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二,请问这最近的当铺在哪?”苍暮时走进一家面馆,抓了个正收拾碗筷的店小二问道。
“客官里边请~当铺?街西就有王家当铺,价格实惠,童叟无欺,去过的都说好!”小二一边干活一边热情的给苍暮时指了个方向。
“谢谢,您先忙着。”苍暮时向着小二拱了拱手,然后快步向着当铺走去。
“诶?我的赏银呢?这家伙看上去像是个少侠模样,原来也是个穷鬼啊。 ”小二盯着苍暮时的背影,暗暗嘀咕着。
……
“邂逅谁家一女郎,玉肌兰气郁芳香,可怜璀粲松精石,不遇知音在路旁。”
猥琐的声音传来,被一群黑衣护卫簇拥着的纨绔少爷向着齐月琪走来。
那少爷一路摇头晃脑,看到齐月琪后,两眼放光张口便问:“美人儿芳龄几何?可许婚嫁?”
齐月琪对着少爷眨了眨眼,眸光闪烁道:“老身今年八十八,家里老头床上趴。看!那里有外星人!”小手随便一指,转身撒腿就跑。
喂喂!怎么随便逛逛就遇到这种白痴了?苍老师!高朗!路唯!救命啊!
齐月琪一边跑一边乱想着,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呼吸之间就被擒住了。
“嘿嘿嘿,小娘子你还跑?在这南阳城小爷我就没有什么怕的!乖乖跟我回家做我的十六姨太吧!”那少爷缓步走来,一脸淫笑道。
齐月琪奋力挣扎,但是黑衣护卫纹丝不动,面无表情像是黑色的石人。
完了完了,这些人身手怎么这么厉害?这就是第一次副本的难度吗?白灼是真想让我死吗?要不先跟着他回去?不行!看见他那张油腻的猪脸我就想吐!这人什么身份?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就没人管吗?
齐月琪表情倔强的瞪着那少爷,一言不发。心思急转,四周风声渐起,齐月琪化作气流消散在原地。随风而飞几百米后,又凝实在隐蔽处,脸色苍白,虚汗淋漓。
魂玉【气】,入气化虚。短暂将自身转化为气体。
“看来有些自保的手段,我还是不多事了。”那公子收起猥琐相,竟意外的充满少年侠气。
“少爷,何必故作如此姿态,作践自己,让人误会?”他一旁的手下不解问道。
那公子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伸手示意,阻止了要继续寻找齐月琪的护卫们,对远远看了一眼远处的一家酒楼。
那酒楼上站着一肥头大耳的白面僧人。他望着之前少女消失的位置,宣了声佛法。
……
“人生地不熟,还是有些银两在手好办事。”苍暮时在街角阴暗处默默叹了口气,见四周无人,伸出左手,莹莹白光闪耀,凝聚成一把三尺三寸的锋利宝剑。
魂玉【剑】,凝意为实。凝聚出一把和使用者属性有关的剑。
苍暮时手持此剑,顿时生出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挥舞之间仿佛手足般顺畅。他对着脚边的一块硬石挥划,剑光闪耀,硬石瞬间切成两半。
苍暮时微微点头,提着剑走进了不远处的有家当铺。
打量四周,店里没有其他伙计和客人。入眼是一个高高的柜台,富商打扮的老板正在其后面打着算盘。各式物件堆放在屋子内,杂而不乱。
“掌柜的,死当一把剑。”苍暮时微举手中利器。
那掌柜的眯着眼睛看了看苍暮时手中的剑,继续低头打着算盘道:“你这把剑从何处而来?”
苍暮时顿时对掌柜的话产生了疑问,不应该是直接报价吗?难道他看出了这把剑是魂玉凝聚出来的?还是对以我的实力拥有这把剑产生了疑问?
略微思索一阵,苍暮时朗声道:“长辈恩赐。”
反正是主神空间的东西,说是长辈的也没什么问题。再说了,要是这家当不成,还可以换别的家去当,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苍暮时说话时表情虔诚,仿佛在敬畏崇拜着口中的长辈。
那掌柜的深深看了苍暮时一眼,一声轻咳,周围门窗应声自封。
“你是哪家剑派的人?身上一股文人味,酒词道的?拿一把无垢剑胚给我,这是想打听南荒那事?”掌柜的眯着眼睛,开始打量起苍暮时。
嗯?不是当铺吗?原来掌柜的你还有这种业余工作?情报交换中心吗?我要是说我就是来当个剑他会不会把我打死?算了,直接问光明寺的位置吧。
苍暮时内心波澜不停,外表面无表情道:“想和掌柜的打听光明寺所在。”
“就这?你确定?是不是忘了你家长辈交代你的事情了?要不你再回去问问?”掌柜的睁开了半咪的狐狸眼,半信半疑的说道。
苍暮时点了点头道:“长辈只和我说过光明寺。”
掌柜的也不再多事,伸手一挥便把苍暮时手中宝剑招来。打了个哈欠道:“光明寺……很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不过只要你心中有佛,随便走走就能到达吧。”
苍暮时皱了皱眉道:“何为心中有佛?”
掌柜的正了正色道:“这光明寺,虽说你在大街上抓个人问都能问出个门路,但是每个人的回答都不一样。你顺着他们所说的路走肯定找不到光明寺。但你又不能说他们诳你,因为他们所说的路又都是真实的。”
“凡是在这大梁中的人,只要佛缘一到,眼前就会出现光明寺。”掌柜的喝了口茶水“至于为什么会是这样,以你一介凡人的境界不需要了解。既然你要去光明寺,我便送你过去吧。也算是彻底和这把剑的价值彻底相抵了。”
“多谢前辈!”苍暮时还打算听掌柜多讲一些,闻言只能先点头答谢。只见掌柜轻打算盘,苍暮时身边景象瞬间变换。
他到了一处山门前,“光明寺”三个墨字写在牌匾上,隐约可以看见殿内怒视自己的两座金刚力士。
有家当铺内,掌柜的轻抚手中的剑,眼中带有一丝回忆与悲伤,轻轻摇了摇头。
“你已经不在了吗?”
……
齐月琪从地上抹了一些脏灰,遮住了自己白嫩的肤容。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见刚才那伙人没有继续寻找自己,才敢重新走到街上。
按照目前已知的信息,我们只知道光明寺这三个字,其他队友应该都会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光明寺的位置。我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们或许已经有人抵达光明寺了。白灼那边没有新的任务提醒,大概是要我们四个人都聚集到光明寺再给出下一阶段的任务提示?
齐月琪边思索边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小乞丐走去,这个时候问问路总没错。
然而她刚踏出一步,周围景色就发生了变换。
“嗯?什么情况?”齐月琪警惕的打量起四周,却发现周围已是孤山野岭,一处山门立在眼前,牌匾上题光明寺
在她消失的位置不远处,尾随而来的大耳僧人困惑的皱了皱眉。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而在就在他旁边,一个头戴斗笠的白纱倩影轻轻抚了抚手中的玉箫,似乎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