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机事务的一楼饮品店,聚积着所有的职员,现在倒没有了以往的冷清,却到处充盈着压抑的气氛,因为此时一位少女正面无表情的坐在众人中间,她的眼神散发出惨人的冷光,时间仿佛冻结了。
“江老师,这是做什么呀!”治之小声说道,“这个小狼又是谁呀。”
“先等封夏,佑月他们来再说吧,”江河也用同样的声音答道。
“那她是谁呀!”
“在下叫沫。”她突然开口说道,把两人吓了一跳。
“额…哦,”江河率先反应回来,“那你多大了。”
“不知道”。沫干脆的说道。
——这可不好办了啊。
“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江河僵硬的说道,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好谈的话题。
沫思索了一会儿:“和前辈一样,一名杀手。”
“啊…”这个回答差点让江河连杯子都没拿稳,“什么?”
沫向江河投去锐利的目光,像是在冷静地评析这位前辈,“因为沫能从前辈身上感觉到熟悉的味道,那是只有生活在暴力与死亡中枢的人才有的气息。”
难以交涉啊。哪有一见面就报人黑料的。江河向治之投去求救的目光,不过像他这样身经百战却难以应付的对手,治之也很难办到,所以他以也只能回以尴尬的笑容。
“……”沫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离这个地方,如果再这么下去,会心梗死的。
“是小狼呀。”这时入口处传来了少女愉快的声音。
“早,看来我来的还不算晚,”披散着蓝发的眷星将一杯奶茶放到了沫面前,“新人免费哦。”
——誉星啊,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此时江河和治之心中已经泪流满面。
“快点喝吧,不然一会就凉了。”誉星不愧是服务员职场高手,面对如此颈敌却毫不畏惧。
“哦”沫轻声道了句。
“你叫什么名字?”
“沫。”
“十三岁了吧?”
“嗯?”虽然没有肯定,但也算是吧。
“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没有。”
“讨厌的呢?”
“没有。”沫面无表情。
不过这并没有挫败誉星的自信心,她又接着说道:
“要是硬让你举列呢?”
沫思索了一会儿:“硬是要举例的话,沫喜欢巧克力。”
——喜欢巧克力啊,看来和一般人也没什么不同嘛。
“我知道,像甜品这一类的美食真让人难以拒绝。”治之说。
”的确如此,”沫也表示赞同,“第一次尝到它时是一位偶遇的恩人给沫的,因为萨末伊常年积雪,几本找不到食物,所以那种味道实在令人难忘。”
“不过,那位恩人在不久之后就枪杀了,所以说沫最讨厌的东西就是枪。”沫的耳朵失落地下垂,她似乎不太想回忆这段往事。
没想到新人竟背负着如此沉痛的过去,本来想缓和一下气氛,却不料踩中了“地雷”。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沫依然面无表情,用空洞洞的眼神凝望着虚无。
“嗨,诸位,入职的第一天真让人愉快。”一个不合时移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几秒之后,江河回应道:“第一天上班你就迟到啊,佑月。”
“呀,江老师您还活着呢。”披着黑色大衣的少年满脸笑容,可这个“您”却听不出任何敬重之意。
“喂,你昨晚真的让我心情很不美丽。”江河无力地说道。
然而佑月并没有搭理他,转而走向沫。
“和大家相处的很容恰吧。”
“嗯,大家都很友好。”沫如此的回答。
然而其它人却并不这么认为,无论是她冰冷的眼神,还是她毫无感情的话语,都给在这的每个人施加了无形的可怕压力,仿佛要窒息一样。
“对了,佑月前辈,”治之站起身,“今早有个医生貌似在找你。”
“哦,医生?是秋泽先生吧。”
“嗯,对。”
“你真的认为他是医生吗?”佑月在他还耳朵低沉地说道,“你面对可是XGK的首领…”
“真的吗?”治之有了一种莫明的紧张感。
“骗你玩的,嘿嘿。”佑月用明快的声音说。
“好了,佑月。”江河直接打断了他的恶趣味,“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了吗?”
“我早上问过所长了,说是让我认命沫的直接辅导员,进行沫的入职测试。”
“对,不过我还要工作。”身为服务员的眷星无奈地说。
“好,今天就到这吧,解散。”佑月一本正经地挥手下令,“沫,能跟我去喝一杯吗?”
“不要。”小狼果断距拒绝。
“这就是你把我们大早上喊来的原因,”江河大吼道,“还有,你大清早去喝酒,你是白痴吗?报告不打算写吗?”
佑月就像没听清一样,转而又笑着向治之说:“治之君,今天的报告就你来写吧,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
这是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好吗?
江河隐隐能感受到佑月的入职一定会将整个事务所的风气带偏,想到以后还要和这家伙待好久,他的肩不禁微微发颤。
从现在他的人生道路上又多了个艰难的道路——将佑月改变为正常人。
不过,希望看起来格外渺茫。