。
梦琴喃喃自语道“我应该没叫什么服务才对。”
她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慢悠悠的走向了大门,微醺的醉意让她有些无法收敛情绪,加上门铃愈发急促她的心情也愈发烦躁。
“我来了,真是的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按这么多次好玩吗,啊!”
梦琴带着情绪将门的打开,她完全没有在意此时自己略显不雅的睡衣,当她已经准备破口大骂这些服务人员时,见到来人,她又将已经到嘴巴的话咽了回去。
梦琴将身子靠在了门框上,看着站在门口的白诗璇,她此时还穿着校服,如果不是她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只见过几面大概都会将她和她哥哥搞混成一个人。
梦琴不礼貌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除了身高完全没有任何发育的迹象,除了脸蛋长得好看了一点也就是一个黄毛丫头,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收了钱,也不可能真的摆出什么太难看的脸色。
虽然心理想着不摆脸色,但长年的奢靡生活还是让她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毕竟眼前的女孩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普通人。
“白文禹的妹妹,是已经想好了吗?但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能不能请你们注意一下时间,就算再急我也需要休息——”
梦琴扭过脖子假惺惺地看一眼背后房间中的时钟,但当她再次准备扭头时脖子,视野却开始了天旋地转,视野中甚至出现了自己缺失脑袋的身体。
“你!...”(随着头颅落地,梦琴的喉咙再也发出了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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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克拉拉看向了身后的白文禹,他正捣鼓着手中的小设备,她们好不容易一路偷偷摸摸地避开了巡逻的护工来到了一楼,但看白文禹的表情似乎有点不满,难道出事他才会开心吗?
白文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我花了一整天学习捣鼓出来用来打开房门电子锁的工具,结果你一个魔法就搞定了是人都得来气好吧,话说魔法真的好便利啊,既能消除存在感还能随意打开电子锁。
一层没有多少巡逻的护工,白文禹也总算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压低声音询问道“那个,奈,你那个魔法可以教我吗?”
魔法只是在这个世界中形象的称呼,在旧日,术士们称呼这种力量为魔印或者旧印,绘制特定的复杂符号来借用世界的力量或者是神明的权能来影响现实。
奈陷入了思考:再怎么说也是睿智既然我可以使用那这家伙大概也可以,即使在新纪元魔印的力量已经变成非常微弱但依旧属于禁忌的范畴,不可能教给无法完全控制的人。
奈回应道“如果你可以放弃肉体的话,你也可以。”
听到需要放弃肉体白文禹就打消了学习的念头“放弃肉体?所以你真的是幽灵或者说是灵体?”
克拉拉突然伸出手捂住了白文禹的嘴巴“嘘,有人来了...”
大厅里响起了脚步声,克拉拉拉着白文禹的手避开了手电筒的灯光钻到了一张桌下,即便是消除了存在感被直视还是会被发现。
见到人离开克拉拉才轻声询问道“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到一楼来?我今天都来回检查过好几圈了一层根本没有下去的路。”
白文禹“既然是在地下那一定有通风设施或者管道之类的东西。”
白文禹就近找了一个通风管道口查看,但看这个管道口即便是打开也只能勉强塞进去一个脑袋,如果真的有藏在深处的地下设施想必在设计时就考虑到了各种被入侵的可能。
“怎么窄?里面积灰或者脏了怎么办,这群家伙能不能讲卫生一点,还是说下面有独立的空气循环不需要进行自然的空气循环,还是说只是口小但是里面的空间大,就算不存在地下设施就自己所在的地方而言,眼前的通风管道也太小了。”
白文禹将耳朵贴在通风管道口听了听“没有通风设备的声音也就说靠的是自然循环,室内也没有空气循环设备也就说只是口小而已...”
“但破坏墙体也不太现实...”
白文禹说出来的东西对克拉拉而言完全听不明白,她甚至有种上课听老师讲课时昏昏欲睡的感觉。
克拉拉打断了白文禹的碎碎念“那现在该怎么办?”
白文禹带着克拉拉回到了上二楼的楼梯口,走到了边上的电梯前。
克拉拉提醒道“这电梯我坐过无数遍了,只能从一楼上到四楼根本没有负数的楼层,就连五层都上不去。”
白文禹不顾克拉拉的提醒打开了电梯门走了进去,但在按下去四层楼的按钮后又走了出来,克拉拉傻傻的站在原地似乎是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白文禹试着掰了掰电梯门但以他的力气门根本纹丝不动“奈,可以把这个门打开吗?尽可能温柔点。”
奈“拉拉,上。”
克拉拉点了点头随后卷起了袖子,她的白皙的手臂皮肤上亮起了一圈诡异的红色光芒,仔细看就能发现光芒是从她手臂上的诡异图案散发出来的。
以自己的记忆能力原本应该是看一眼就能完全记住,但这些图案只是留下了大概的印象而已。
随着光芒消失克拉拉的指甲扣进了门缝,随后一寸寸将手指挤了进去,随着她双臂上的血管开始隆起,这扇沉重的电梯门居然被缓缓掰开,但门似乎在试图合拢挤压着克拉拉。
克拉拉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几滴冷汗“这是什么鬼大门,重就算了居然还在挤我!”
“大概是气压门。”能掰开这种大门可见克拉拉此时的力气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白文禹再次羡慕起了魔法了力量,有这东西谁还学科学啊!
虽然没有完全打开但足够白文禹窥探电梯下到底有什么了,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找到一些可以供人通过的管道。
白文禹蹲在地上将脑袋从克拉拉腋下钻过,看向了电梯下漆黑空间,一个从急救工具包里偷来的应急手电筒被他打开。
光根本没有办法照到底部,这是好事这说明这个电梯确实可以通往更深的地下,但大概需要什么特殊的手段才能让电梯继续下行,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电梯门的防护如此的高的原因。
“很深,就算有绳子也至少需要上百米才保险。”
“克拉拉,我们得做些准备才行或者找到让电梯继续下行的办法。”
正当白文禹准备将头缩回来时,电梯下方的漆黑空间中传来了急促的撞击声,随后脖子上猛得传来了勒紧的感觉,速度太快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以及太迟了,脖子已经被缠住。
手中的手电筒脱手,落入了黑暗中砸到了什么粘稠物上正缓慢的被吞噬,白文禹借此在黑暗电梯下方空间中看到了什么东西,那是吸附电梯井壁上的漆黑怪物,它就像是一团漆黑粘稠的史莱姆,从它身上伸出来的一条粘稠的漆黑触须此时缠住了自己的脖子,双手试图掰开但这根触须但上面就像是抹了层油异常光滑,无论怎么抓挠都找不到借力点完全使不上力。
“克拉拉,帮我——”
克拉拉也注意到了白文禹的异样,不,应该说他比白文禹更早的察觉了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蠕动,但出于莫名的恐惧她只能僵在原地,而她的眼睛正看向电梯上电子牌上的数字,四正在变成三,也就说有人乘坐电梯正在下来。
白文禹被勒的喘不过气,说出刚才那句话几乎用尽了他肺部的全部空气,双手死命地撑住身体抵抗拖拽的力,大脑的逐渐缺氧让他开始有些耳鸣,双手抵抗的力气也即将见底,电梯快速下降的轰鸣声就像是一把闸刀即将落下。
奈的语气非常冷静“拉拉,没有办法了,他说得没错地下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幸运的是目标不是我们,松手将他推下去,我们没有选择。”
听到奈的声音白文禹的心几乎凉了一半,但他依旧相信克拉拉会找办法救自己,哪怕是她犹豫也行,但他只感觉背后被人推了一把随后整个人宛如坠入了深渊。
克拉拉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或者是停顿直接听从了奈的话。
白文禹:为什么...还有时间才对...就不能想想办法救救我吗?
??“可怜的孩子,你的脑袋里居然最后一刻还是那个雌性美丽的脸,可能她对你使用过魅惑之类的东西,但你真的不曾爱慕过她的皮囊吗?”
四周围一片漆黑,下落时还能感觉到风灌入耳朵刺痛着耳膜,以及最后身体砸在金属地面上时全是都断裂开时短暂的痛觉,但自己似乎并没有立刻死亡身体像是一滩烂肉一般开始被什么东西向不知什么方向拖拽,还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耳边不断地低语,或者说是在脑子里——
??“这就是欲望,生物的本能,就算是身为幼兽的你也无法摆脱,你是否羡慕过周遭其他人拥有的一切,你是否仇视过你的父母因为他们没有给予你别人拥有的东西。”
??“你尝试过去偷窃朋友的东西,你试过逃避过现实沉迷于电视网络中不一样的世界。”
种种童年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自己小时候因为家里穷偷窃过邻居朋友好看的玩具...虽然之后被母亲教训了一顿还上门道歉,但对方当成了小孩子不懂事,加上母亲那极其生涩的当地语对方也没有继续追究。
因为没有身份证明,他无法接受义务教育也付不起昂贵的学费,只能每天沉浸在电视中甚至会偶尔偷偷把玩母亲的手机,他很恨母亲但又无法离开她,直到十岁时的一次高烧才让我正真的明白母亲有多爱自己。
母亲愿意听自己哭诉那些看不到的怪物在纠缠自己,哪怕母亲根本听不到那个声音她也会装得自己听得到然后保护自己,这些年幼的记忆本应该被掩埋在记忆的角落但此时像是被人重新挖掘了出来。
??“你很贪婪,从小就是现在也是,你会贪婪的汲取母乳也会用你刚长出来牙齿试图榨取更多,就像你现在汲取知识一样~”
低语声就像是在叙述故事一般直到白文禹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才停止。
但睁开眼后看到的是他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自己正被无数细小如血管一般的黑色触须缠绕在如同脂肪一般油腻满是褶皱的生物肚皮上,刺眼的光束天花板上落在在身上,而一颗漆黑类人生物的脑袋,脖子正像是树干被逐渐掰弯僵硬地低下头挡住了光芒。
它两侧漆黑的四条手臂仿佛要拥抱自己一般向着自己包了过来“从现在开始我你就是我的孩子了~”
在莉莉丝眼中,眼前的东西不具备任何生物的形态,它可能单纯是无数有机物腐烂沉淀成后组成的漆黑半固态液体,每一滴组成怪物的液体大概都是比旧时代原油更加古老的物质。
或许自宇宙中没有生命之初它就已经存在,或者所有的生命都是由它身上的细胞逐渐演变而成,无数疯狂的思绪开始侵占莉莉丝的大脑,你理解东西的越多眼前的东西就会让你愈发恐惧。
而你一旦开始思考这东西为什么存在或者试图去用自己的知识去理解它,你就无法停下幻想无数的可能性,这些可能性都极其的疯狂扭曲,这就是不可能被物质界理解无法追溯其起源的存在,旧神。
而那四只手并不是朝着白文禹包裹过去,而是朝着自己,就像是有人试图小心的去抓住一只萤火虫一样。
仅仅是在存在于记忆中的旧神,也可以跨越不可视的境界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且可以抓住自己甚至是杀死。
莉莉丝的光点开始因为恐惧摇曳闪烁“不能去思考,不能去思考!白文禹已经被吓晕过去了照理说记忆应该中断了才对!”
莉莉丝开始试图控制意识体开始逃窜,这是她的神格并不是纯粹的精神体一旦被旧神抓住自己说不定真的会死。
无数的黑色血管从怪物的身上激射而出,虽然似乎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图但这股压迫力已经让莉莉丝感觉有人将刀她架在了脖子上,光点变成了线条以极快的速度闪躲朝她袭来的黑色血管。
一时间莉莉丝光点的残影居然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莉莉丝:这是巨大的玻璃罩?为什么玻璃墙外还有人在走动观察?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去观察这些了。
四周围的空间已经开始被黑暗包裹,如果自己不能逃出去,这个记忆幻境的空间就会被旧神的力量彻底切割出去,自己会永远的被困在这里直到死亡,幸运的是对方似乎并没有阻止自己逃跑,莉莉丝这才有机会钻出了白文禹的脑袋。
一颗白色的光点从白文禹的眉心钻出,出现在了现实空间中,但莉莉丝光顾着快点离开白文禹的记忆幻境,似乎没有考虑到或许现在外面有什么人会等着自己。
莉莉丝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那个天天守在白文禹身边的妹妹,光是坐在那里就冒着一股冷冽的杀气,想到这些她直接发声大喊道“我投降!别...”
但环顾四周她却看不到一个人“害,原来没人,那个吓人的丫头原来不在,这个白文禹还有她妹妹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我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快点跑路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反正靠着这家伙的记忆了解不少现代知识,以我的力量至少不会饿死。”
“换一个身体吧,这颗星球上似乎也存在宗教,到时候再靠着力量糊弄一些人恢复一下神格的力量,话说那玩意真的吓人,要不是我也算个神,估计魂都被吓没了。”
见窗户还开着莉莉丝开始朝着外面飘去,虽然嘴上说着不怕但她现在满脑子还是那骇人的画面,她已经想要回她的幻梦境继续编制世界之网了,可这样狼狈的逃回家不就没了出来的意义,还想着神代结束自己被重新唤醒说不定能混个风生水起之类的。
“外面还是太危险了...”
梦琴“怪物,去#!@#(脏话)的怪物,你还想杀老娘,可恶,等我把你的秘密告诉给协会你就死定了,等着被猎杀吧!你不是心疼你哥哥嘛,我马上就让他下地狱!”
正当莉莉丝试图往外飘准备离开时,同样以精神体状态存在的琴梦正高速的飞行向医院的方向她瞄准的位置正是那扇为了通风而敞开的窗户。
她的肉体在刚才已经彻底被毁但身为精神系能力者的她灵魂早就能摆脱了身体的束缚,那个小姑娘似乎也察觉到了,但她只是指挥一只黑鸟来追杀她,那些古怪的黑球似乎无法离开她身边太远。
虽然摆脱了黑鸟的追击但感知到自己完美的身体正被分割成碎块塞进麻袋的画面,她满脑子想的只有弄死那个疯女孩,虽然暂时弄不死你但你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哥哥可以先给你还债。
莉莉丝和梦琴的精神体就这样撞击在了一起,但红色由琴梦变成的光点却像是易碎的玻璃球一般瞬间破碎,但莉莉丝同时也被冲击撞飞,原本神格就有些不稳定加上神体已经破碎,被她这一撞所产生的精神冲击震有些晕。
莉莉丝没有注意到在现实中她显现出了形体,最后重重的摔进病房直接翻滚了好几圈发出了很大动静。
而是疯狂的环顾四周,异常紧张得大喊道“怪物!哪里有怪物!我都出来了总不能再追我吧!”她刚才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怪物之类的话。
身后的走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才让她稍微回过神,当她试图逃跑时才发现自己自己居然使不上力气。
莉莉丝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四肢和光滑的皮肤“这是腿?这是肉体?怎么会这样!”
在她惊愕于现状时,身后的门已经被暴力的推开,唐玖九和雯雯看向了蹲坐在地上皮肤苍白的少女,比起不健康的白色莉莉丝的头发更加接近于乳白色,丝滑的长发将她的半边身体遮挡住,她此时正回头去看向了站在身后的两人,稚嫩的少女脸蛋上是红润的嘴唇漆黑的瞳孔以及有些灰白的眉毛。
而眼前的女孩形象完全吻合唐玖九之前遇到的蜘蛛怪物上半身类人的部分,她焦急的推了推雯雯“雯雯姐快!制服住她!这是个怪物!”
莉莉丝试图站起但她完全无法适应人类无力的双足,她的腿甚至使不上力气,但即便是这样眼前的两个人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就凭你们——”
莉莉丝开始眉头紧皱,随后双手握拳,给人一种便秘使劲的感觉,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反倒是雯雯见对方准备反抗有些反应过度,只听扑哧一声,莉莉丝就被甩到了墙上,背上就像是长着磁铁一样被身后的墙面牢的吸附,皮肤的痛觉和骨骼被撞击得疼痛感让她不自觉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雯雯有些狐疑的看向唐玖九“你不会是睡蒙了吧,这家伙这么看就是个普通人。”
唐玖九“我看你才睡傻了!她都没穿衣服,就算不是怪物脑子也有什么问题!”
莉莉丝咬着嘴唇忍着疼痛尽可能不让眼泪继续往下流,带着哭腔喊道“你脑子才有问题,我可是伟大的幻梦境之主,暗隐之王,世界之网的编织者!”
场面显得有些混乱谁也没有听到白文禹此时的一声呻吟以及他额头上快速闪过的白色巨蛛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